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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樹全當沒有聽見,便招呼一干女生把太子圍住。
太子瞬間原形畢露,哪有半分先前說過不想和女生鬼扯之言。眼中一絲精光一閃而過,畢竟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縱然幾位電影學院的美女,個個如花似玉,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這位叫太子,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目前在大學也開了的一家公司,如今也是百萬身家的高富帥。美女們隨意……”楊樹皎潔一笑道,不停的對眾多美女拋著媚眼。
隨即又對太子把一干人等一一介紹一番,最后對其說了一句:“沒事,除了鬧鬧。其它幾位美女都還沒有男人,自己挑。最后有沒有中彩,看你自己本事了。”
太子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楊樹也太能扯了吧。不過心里卻非常滿意楊樹的這番介紹。
隨即自顧一笑,對著大家說道:“大家叫我太子好了。初次見面,什么也不說了,先干為敬。”獨自開了一瓶啤酒,一口吹了,相當的豪爽。
大家不禁面面相覷,因為此時桌子上只有幾碟水果與干貨而已,正餐還沒有正式上來。
楊樹看到太子的如此行徑,哪還不明白他的意圖。嘴角一翹,心想: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這王八羔子,今晚怕是又要裝醉了,也不知道他看上是哪位姑娘?
楊樹相當配合的沒有舉瓶對吹,而是等待太子自由發揮。
果然,從特色班出來的人,哪位不是口才相當了得。只是他們懂得分場合,想不想說,該不該說而已。
不一會太子便與大家打成一片,菜還沒上來,啤酒先下去五箱。五瓶啤酒下肚,太子毫無罷手之意,又是一陣吆喝,相當有氣場。
當然,既然是楊樹精挑細選出來陪酒的兩兄弟,又哪會甘拜下風。幾人暗暗拼酒起來,心理都在暗嘆:尼瑪,真能喝。
楊樹看差不多了,叫上菜。場面才終于緩和下來。
不停的舉杯交錯后,均有絲醉意。一行人又去早早訂好的酒吧包房。太子自然是開始發揮,酒過幾旬,歌嚎幾曲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太子人也找不到了,電話也關機,白白讓楊樹擔心好長時間。
直到大家發現另一個電影學院的女生安琦也不見了,楊樹才一副釋然之色,嘀咕道:女孩怕是照顧他去了。
……
第二日,太子才打電話給楊樹,解釋到昨晚喝醉之后,獨自開房休息了。
楊樹全當毫不知情,說今晚就兩人聚聚就好。
誰知太子訕訕一笑道:你別裝傻。今晚沒空。你忙你自己的,不用管我。
楊樹只能苦笑一聲,無奈應了下來。原本還準備今晚單獨喝些小酒后,問問馬舒的情況。畢竟馬舒老爸老媽是太子的干爹干媽,太子肯定會多少知道一些她的近況的。現如今恐怕又要拖延兩天了。
太子從楊樹手中拿走車鑰匙后,已經一個星期都沒回瘋狂基地。全然是和安琦玩遍整個金門,絲毫不讓楊樹摻合。
楊樹唯有苦笑無言。不過也好把心思全力放在私地瘋狂的推廣。
打著開學季為主題的“尋找私處”游戲繼續進行著,而新入駐的商家也緊鑼密鼓的試運營起來。同時,第三屆大學城網路新力量高校聯誼賽也進入籌備階段。網絡商城的商家對接又上了一些產品。楊樹此時才明白肖瀟的重要,可不是寫寫文案、照顧一下他的日常起居那么簡單。
最后實在沒辦法,把尼克與單手暫時調配到他的身邊,分別管理著一干繁瑣的事宜。一是因為單手極其理性、細致,可以負責商城產品與網絡新力量聯誼賽的對接,二是因為尼克極其親和,可以負責私地瘋狂的商家協調。同時,兩人又就是最早的元老,對瘋狂玩家的業務極其熟悉。如此分工之后,楊樹的擔子頓時親了許多。
一個多星期后,玩夠了的太子終于回來了。正好趕上瘋狂玩家新學期第一次公司大會。看到四千多人的團隊,太子深吸一口氣,掐了掐大腿,“哎喲”一聲,卻是生疼。暗罵道:這龜兒子,怪不得那天不想在車上和我說他的現狀,原來是怕失了老子的面子。四千,四千多人吶!尼瑪,怎么做到的?真是走到哪兒都不消停。
這幾天他與安琦相處良久,自然從安琦口中知道一些楊樹的信息。在得知其消息時,打死也不相信是真的,以為大家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定然沒有那么玄乎。
未曾想到今天這場面比安琦說的還要大氣許多。太子甩了甩頭,嘀咕道:安琦說他一年賣了一個多億,至少2000萬的身家,恐怕還少了。這么大的場面,電腦,網上商城,再加上私地瘋狂,恐怕估值過億了,老子當初還調侃他這破車,還在他面前提及丹丹姐。這個臉真是丟大了啊。隨即又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氣:億萬,億萬身家了。尼瑪,一年半不到,還他么是不是人!!
楊樹發完言之后,把一干事情交給尼克與單手,便與太子去開了一個包廂喝起小酒來。
“你也是夠可以的。老子讓你來玩,那想到是給你做嫁衣的。”楊樹調侃道。
“哎呀。沒收住。見諒見諒。喝酒喝酒。”太子訕訕一笑道,邀起楊樹舉杯。
“這酒怎么樣?”楊樹問道。
“的確是好酒!醬香回味夠長,入喉爆而順。這醬香型的白酒,的確是老子們那兒人的最愛。”太子呡一小口后,品了品,欣然說道。
“那是當然。這酒可是老子私人酒定制的,真正的三十年陳釀,不知道比市面上最高端的酒好喝多少倍。一般人可喝不到,也只有你來了,才舍得拿出來。”楊樹認真說道。
“夠兄弟!來,這么好的酒,一定要多來兩杯才到位。”太子相當滿意楊樹的大度。
“好的,我們兩兄弟,今天晚上一定是不醉不歸。”楊樹爽朗說道。
酒過三旬之后,53度的酒精在身體里開始揮發作用。語言也開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氣息也粗了許多。
楊樹見時機已差不多。沉吟很久,提一口氣,還是開口問道:“今年馬舒又沒回家?”
此時,他的心理有絲期待,有絲緊張,更多的是有絲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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