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末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幕,與剛才的奉承相比,天地之差。聽的保生爹娘面無血色,楊樹握緊了拳頭,內心的傷痛,更加劇烈,他仿佛有一種要死了的感覺,耳邊傳來的盡是嘲諷的話語。
楊開的父親,內心冷笑,漫不經心的說道:老二,之前我就說實驗班招生要求很嚴格,除非像我兒子這樣優秀,否則根本就沒有半點機會,你可倒好,還真當回事,現在把孩子折騰成這樣,何必呢?
保生的父親忍無可忍,猛的回頭,怒目而視,喝道:楊秀林,給我住口,今天還在這里冷嘲熱諷,你真當我楊秀華沒血性么!還有你們這些親戚,剛才阿諛奉承,現在冷嘲熱諷,我家娃都這樣了,你們還在那里落井下石,難道就沒有一點人性!
楊秀林語氣一滯,怒聲道:你家娃娃本就不是那塊料,我好心勸你,你非但不感謝,反而沖我發火,哼,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圍傳來的不屑嘲笑以及譏諷,落在呆呆站在原地的楊樹耳中,恍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扎在心臟一般,他強忍內心撕裂的劇痛,冷眼看這一切,記住了每一個親戚的嘴臉。
保生五叔瞪著楊秀林:大哥,有你這么說話的么,我老五聽不下去了,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辱我二哥,別怪我不講兄弟情分,楊家雖大,但我這幾年結識的社會朋友也不少,可別被一把火燒個干凈!
楊秀林諾諾了幾句,內心對這個交友廣泛的五弟很是忌憚。
老五,你這話就不對了,老二家的娃娃,本就不是那塊料,我們說說難道還錯了?這娃不行,還不允許我們長輩說說,這可太沒道理了。輩分最老的二祖叔,不滿的說道。
可不是嘛,五哥,你把名額給老二,我們是替你覺得不值,楊開那孩子剛才說的對,虎子一定比保生強,說不定真能被實驗班收入。保生他爹的六弟,在一旁接茬道。
楊開得意的一笑,添油加醋的說道:這一切都是他們一家人自找的,我和我爹之前就勸過,可沒用啊,他們一家人都是驢脾氣,倔啊,現在撞墻了,賴誰啊。
楊軒面露不忍之色,說道:保生他
沒等他說完,楊軒他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楊軒語氣一滯,輕嘆一聲,不再插嘴。
保生五叔暗嘆,沉聲道:誰再提此事,就是和我老五過不去,這事就這么結了,保生這孩子沒被選中,只能說是沒有福分,與其他無關。保生,你也別放在心里,實在不行就跟五叔出去做生意。嘿嘿,實驗班五叔說不上話,可若是社會上的各大牛鬼蛇神,五叔討個面子,還是可以的,到時你和你弟弟虎子一起去,我本就打算把他鍛煉一番。
楊開一聽這話,立刻大笑,輕蔑的說道:保生,我看五叔說的行,你去吧,到時候就和人家說,你是被實驗班淘汰下來的廢物,說不定人家一聽這話,立刻就可憐你了呢。
楊樹緩緩抬起頭來,漆黑的眸子木然的在周圍那些嘲諷的親戚身上掃過,最終放在楊開身上,一字一字說道:楊開,你聽好,你和你爹對我們一家人的嘲諷,我會一一記在心頭。
楊開冷笑,正要譏諷,五叔眉頭一皺,對楊開喝道:小兔崽子,你他媽再啰嗦,我現在就廢了你,把你弄成白癡,我就不信到時實驗班還會要你!
楊開父親面色大變,急忙上前把楊開拉在身后,疾言厲色道:老五,你敢!
四周地親戚。全都面帶冷笑。看著眼前地一幕。
保生五叔哈哈一笑,目中寒光閃爍:哦?我不敢?隨即盯著楊開父親,冷笑一聲。看了自己二哥一眼,點了點頭,拉著保生與保生父母離開了大宅子。
遠遠的。楊樹耳邊隱約還能聽到院子里親戚們地嘲諷之聲。一家人踏上回家地路程。
路上一陣寂靜,保生父親內心感嘆,說不失望那是假的,可保生畢竟是他兒子,他暗嘆一聲,開口道:保生,這算啥,沒事,你爹當初離開家門的時候,比你還沮喪,后來不也一樣堅持下來。你聽爹的,回家好好讀書,明年考試爭取考個好成績,若是不喜歡讀書,就和你五叔出去做生意。
楊樹望著爹娘,點頭說道:爹,娘,你們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不用你們操心。
保生他娘把保生摟在懷里,低聲道:保生啊,一切都過去了,咱不想這事了。
母親溫暖的懷抱,讓楊樹心靈的傷口漸漸有了愈合的跡象。楊樹這幾天太累了,心力憔悴,疲憊不堪,隨著汽車的跌宕起伏,他漸漸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成為了實驗班學生,帶著父母在世界各地游學
深夜,保生醒了,他看著四周熟悉的小屋,輕嘆一聲,目光閃動,內心的打算更加堅定。出了小屋,他向爹娘的房間深深的望了一眼,拿起紙筆留下一封書信,揣著上次父母給的生活費,離開了家門。
實驗班之路,我不會放棄。據一起參加這次測試的考生口中得知,市里面有一個更厲害的實驗班,我一定要再去嘗試一下!即便還是不收,也一定要進市里的普通班。楊樹目光堅定,背著書包,離開了山村,向外走去。
此時月光鋪路,星痕指向,把楊樹的背影拉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