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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明七少推開文件柜的暗門要給他展示自己的寶貝手辦,卻見大門一關上,蘇薊北的神情立時就黯了。
幾乎是如鬼魅般欺到他的近身,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喉嚨,直將他推抵到了墻角!
“說!黑色事件的時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通知小何撤走的嗎!為什么他一家都遭了毒手!你告訴我!”
明七少自嘲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一定會問我這個問題,但沒想到是以這種姿態(tài),北哥,你不要激動,容我給你解釋。”
兩人四目相對,這邊是怒火沖天,那邊卻還是一泓春水。
一直這么看了十幾秒,蘇薊北這終于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慢慢壓下了滔天的怒火,將明七少放了下來。
“這就對了,不要這么暴躁對吧,咱們都是文化人,來來來,給你泡杯茶,咱們好說好講,心平氣和地談問題。”
蘇薊北接過茶杯,喝了兩口,明七少這才哈哈一笑開始解釋道:“這就對了嘛。”
“恩,好吧,讓我想想從哪說起。恩,從我們認識開始?一個是剛從0079出來的帝國要犯,一個是憑藉裙帶關系忝列七人委員會末席的紈绔,神奇的緣分就要從那個雨夜的一點火開始……”
半年前,帝都西郊,戰(zhàn)略局總部。
嘩啦啦的大雨下了好幾天,順帶著讓人的心情也壞了不少一個,一輛黑色豪車停在了大樓門前,一看牌照就知道是委員會的大佬,前面的人連忙給車讓出道來。
“聶少!早上好!”
“早上好!”聶少廷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接過管家的傘,一邊禮貌地向眾人點頭致意。
作為戰(zhàn)略局七人委員會最年輕的一個人,他身上的壓力可不小,要知道局里真正的骨干,干上一輩子也就到各科室的負責人就要退休了,他一個乳臭未干,啥也不懂的家伙上來不到兩年就進了七人委員會,底下難免不爽。
不過雖然大家對這個關系戶心知肚明,但為了那些真正的大佬面子上總要過得去,所以即使是這普通的招呼也打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好在聶少廷并不是很在意這些,依然歡快地和這些一臉怨氣的家伙打著招呼進了電梯。
“北爺,您先在這坐一下,我把這個表填了先,過幾天要回總部述職,所以……”
禿頂和北風此時正在綜合辦公區(qū)的電梯口,北風示意禿頂去忙吧,自己則好奇地到處打量——這個時代有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了。
正當他像三歲小孩一定對著電梯上的數(shù)字鍵猛按的時候,突然門開了——
聶少廷看著蘇薊北,蘇薊北看著聶少廷。
盡管是聶少廷在投票決議上力主釋放北風,然而因為嚴格的保密制度,涉及北風的圖文資料全部銷毀,所以即使北風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也并不知道這就是那個星歷51年幾乎以一己之力毀滅了帝國的家伙。
于是他習慣性地不分男女開啟強制聊騷模式,順勢勾肩搭背地摟住蘇薊北說:“新人?這么帥的新人可不多見,來我辦公室里坐坐?”
誰知蘇薊北竟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新來的你可能不知道,這棟大樓里,別的我不敢說,我的辦公室絕對是最牛嗶的!”
于是蘇薊北第一次見證了二次元死宅的世界——文件柜里滿滿的手辦和漫畫,桌上、窗臺上、電腦,到處都是人氣周邊,就連筆和紙都是限量定制版,后方牌匾上寫著兩個大字——“正義”,體現(xiàn)出辦公室主人不同凡響的審美。
然后不知道從哪里端出一碟子羊羹和兩杯麥茶。
“請!”
即使并不想吃,光是羊羹那表面的光滑、致密且呈半透明受光的模樣,怎么看都稱得上是一件美術品。尤其是泛藍的熬煉方式,猶如玉和壽山石的混種,令人感到十分舒服。盛在青瓷皿中的藍色羊羹,宛如方從青瓷皿中出生一般的光滑勻潤,教人不禁想伸手撫摸。
蘇薊北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拿起叉子吃了一塊。
“怎么樣,好吃嗎?這可是虎屋的夜之梅,所謂櫻花開盡楓葉紅,菖蒲謝后雪皚皚,千年歲月參差隙,云煙只在方寸間。”蘇薊北幾乎是第一個到他辦公室來的人,所以聶少廷毫無保留地拿出了自己的最高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