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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有些迷糊，捅了捅一旁的姜尚，壓低聲音問道：“怎么還有道行超過五千年的妖怪？”

姜尚白了我一眼，“女媧啊！笨！”

小蛙......

在我愣神的功夫，大師兄洪濤拱手開口道：“老爺子，您的意思我們明白了。但眼下一切還只是猜測，女媧、祝融兩族也未必會傾巢來攻。我們?yōu)榱艘稽c點猜測，就舉族遷徙，是不是有些......不妥當(dāng)？”

老人嗤笑了一聲，像是嗆到了，不住地咳嗽了起來，好一會緩過氣來，才慢慢地說道：“不妥當(dāng)？你如果活得夠久，就會知道，活下去就是妥當(dāng)，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不妥當(dāng)。”

他抬起來，渾濁的目光像是看向遠(yuǎn)方的虛空，“氏族大戰(zhàn)有多殘酷，你們這些娃娃啊，都不曾體會。當(dāng)初，老頭子我就不同意你們和蠻妖一起去偷襲有熊，想要妖丹，可以等更好的機(jī)會嘛，結(jié)果果然放走了兩個活口。如今，共工氏族勾結(jié)蠻妖，偷襲同族，還有人族修行法門的事情，都已經(jīng)泄露出去，女媧、祝融又怎么會坐視不理。如今天氣進(jìn)入寒冬，不利長途跋涉，他們或許會暫時按捺。等到冬去春來，迎接我們共工的，也許就是滅頂之災(zāi)！”

老人這一番話下來，場中許多人開始仔細(xì)考慮這話語中所包含的可能性，一時間竟也安靜了下來。

但不信邪的人還是有的，那洪力首領(lǐng)皺著眉頭說：“老爺子，你這話，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了吧。”

“危言聳聽？你們想必都不知道，一百多年前的帝江氏族，是怎么滅族的？”

“一百多年前的帝江氏族？不是被蠻妖所滅么？”洪力說道。

“被蠻妖所滅？”老人重復(fù)著，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又咳嗽了起來，這次咳得更加厲害，虞舜擺手示意了一下，洪濤上前把老人攙扶住，好一會，老人才重新緩了過來。

“被蠻妖所滅？”他又重復(fù)道，“你是聽誰說的？你的父親？你父親又是聽誰說的？你爺爺？”

他把拐杖在地上用力頓了頓，帶著無比輕蔑地口氣說道：“老頭子我，是親眼看到的！”

這話一出，場上嘩然了開來，子水部首領(lǐng)姜漢幾乎笑了出來，“我說老爺子，你年紀(jì)是大，可要說你已經(jīng)一百多歲，我是不信的。肉體凡胎哪有活那么久的？您總不會和先生們一樣，也是個修士吧！”

這時，話始終不多的虞舜開口了。

“虞覃老爺子......的確是個修士。”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