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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怔的看著系統面板告知的事情,這次的特殊任務居然還有時間限制?!
看見倒數時間的面板,我只得倉促的將過大的西裝外套脫下,想著段煦暘極有可能會見不著我后就四處找,避免他誤打誤撞和裴沁碰到面,我將西裝外套拿在手上后快步走向一旁的人,朝他們拜託道:「不好意思,如果等等有個藍頭發的男孩來找我,能不能請你們告知他我回派對會場了?」
那兩人愣了一下,隨后看我表情焦急的模樣就點了點頭,而我則感激不盡的說了聲謝謝后就跑出玻璃頂花園,冒著越漸變大的雨往舊教學棟的方向跑,邊跑還不忘邊瞥一眼略高的高跟鞋,這才發現我的腳后跟居然被貼上了創口貼,我不禁愣了一瞬,這???
目光看向段煦暘的外套,我只是會心一笑,回頭真的該謝謝他才對。
我收回任務外的心思,目不轉睛的看向遠處那棟森冷的舊教學棟,奔跑時馀光卻發現身后好像還跟著一個人,我震驚的停下腳步,看向身后隨我而來的人:「芮子恬,你怎么跟過來了!」
芮子恬像是被戳穿小計謀的模樣,同樣尷尬的站定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揪住禮服,緊張的說道:「我、我半路上看你跑得那么快,就在想你是不是要去找裴沁??」
我連忙向芮子恬走去,神色嚴肅的看向她,強硬的說道:「是或不是你都不能跟來,你本來就被裴沁盯上了,跟在我身邊就更危險,快點過去他們三個身邊!」
芮子恬還想說什么,卻被我一把打斷,我頭一次冷聲下來,面無笑意的看向她:「想讓席媛回來后不見你的身影嗎?不想的話就別再跟著我,現在就原地返回!」
說完后就沒有再理會芮子恬臉色蒼白的模樣,提起裙擺轉身往舊教學棟的路跑,避免芮子恬又跟上來或是猜到我要去哪,我只能再繞個一大圈跑到舊教學棟的后門,我抬首看向這扇熟悉又破舊的鐵門,想都沒想就推門進入這一個彷彿會在最終吞噬掉我所有的頹敗。
卻在踏入的一剎那,脖頸被火圈烙印的痛苦再次襲來,我咬緊牙關,眼中沒有過往的畏懼又或是任何的逃避,只有要守護他們,如磐石般堅定的信念。
如果席媛是他們的公主,而他們是她的王子騎士,那我就是他們的劍和盾,無所畏懼的替他們擋在最前線。
我堅定不移的看向最頂樓的位置,毫不猶豫的向建筑跑去,一層又一層的奔向裴沁的所在位置,可越是接近頂樓,火圈桎梏住脖頸的痛苦就越加強烈,火焰變本加厲的像是燃燒在我的身上,無形的烙印在我的皮膚上,而頭就像是被人一下又一下打釘子在頂上,疼得幾乎讓我差點昏厥而去。
我止不住的軟腳在距離頂樓一步之遙的地方,疼痛的蜷縮在樓梯間,忍住痛到想喊出聲的衝動,緊緊的握住拳,穩住開始淺薄的呼吸,吃力的撐起身子,靠著墻一步步走向頂樓的地方。
越是痛苦不堪,我眼中的堅定就越發強烈,跳動的心此刻比身上無形腐蝕著我的火還燙,無論前方多艱鉅,我都不會為了什么而卻步!
我踉踉蹌蹌的跨步到頂樓,繁星與皎月早被烏夜黑云吞噬而去,雷聲轟鳴,雨早已轉變成瓢潑大雨,在這風雨與雷電的共舞中,徒有的只有昭告著詛咒正在行徑的火紅燭光。
看見眼前的場面,我不由得震驚得倒抽深深一口氣,裴沁在靠近邊崖的地方建了一個破敗又悚人的黑色大祭壇,祭壇旁還躺了一具不知名的女尸,肢體已經殘破不堪,心口則破了一個大洞,女尸躺的地面則滿出如同鏡子般反光的鮮血,不難猜測這個女孩是剛剛被裴沁殺掉的。
祭壇的最上頭則擺了裴沁自己原來的照片和席媛的照片,照片前同樣擺了一顆陳舊的頭骨,頭骨上滿是紅黑不一的鮮血,顱骨前則又擺了一顆色澤鮮艷的心臟。
雷電閃光、暴雨滂沱在黑夜之中,可饒是大雨傾盆至此,大祭壇兩旁的燭光卻不斷的熊熊燃燒著,紅光迸發在雨夜中,猖狂的昭告著詛咒不可能就此歇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