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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爸頓時打了一個圓場,笑道:“來者是客。來這兒玩,就要開開心心,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幾人各自坐下,場面說不出的尷尬。
饅頭爸訕訕一笑道:“今天既然都在這里。那就把這件事給辦了。犬子與小女的訂婚之事,可以選一個良辰吉日,我們先定下。”
“噗……”三位年輕人同時吃在嘴里的食物,異口同嘴吐了出來。
劉冰然母親嘿嘿一笑,打量了楊樹一眼,附和道:“嘿嘿!這感情好。我看就在五一期間最好,到時候一些親朋好友都有時間參加。”
豹哥也附和著:“五一期間最好不過,大家都有時間。冰然你覺得怎么樣?”他顯然不知道楊樹與劉冰然之間的關系。
劉冰然一怔。淡淡的回道:“哦!”
豹哥對著饅頭問道:“你呢?”
饅頭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一聲“哦!”心里卻想著五一期間,如何借故逃跑。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請人在此期間挑一個日子,先把婚給定了。等他們畢業之后,我們在選個日子大婚。”饅頭爸見兩人都已經點頭,笑道。
楊樹卻在哪兒偷笑。因為他知道兩人的關系,之前都是為了防止別人上門相親才假意結合的,如今卻是歪打正著,雷厲風行了。
劉冰然偷偷的看著楊樹的神情,心里相當窩火,嘀咕道:你居然還笑得出來,難道是上大學交新的女朋友了?你這個榆木疙瘩,我為你白白等候這么多年,還假意訂婚,為你拖延時間。你居然獨自找女朋友了?顯然劉冰然不知道楊樹與馬舒之間的關系與經歷。
楊樹見劉冰然怨恨的盯著自己,瞬間收起笑容。搓了搓鼻梁,自顧夾菜吃起飯來,絲毫不顧及大家此時各自的心思。
劉冰然見狀更是惱怒,卻又無可奈何。自我安慰道:他又不知道我是假意訂婚的,估計是怒急而笑吧。總之,心里很亂。
隨后三位大人又簡單的商量起細節來。楊樹非常識趣的迅速吃好后,獨自出門了。他并沒有去“歸根”圖書館,而是去了小型植物園。
不一會饅頭也跟了出來,在他耳邊耳語幾句:“抓緊時間,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說完自顧離開。
楊樹坐在草坪上,一道倩影徐徐的走了過來,停在他的身邊,兩人一時間沒有任何交流。
劉冰然緩緩地跟著坐了下來,把頭靠著他的肩上,好比當初在鵬城的海邊一樣,安安靜靜。只是如今卻是各懷心事……
良久,劉冰然沉吟許久,終于忍不住開口:“對不起!”
楊樹心神一怔,淡淡說道:“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
他有些搞不清楚當日與豹哥之事,劉冰然知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拿下京彩賽的世界前三,定然像老師說的有去無回。不過他也想明白了,這些事也不是劉冰然能夠做主的,還不至于把氣灑在女人頭上。
劉冰然聽著楊樹淡淡的聲音,心里頓時一堵,強定著心神,問道:“當時沒去參加決賽,是因為我母親把我關起來了。”
楊樹淡淡說道:“我不是也沒去么?”
看著楊樹的態度,劉冰然吸一口氣,說道:“怪不得決賽時,沒見到你去參加。你是沒去京都?還是沒參加比賽?”
楊樹那還不知道此言的言外之意。沒去京都與沒參加比賽完全是兩個概念。
楊樹沉吟片刻,淡淡說道:“沒去京都!”
劉冰然心里頓時一緊,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應了一聲“哦”!隨即站起身來,獨自往回走去,漸行漸遠了。
劉冰然永遠都是那么爽快。楊樹依然如以前一樣,沒有挽留,更不可能相送。
此時的他也是心亂如麻,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會在這兒遇到劉冰然。曾經希望永遠也不再相見,未曾想到她出現得如此及時,如此的讓人毫無準備。
對于劉冰然,他是有一種特殊的情感,是他情竇初開時,第一份特別的心動,第一次如此的情迷,第一次的初吻也被她給偷了去。哪能說放就放,說忘就忘的。
楊樹理了理思緒,從剛才的片語之間與行為舉止,大概得知一些信息:
她應該是不知道我與豹哥之間的恩怨;
她是想去京都的,是因為被母親強行關了才沒去成;
她應該不知道進入世界前三后的游戲規則。
上次她與饅頭定下假情侶的言語,說在等一個人,看來那個人應該就是我了。
楊樹暗嘆一聲:哎!只是如今我們怕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注定是永不相交的兩條平行線。
畢竟他的仇人是她干爹。他可以放下對劉冰然母親的仇恨,但是絕無可能放過豹哥。因為這份仇恨里,還有一份是屬于馬舒的。
想起馬舒,楊樹也是頭大。她之所以一直不見面,其原因除了豹哥外,應該還有一份來自劉冰然吧。
時間過去這么長時間,大家都以為可以慢慢的忘記劉冰然。可是她卻是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身邊,出現得那么的突然。
……
“怎么樣?你們敲定方案沒有?”看著劉冰然走后,饅頭悄悄的走過來打斷了楊樹的思緒。
“沒有!”楊樹撇了撇嘴。
“你是和他說了些什么?我見她回去時,雙眼通紅,偷偷哭泣。”饅頭問道。
“沒說什么!”楊樹心里挺煩悶的。
“你他么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是假定親。玩什么吃醋。惹得別人……”饅頭微嗔道,隨即又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說道:“對了。你肯定是腳踏兩只船,被發現了。還有一個是叫什么馬舒的,對吧?”
楊樹淡淡一笑道:“麻煩別提這些事了,也別告訴她馬舒的事,我想靜一靜。”
饅頭嘴角一歪,嘟嚕道:“好吧!別想這么多了。”說完,饅頭也往回走去。
楊樹一個人躺在草坪上,假寐雙眼。這些事情的確讓他頭大,男女之間的人性來臨時,的確很苦。怪不得佛家八苦中,把“愛別離”單獨列為一苦,總是有道理的。
她的母親,她的干爹,我該放下仇恨嗎?哀嘆一聲:哎!明知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卻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