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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金不壞好意的打量著楊樹。
楊樹沒有回話,木訥的看了一眼包金,掃了一圈周圍六七位的十三四歲的少年,一行人身前為首處站著一位二十多歲青年。
太子瞬間移到楊樹身前:包金,有我在,休想動他一根頭發。
青年眼皮一動。看到青年的神情,包金在青年旁邊耳語幾句。青年只是淡淡打量一眼楊樹,又看了看太子,似笑非笑,沒有說話。
楊樹,你這個烏龜王八蛋。有種出來單挑,別像一個孬種一樣就知道縮在別的男人身后。包金語氣有些輕挑。
耗子坐在架子鼓的地方沒有動,眼神都不敢往這邊瞧過來。馬舒有些擔心的看著楊樹。而劉冰然還是那副處驚不變的樣子,沒有放下手中的話筒,還在自顧挑選點歌。
楊樹輕咳一聲:包子,你還有臉出來混。欠錢不還,是為不忠;賭博斗毆被學校開除,讓你父母丟盡臉面,是為不孝;枉我當初對你這么好,你不敢找林動麻煩,卻只能拿我出氣,是為不仁;最后出賣自家兄弟,是為不義。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偽君子,還有什么臉面罵別人是烏龜王八蛋。我楊樹不屑和你這樣的偽君子單挑,只怕臟我的手。
青年聽到出賣自家兄弟時,有些詫異的看向包金。
包金一向五大三粗,最怕別人說他不講義氣,立馬抨擊道:老子什么時候出賣自家兄弟?
楊樹吃定包金的軟肋,喝道:你為什么被開除?
包金有些得意的說道:老子是打架被開除的。
楊樹追問:那為什么會打架?
包金一頓。
楊樹不容包金遲疑的緊逼著:因為你欠林動的錢不想還,所以引來校長,出賣自家兄弟。林動才會與你動手。剛才還好意思說是與別人打架,應該是被別人打。不對,被一群人圍著合打。
包金急忙辯解道:你含血噴人。
楊樹輕笑一聲:呵,我含血噴人。到現在你敢對著在座的人發誓,還了林動的錢沒有?
你包金氣堵在嘴邊說不出來半句話,欲要動手。旁邊幾個少年亦有大打出手的架勢。
正在此時,青年只見身后的短發美少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美少女眉頭一皺,似頗不悅。青年當下腦袋里過濾一圈,恍惚一閃,轉身對著幾位少年指使到:沒勁,走了。
包金有些驚訝失神之間,青年吆喝一聲:包金,你還不走?你和這楊樹的事以后怎么解決是以后的事,今天就不要在這里鬧了。
包金不太明白青年的使喚,但既然他已經這樣開口,只好暫時就此揭過。臨走前少不了對楊樹一陣奚落:你這個烏龜玩八蛋,我就不相信你一直躲在別人身后。哈哈楊樹,給老子躲好些。以后千萬別讓我再碰到你,不然碰到一次打一次。
楊樹沒有再說話,心里不明白青年為什么會這樣做。思索一下,的確是不認識對方,想來想去應該是包金在青年耳語幾句,太子的身份幫自己又擋過一劫。不過神情卻沒表現出來。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包金,便低下頭去繼續燒烤手中的食物。
被包金這一鬧劇,大家便沒有興致再玩下去。太子把帳付了,各自回家去。回去的路上,耗子自認剛才沒有站出來,沒有找楊樹說話。楊樹一直想著剛才的事,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樣安靜的走到學校,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
楊樹躺在床上,思前想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總不能一直待在學校里。這次真把包金惹怒了真火。楊樹用右手拇指托著下巴,食指不停地在鼻梁的來回搓動。
兩天后,學校正式上課。這兩天太子和耗子都沒來找過他,太子是因為怕影響楊樹的情緒,耗子是因為不好意思。楊樹也樂得清閑,持續借錢還錢。剛開學就借錢,倒是弄得一些剛到學校的同學借也不是,不借也不是。
這學期的課程有了調整:早上理論課,下午實踐課,晚上有晚自習。如果晚上有課外實踐項目的,必須要打實踐單位請假證明。教學方式也變化了許多:除了基礎學科的正常教學外,理論課必須背誦一部分四書五經節選,而其他學科隨意;實踐課要有實踐項目報告與詳細商業計劃書;晚自習每位同學各自要把實踐項目報告計劃書,理論結合實踐的宣講與分析。老師會與其他同學一起針對每位同學的宣講與分析,進行綜合性的分析,建議,優化,總結。
兩周內必須給出實踐項目商業計劃書,以便于學期間的考量與學期結束的升學考核。
楊樹心知肚明,必須得兩周之內搞到啟動資金來實踐。今年的壓歲錢,楊樹很懂事的讓母親收了回去。因為楊樹明白其實壓歲錢不過是禮尚往來的過程。別人給自己多少,父母就要發多少出去。與其說是領叔叔阿姨的壓歲錢,不如說是領父母的血汗錢。
這次過完年來學校。出門時,父親硬塞給了楊樹200元,母親悄悄的放了100元在楊樹的書包里。這點錢加起來就算楊樹這個月不吃不喝,用來做實踐肯定也是不夠的。
上學期到現在,楊樹壓根就從未花過一分借來之錢,故從未拖欠任何同學一次還款。特色班的同學本就是非富即貴,楊樹從開始借的20元到50元,從200元再到500元,這些同學一個比一個土豪。尤其是這些女孩子,真他娘的富得流油,重要的是都愿意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