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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舒嘻嘻一笑:“都說了不用這么感動!我先去把這些東西洗了。”說完,推開門到朝外面的小水溝走去,一邊走,一邊眼淚亦不斷地往下流。
楊樹醒后,虎子便把照顧楊樹的工作交給了馬舒,自己要隨爺爺去行醫或是爺爺行醫他去采藥。
馬舒早已聯系上父母不用擔心,現在偷跑去旅游,玩一個月才回家。不想告訴父母在哪兒旅游,怕他們來找她。
馬舒父母當然不放心,四下托人尋找。可當馬舒每天都會打一個電話報平安,父母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她后,漸漸放棄了。囑咐每天一定要報個平安,記得回來考試,下學期可就高三自主招生。
……
“誒,叫你不要亂動。聽話,乖!”
“有什么好害羞的?當初輸血的時候,該看的本宮都已經看過。看看你多久沒洗澡了?全身臟兮兮的,一盆水都能黑掉。”
“我都不怕吃虧,你怕什么吃虧了!不就是上個廁所,有什么大驚小怪。快,把手放到我肩膀上來攙扶著。”
“你這指甲是鋼板做的么?新買的指甲刀都剪不動。”
“頭別動。本宮會很細膩、很溫柔的。叫你耳朵別動,一個大男人,怕什么癢。”
“還使不得力氣就不要亂動,柴刀不是這樣拿的。”
“對對對,你就在旁邊幫我煽火。不要搗亂就算是在幫忙了。”
“恩,慢慢來。這就對了。這是我今天去集市買的木碗,不怕再摔了。”
……
楊樹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馬舒。看著她專心致志的熬著粥,不時的劈兩下柴,拿著吹火筒對著火心使勁吹,吹火筒不太會用,干脆仍在一旁,用嘴對著吹,柴火灰被她吹得四處揚了起來,頭上、臉上到處都是,不管不顧。又到菜板上拿著切好的食物,有序地往鍋里放。嘴上不停的嘟嚕著:木頭,稍等片刻,馬上就好!現在比以前熟練了,半小時開飯。
楊樹一時間癡癡地看著馬舒,這段時間事情歷歷醒目。夏天容易感染,馬舒幾乎每天都幫楊樹洗澡,時常幫他剪指甲、掏耳朵。一家四口的飯菜都是馬舒從集市上買來后,親手做的。沒有柴火了,還和虎子上山砍柴。挑水、洗衣服面面俱到,手上、臉上的短短數日已有紋路,活生生的農村家庭主婦。
后來,馬舒也試著帶著楊樹走動,不過幾次之后就放棄了。爺爺說傷筋動骨100天,沒有三個月別想下地走動。
楊樹有些失神。以他的細膩,那還不明白馬舒的所作所為,早就超過了“好朋友”的情分。當下心里暗自發誓:馬舒,今生今世,絕不負你!
……
時間很快過去一個月。
“木頭,我明天就要回家了。”馬舒有一絲不舍,低聲道。
楊樹沒有回答。沉默了一會,憋了好久。溫情地說出一句自己都臉紅的話:“讓我幫你……洗一次澡。”
“你……”馬舒正準備破口大罵,但看著楊樹認真、溫柔的眼神,又收了回去。嬌嗔道:“不要。等你病徹底好了再說。”
楊樹準備強行伸手去夠馬舒,馬舒下意識一把推開,楊樹椅子一橫,倒在了地上。馬舒一急,欲要上前拉起楊樹,碰到椅子腳直接就撲了下去,壓在楊樹的身上。馬舒欲要起身,可頓時被楊樹死死的抱在懷里,心里一軟,頭就安靜的趴在楊樹的胸口。
“京彩賽結束了,也不知道誰得了冠軍?我沒去參加,會不會到處有人在找我?全國總冠軍是任何一所大學都能申報就讀。明天你回去后,自主招生時你去哪所學校,我就去哪所學校。”楊樹認真地說道。
“據說冠軍是石華勝,原來去年他就參加過一屆京彩賽,而且還是當時參賽的熱門之一。當然啦,還有你最關心的那位冰然姐姐,可惜她也沒去參加終極決賽。今年根本就沒有終極決賽!當天你倆都不在,終極決賽便草草結束。”馬舒把冰然姐姐說得極其的酸。
楊樹老臉一紅,干咳一聲:“不用提她。自從上次那位叫花姐的旗袍女子對我的邀請之言,似乎劉冰然讓我去京都是一場預謀,總覺得怪怪的。現在想想,我和她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樣才好,我能有你!”
馬舒心里一怔,嬌怒道:“誰和你好了?只是我們這么多年的好朋友,所以才照顧你。換作別人,我也一樣會這樣對別人的。”
楊樹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馬舒的臉上刀疤。急切道:”干嘛。你不相信?”
馬舒欲言又止,猶豫一下,還是沒有張嘴。只是靜靜的趴在楊樹胸口,更貼緊了些。
……
第二日,馬舒并沒有向楊樹告別。大早就悄然離開,說等放暑假在過來看他。可這一走卻再也沒有來過。
不過走之前,馬舒都安排妥當,還給楊樹請來一個保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當然,錢是楊樹醒來后就給了馬舒。馬舒拿著楊樹的卡取錢時,看著觸目驚心的數字,也不禁一陣驚訝。
這樣一來,楊樹更能體會馬舒的情意,因為當初她完全可找保姆,卻更愿意親自悉心照料。
……
兩個月后,楊樹終于可以下床走動。四肢漸漸地恢復力量,只是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除了雙手雙腳的刀疤,基本很難看得出他的手筋腳筋被挑斷過。就算楊樹從小是在中醫世家長大,當疾病發生在自己身上,又奇跡般的救死扶傷后,亦然感嘆著中醫的神奇!!
這兩個月里楊樹徹徹底底的分析參加京彩賽前前后后的全部過程,自己這次出事一定不會如此驚人的巧合。
手里把玩著李老頭送的黑色字牌,暗道:竟然可以讓豹哥立馬收手,老師的身份絕不是特色民中指導老師那么簡單。
似乎提著錢讓自己別去參加終極決賽的黃姓男子與老師都不希望自己去參加京彩賽,并且都提到是一場陰謀,獲獎后一定會后悔。
還有,當初土地與包金不敢動楊樹,正因為劉冰然是豹哥的干女兒。豹哥動我是不想讓我去,可劉冰然一定要我進前三,兩邊勢力應該不像表面那么和睦。
結合花姐的邀約與甄寶玉的一些話語,劉冰然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主要是她竟然也沒去參加終極決賽,肯定知道京彩賽的一些內情。有可能自己跟甄寶玉一樣,被耍了?被耍都還好,怕是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