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末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冰然又怒了:不想知道。
楊樹一臉無辜的樣子:好吧,不想知道就算了。
劉冰然頓時把臉轉到一邊,看著抱著吉他自彈自唱的老板,看起來很認真的聽起歌來,不再理會楊樹。
楊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干咳一笑,自言自語:來,喝酒,喝酒。
看到楊樹此刻的模樣,劉冰然突然轉過臉上,笑出聲來:嘿嘿,這才是農村出來的木頭樁子嘛。
楊樹撓了撓頭。
劉冰然舉起酒杯:來,喝酒。
楊樹一口又干了,在老家舉杯碰杯就要干杯,這時規矩。
劉冰然見楊樹干了,也一飲而盡。
楊樹急忙道:我干杯,你隨意。你就少喝點。臉上一副深深地關切之色。
劉冰然嘴角一撇,不知道想起了其他什么: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楊樹不知道怎么回答。
興許是酒勁上來,劉冰然忽然很認真的看著楊樹:如果我是那只工蟻,反復的尋找同伴。你會永遠相信過來搬糖果嗎?
楊樹沒有正面回答劉冰然的問題:知道那些同伴怎么做的嗎?
算了,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的回答了。就一句少喝點微不足道的關系,讓劉冰然勾起很多情感:總之,最好不要去招惹土地。我想這是作為朋友,回饋給你的這份關心吧。
楊樹知道朋友兩個字對于劉冰然來說意味著什么,因為他剛來大凱市時,也沒有一個朋友。心里一喜,訕訕的道:知道了,我只是希望和他成為朋友,并不是對手。古人云:大國以下小國以取小國,小國以上大國以取大國。
劉冰然臉色才緩和些:最好如此。
楊樹暗道:哎,我倆又怎么會成為朋友?一山哪能容二虎,既有瑜又何生亮
劉冰然不喜言語,楊樹也不是話嘮,氣氛稍顯冷場。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瓶750毫升的紅酒已經早已喝完。楊樹今天被劉冰然的情緒影響很大,酒勁上來之后,少數民族的豪氣不自覺的提了起來。大手一揮,又叫一打啤酒來,叫囂著啤酒喝著痛快些。
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了下去,音樂吧打著昏暗的燈光。微弱的燈光慵懶地散落在各個角落,讓人情不自禁的涌入一股說不上來的情愫。不知不覺楊樹有些醉意,劉冰然也好不到那里去。
劉冰然接過老板的話筒,釋放心扉,放肆起來。楊樹在旁一個勁的叫好,后來拗不過她的請求,也上去施展幾聲殺豬般的原聲天籟。
不早了,回去吧。這是楊樹第三次催促劉冰然回家了。
再玩一會,今天一定要玩盡興。顯然劉冰然酒勁未消,正值興頭。
楊樹看了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人漸漸多了起來,音樂吧放起了慢搖舞曲,一群人在舞池里面胡亂的扭動著。心想:原來到這個點才開始有人,之前還誤以為就這樣的生意是怎么開下去的。
劉冰然的身影在這群成年人的舞池里,顯得格外的注目。楊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強行把劉冰然拉出舞池,回到卡位上。
只見一個四方形盒裝的生日蛋糕,上面第一行寫著:工蟻。下面一行寫著:變傻一些。最下面的落款:同伴。
劉冰然怔在當場,傻傻地一時說不出話來,眼角不禁有些潤。這對于一向超高智商又冷艷成熟的她來說,生日蛋糕也是她第一次吧!
片刻之后,劉冰然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認真道:謝謝!你知道嗎?今天是我這些年最感動最開心最暢快最的一天。
楊樹被這話說得有些觸動:許個愿吧。同伴搬來的蛋糕很靈的,一定會實現。
劉冰然頓了頓:好吧!隨著左手做合十狀放在胸前,右手搭在楊樹的肩上,閉上眼睛,嘴角上揚,心里默默許下美好心愿。
許愿完畢。劉冰然輕笑道:你也會帶給我力量嘛。隨著把手從楊樹的肩上拿了下來,吹了蠟燭。邊切蛋糕邊說道:吃完蛋糕我們回去。不然我家人會滿城風雨的找瘋了。
好。這才乖嘛。楊樹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鬼使神差的冒出這樣一句話。
劉冰然一愣:嘿,弟弟,你可是比我小三四歲誒??刹灰V心妄想,只是覺得和你能說得上話,交流不累。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你懂我嘛。你懂我加得特別的意味深長。
好了。我回去了,你也打車回去吧。隨即劉冰然招手打車。
楊樹說要送她回家,她一直推脫死活不讓。只是讓他趕緊回學校,不然學校關門了。
車子啟動時,劉冰然開下車窗正色道:土地這個稱呼是從去年才叫的。右臂叫天水,已超過十年。隨即一笑:嘿嘿,你這個榆木疙瘩,謝謝今天陪我哦。
目送劉冰然離開,楊樹招了一輛的士,暗想:去年才開始的嗎?
這時,角落里有兩道人影,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端坐剛才那家音樂吧,遠遠的看著離去的二人。嘴角微微上翹:竟敢打上我的主意,嘿!有點意思。
旁邊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疑惑問道:不是我與楊樹的事嗎?土地哥怎覺得他是打您的主意。
土地嘴角一撇:讓你不多多讀書。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都不懂嗎?
包金看著土地哥任其放過楊樹,并未阻攔,顯焦急的說道:就這樣放他走了?
青年淡淡的甩了一句:放心,他會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