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末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水哥縱然文化程度不高,如此直觀蒼白的文字,當然能明白楊樹所指之意。當下心中一凜,接過書本,細致的默讀起來。
片刻之后,天水哥欲要開口。楊樹眼神瞄了一眼門外,意思小心隔墻有耳。天水哥下意識站了起來,走到門外對其助手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
助手應諾一聲,眼神也不進來瞄一眼楊樹,是否發生什么情況!
天水哥帶門回來小聲道:小兄弟有什么情況盡管開口。
楊樹沒有立馬應答,而是緩緩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紙筆書寫起來,顯然謹慎至極,一掃過往輕佻浮華之色。
天水哥瞇著眼睛,眉頭緊皺,不敢相信眼前這位猖狂小子竟有如此心機。他當兵回來之后,能從一打手做到響當當的左右手,不管眼界心思均是上乘之人。看著眼前這小子專注的在紙上寫寫畫畫,嘴角一撇,暗自琢磨起來。
忽然他目光一閃,猛然肅其身子,厲聲道:你竟然是主動引我開口,刻意叫你進來的!!
楊樹聞言并未回復,只是一個勁的專注在筆墨紙張上。
見楊樹仍然一副專注的神情,天水哥細細地把第一次見面時的細節復盤一遍。
上次有人帶走二十萬的籌碼,這不算小的金額自然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當楊樹拖著籌碼來兌換,并在賭場間向他行了一軍禮時,當時還想著這個小孩有趣,想必是為了入行,而他遠遠看著這個小子如此靈光,也動了帶上道行的念頭。只是后來楊樹一直沒有再來兌換,而是不停的在賭場輸錢,還張揚的消費,醉生夢死,便不了了之了。
今日小販叫醒他時,顯然已經忘了當日之事。想著當時既然讓小販留意,也不能失了信用,便有如今一幕。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系列的舉動是楊樹刻意為之,還大膽妄為的把自己套了進去。頓時眼中閃現一絲狠辣,若是今日楊樹不能給一個合理的交待,怕是難以走出這個房門了。
當天水心里暗自盤算之時,楊樹終于停下了手中的筆墨,把一紙框架有模有樣,邏輯有序的圖畫,醒目的點上還配得有一些相應文字,遞給了天水哥。
天水哥接了過來,細細地揣摩起來,只是很多地方實在是看不通透時,楊樹非常適宜的在旁邊指指點點最后兩人終于討論完畢。
楊樹一臉堅毅的說道:土地不僅是單單把天水給埋沒,就算石頭再大,最后不過是大地里的一粒塵埃而已。這絕不是危言聳聽,不然他不至于背著你等偷偷玩毒。若他真是靠此博出位后,他的雷霆手段定然讓你們措手不及的。
天水本就一直對土地近年來的崛起有復雜之感,盡管土地在他身邊一直唯唯諾諾,盡顯禮數,可越是這樣,他心里對于土地越是忌憚。有了之前兩人的討論,索性也放開心智,認真道:你真與他從未謀面?若是這樣看來,真如你所說,這段時日他說話辦事越發放低身段與謙虛恭敬了。
楊樹誠懇道:我哪有資格與你們謀面?絕無半分虛言。他飽讀詩書,深知上善若水的道理,這種人越是低下時,越是可怕。總之,看起來我在明處,他在暗處。但實際上,明處即是最好的暗處。這一個半月來,上次做的貨快要沒有了,最近定然又會托人開始做貨!!若我預料地不錯,我將是他最好的做貨目標!!
片刻之間,天水目光一凜,厲聲道:好一招以進為退。你們這些窮酸秀才真是個個陰險狡詐。哼!一切就按你說的辦。但我只能配合,絕無可能對你有半分扶持的。萬一真相不如你所說的那樣,不至于傷了我與他兄弟之間的和氣。到時候你的下場便好自為之了!!
聽到天水哥已然配合,楊樹非常識趣的寒暄兩句便離去了,當然沒有忘記帶上天水哥兌換給他的現金。
楊樹離去后不到半小時。土地照看的賭場里,一小販在匆匆到他耳邊耳語幾句后離開。
土地暗自嘀咕:兌換幾萬元的籌碼而已,竟然用了一個小時?天水找楊樹做什么呢?隨即朝門外喊了一句:去把包金叫來。
中午時刻,包金一進房門便嬉笑道:土地爺找我?
土地看著皮笑肉不笑的包金,笑道:少給我禿驢裝貓咪,自然一點。
包金一囧,問道:土地爺找我什么事?
土地微笑道:記得以前你可是楊樹的同學?
包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提到楊樹,臉上惡色頓生,急道:恩。就是這個狗雜毛當初把老把我弄開除的。
包金把老子的老字吐在嘴邊后,土地也絲毫不生氣,正色道:你去民中調查一下,當初古董大王之子最近與楊樹是否走得很近。同時追問之前他老爸是否與楊樹見過面?
包金雖不明所以,但嘴上卻是大包大攬道:保證完成任務!
包金欲要轉身離去,土地叫住了他:切記做得隱秘一些,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楊樹的好哥們耗子。
包金應諾一聲,便離去了。
不得不說包金能進特色班,并不像表面那樣五大三粗。半日之后,便把去民中調查的情況如實匯報給土地。土地淡淡聽完后,只是說了一句:以后要靈光一些,注意一下古董大王之子的動向。便關門謝客了。
包金離去后,土地獨自坐在太師椅上搖了搖,嘴角一翹:哼!好一招以進為退,差點還真上了你的鍋巴當,最近自己確實有些自負了!!怪不得當初想不明白他那點提成怎么能花這么長時間?應該是背著耗子自己帶了東西吧。不過,楊樹!倒還算是個人才,比起天水那個蠢蛋難纏許多。兩人約談一個小時,天水那蠢蛋應該是被他說服了,不然以他性格不會閑扯這么長時間的。天水不足為慮,倒是對于楊樹要小心些,不過如今他定然以為明處即是暗處,呵呵隨即眼中又閃現一絲不屑之色。
話說楊樹回去之后,一如既往的揮金如土。又是酒吧,又是賭場的,就算他錢再多,也不濟如此的揮霍,一周過去楊樹這次是真的山窮水盡了。這兩天便怏怏的安守在耗子房里不在出門,平常竟安心做起河運生意來。
這兩天怎么不出去瀟灑了?耗子調侃道。
楊樹翻了翻口袋,嘆了口氣:口袋已經干了!
耗子心里暗自一樂,臉上卻是焦急道:沒錢了也不說聲,我這兒有,你拿點去用吧。
楊樹有些遲疑道:可不敢借錢了,以后怕是沒錢還你。
見楊樹的遲疑之言,耗子豪氣道:沒關系,什么時候有,什么時候再還就是。
楊樹頓了一下,猶豫道:要不這樣,你先借2000元給我,我去扳本。回來之后一定還你。
借2000?如今你連2000元都沒有了?耗子顯得有些疑惑。
我特么怎么知道這么快就沒有了?不過這段時間我花錢好像是挺大手大腳的。楊樹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耗子看著楊樹略顯焦躁的神情,笑了笑:2000元能做什么鬼?這里有一萬,拿去花吧。不夠再說!
楊樹拿著錢笑道:還是兄弟夠意思。等我去扳本后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