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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幸福，我……很高興。”

“也許我沒那么喜歡她，也許是我還太年輕，也許我們本就不適合在一起，也許這只是一場有緣無份的相遇。”

看得出來，唐子翊真的沒有多傷心，有那么幾分遺憾，也就隨風飄散。這終究不是我寫的小說，也不是任何人筆下的愛情，就是時間長河里一次偶然的相遇，然后分離。

我也沒法評價什么，轉而問起另一件事:“你后來是怎么修煉突破九級的？我自己都還沒想好結局來著。”

提起這件事，唐子翊明顯來勁了:“甭提了，真要被你坑死了，我修煉得是挺快，可是你也知道，那個世界最高等級才是九級，我也被卡在九級了。”

“對啊對啊，因為這個故事就是那位大能在末世撿到半本小說，從此踏上修煉之路來著。”這是我最初構思的大綱，完全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腦洞。想想也正常嘛，在一個文化凋敝的時代，發現了半本上個紀元的典籍，講述一個拯救世界的故事。古代人拿個龜甲都能當天意神諭，為什么不能把小說當做武功秘籍呢？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你能不能靠譜一點？”

“咋了？”這還有什么靠譜不靠譜的。

“我們的修煉體系各種各樣，都只能修煉到九級，我承認，在電子設備都損毀的情況下，撿到的小說有殘缺是難免的。”唐子翊說著說著激動起來了:“你給我解釋一下上千本小說都是上半本是什么鬼！”

“因為后半段是付費章節……”

“好像，有點道理……”唐子翊表示萬分理解，“所以說，你看咱這個小說就是不要錢的，寫出來東西給大家放松心情為什么要付費呢？”

“對啊，多打賞一點就好了嘛。”我點點頭:“那后來你是怎么修煉到十級的？”

“是一個人。”唐子翊猶豫了一會，最終給出這樣一個答案，“他自稱寫書人，就是他讓我知道自己是處在怎樣的一個世界，并且為我打開了通神之路。我最初以為那個人是你，不過見到你之后我就不這么認為了。”

“以為是我？”

“嗯，”唐子翊道，“那個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完全不同，我感受不到他有任何情緒的存在，他明明站在我的面前，卻像是一片虛無。”

我有點郁悶了，沒有情緒豈不是怪物？那還能算是個人么？唐子翊看出了我的疑惑，道:“他真的不能用‘人’來形容了，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神，仿佛是天地規則所化，舉手投足都蘊含著大道至理。”

能讓唐子翊這尊神仙說出“真正意義上的神”這種話，可見當時對他的沖擊力有多么巨大。

“嘿，和我長得一樣，”我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地說:“因吹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