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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凡想起陳小白那張像沐浴陽光向日葵的笑臉，禁不住有些唉聲嘆氣，天泉神道二脈短暫的沖破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好似所有噴涌而出的力量不曾存在，陳小凡未察覺到身體經絡有明顯的損傷，對比之下，陳小白這傻師父就付出了許多他并不知道的代價，最明顯的，她陷入了沉睡。

他揚起一根手指，“嘭”一聲輕響，一簇火苗驟然爆出，四濺的火星消失后，只剩下一小團火焰安靜地燃燒，陳小凡看了一會，最終苦笑一聲揮手散去了火苗，在系統中兌換了一個普通的燃氣打火機，這只令他有些懷念的塑料打火機，商店1塊錢1個，廉價卻很實在。

實在的是，陳小凡點燃打火機，叼著煙把臉湊過去，才發現背后沒有一堵墻可依靠，于是，他重重吸著煙，攤開腿，望著灰蒙蒙的空間有些發呆。

許久之后，陳小凡目光閃動，腦子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衣服、儲物袋都能出現在黑匣空間中，或許說明這里并不是一片虛無，雖然陳小白說她只能存在于虛無，陳小凡先入為主，以為這里不過是一片虛幻的空間，但靈氣乃至血肉的生長都是真實存在的，那么該用什么方法驗證一番呢？或許證實他的猜測后，黑匣空間將會真正成為他最大的依仗。

帶著這些想法，陳小凡閉上眼緩緩吸納靈氣，恢復自身的傷勢。

世界另一端，。

京都某咖啡店。

白羽葉輕抿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再度打量起眼前這個面容清秀的女人，扎著短辮，膚色白皙，額頭光潔，有些許娃娃胖，但眼睛很干凈，黑白分明，考慮到并不是第一次見面，白羽葉雙手合十輕輕搓動，微笑道：“京都的天氣越來越糟糕了，我以為都習慣了，每次來還跟看陌生人一樣，不過這里的咖啡倒是老味道，聽說你也喜歡喝咖啡，可以試試，我猜你會喜歡?！?

“我很久沒喝咖啡了?！崩钔Φ挠行┎蛔匀?，但她還是拿起白羽葉給點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然后有些悵然若失地說道：“其實我不喜歡喝，但他喜歡，而且能幫助他戒煙，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習慣”白羽葉若有所思，隨即問道：“他知道嗎？”

李彤彤沉默，咬著嘴唇。

白羽葉也不催，靜靜看著她。

“這重要嗎？”李彤彤最終輕輕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