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夢之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只覺得這兩個人湊在一起也是笑果滿點,可三個人里頭唯獨缺了一個段煦暘,也不是我總在老媽子擔心,但他不是說等等就過來了嗎,怎么這么久都不見人影呢?不會是真遇上裴沁了吧?
而且看窗外的景色,原本晴朗的天氣變得烏云密佈,原本黑夜顯得更加濃郁、星月的光輝被遮蔽,隱隱約約還聽見不大不小的雷聲,看來外頭是免不了一場雨勢了。
我擔憂的將目光看向人來人往的場內,把歐予深在吃甜點前說的話給拋到腦后,漫不經心的伸手拿過一旁其中一杯,一口氣全將飲品給咕咚下肚,準備喝完就前去尋找段煦暘。
歐予深瞥向一旁后愣怔一瞬,迅速拉住我拿著空杯的手,豎起眉頭說道:「等等,我剛剛不是說讓你拿后面那杯嗎!」
「你能喝酒嗎,前面那杯是我拿的酒!」
我一口烈酒入喉才意識到還真拿錯,火辣辣的感受立馬倒流上我的腦門,我不由得驚愕的咳了好幾聲,高中畢業舞會怎么會有酒!
歐予深則不輕不重的拍著我的背,似是還一直在和我說什么,可酒精上頭我整個人的頭腦就開始熱起來,連呼吸也稍稍急促起來,不用猜連臉估計也紅了半邊天。
我頂多最能接受的就是酒精度數微乎其微的酒,像這種多種烈酒的酒配在一塊,一口氣全仰頭喝完,我那個完全不像我的酒品人格??不就會跳出來了嗎!
我暈到理智只剩下一點,只得欲哭無淚到不行,付夕鳶,你能不要那么搞事!
古沉楚像是發覺我的異樣,放下手里的甜點盤,彎身下來看我的情況,略帶焦急的說道:「喂!你別不說話?。 ?
我的理智好似和飄渺的云霧走鋼索一樣,在須臾之間就失足墜入緲緲煙霧的深谷中,理智徹底斷掉之前,我只有兩個字清楚的烙印在我的腦海里--完蛋。
還有想和他們兩個說的四個字,還不快逃。
理智啪擦一聲,我淚眼汪汪的看向古沉楚,無辜的吸著鼻子,看著他錯愕的神情,哽咽的軟聲軟氣道:「你為什么要兇我?」
古沉楚整個人像是被驚雷打到一樣,不自覺退了一步,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你??搞什么啊,我哪兇你了!而且你這模樣是發生什么事!」
歐予深也聽見我說的話,將身子有些無力的我帶起身,愕然的看著我淚流滿面的樣子:「付夕鳶?」
我聽著這三個字只覺得難過,抬頭看向滿眸藏不住驚訝的歐予深,賭氣似的鼓起腮幫子,一邊哭一邊軟聲道:「為什么不叫我鳶鳶!家人都叫我鳶鳶的!」
歐予深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眸,輕輕的倒抽一口,有什么紅光驟然爆發在他的心口,而他則像是極力穩下心緒,啞聲問道:「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么嗎?」
我揉了揉一直冒出淚珠的眼眸,淚眼汪汪的看著歐予深,一抽一咽的哭道:「不知道??所以你為什么不叫我鳶鳶!」
歐予深好笑的勾了勾唇,伸手在我的頭頂揉了揉,再伸出指尖抹去我垂掛的淚珠,沉聲的語調里頭好似還帶著安哄和無盡的寵溺:「怎么一喝酒就變這模樣了?」
看見我一直落淚的模樣,歐予深伸手輕捏住我的鼻尖,垂首靠近我,眸中似是閃爍著斑斕的紅光,他朝我勾唇一笑,溫聲哄勸:「行了,鳶鳶,別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