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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虛戰場,這什么玩意?會死人不?能發財不?”陳小凡的思維模式依然沒有從擼板磚的小流氓跳出來,占山為王落草為寇的道理讓他沒有在那個王一樣的背影后脫口而出媽個雞,扯犢子的玩意,你特么自己怎么不去?!
村里的老頭教育小崽子,常把八個字掛在嘴邊,禍從口出,沉默是金。s
陳小凡嘴里自然沒有金子,但他也不想惹禍,同樣沉默的綠衣男,陳小凡越看越覺得猥瑣,這貨難道也有什么傳承劍意啥的,老天真他媽瞎了眼,殊不知,不屑的想法和林東腦對陳凡無知宵小的評價出奇一致。
“不錯,不錯,你們二人心性都很沉穩,此番去北域鯤虛戰場還需要你二人齊心協力。”那男子轉過身,手中漂浮著一古樸銅鏡,滴溜溜旋轉著,男子張口一吸,就將銅鏡吞入了腹中。
男子一轉身,陳小凡看到的是一皮膚白皙,下巴蓄著精致胡須的中年男子模樣,一襲白衣更襯更顯儒士之雅,不過他雙目眼瞼上卻有一道很深的傷痕,疤痕橫貫整個臉頰,一直延伸到下巴,讓原本儒雅的模樣陡添一股兇煞之氣,他說話時,雙目一直緊閉。
修仙之人,斷肢雖然不能重新生長,但若及時接上修補的話,斷肢就能恢復正常功能,雙目失明亦有高明的移眼法術,至于肌膚皮肉之傷,愈合更是輕而易舉,再深的傷痕若是不想留疤痕,對于壽元800年的結丹后期修士更是一念之間。
那易云宗老祖或許活得太久得在身上留下些疤痕權當念想,陳小凡沒有這番閑情雅致,對于易云老祖的刮獎也是云淡風輕,他雙目一凝,脫口而出道:“齊心協力?老祖為何要拍我二人去鯤虛戰場?”
“無知。”一個冰冷的聲音猶如火線子一樣鉆入一砰就炸的陳氏火藥罐子里。
莫名其妙就要上戰場的郁結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泄呢,既然對方主動挑釁,那就怪不得自己出手無情。
“書友們,這丫的竟然主動挑釁我,我看摘下他虛偽的面紗給你們看!”陳小凡在直播間內大喝,袖管擼起,一副磨刀霍霍把豬宰的氣勢,眉眼間霸氣凌然飛舞,冰冷的目光瞬息穿透了無數書友的心靈。
“帥大,威武霸氣!”
“支持帥大,不過目測這貨實力高深,不然也不會一副這么吊的樣子。”
“林東聲音很好聽,比帥大弱雞一樣的聲音好聽多了,不要傷害帥哥啊!!”
“我擦,老娘為什么在流鼻血啊,話說我是看到300年老怪的時候就開始流了,什么情況!”
“一個有故事的老男人,如何面對兩個撒嬌吃醋的萌男?”
陳小凡一把揪住綠衣男的領口,笑容帶著猙獰:“你說誰無知?”
綠衣男眼睛很亮,黑紗遮掩下依然像兩顆星點綴在夜空,他也不掙扎,一動不動,語氣十分認真的把剛才話重復了一遍:“無知,明知故問。”
多了四個字,更是讓陳小凡勃然大怒,拳頭高高舉起,就要像流氓打架一樣一個左沖拳狠狠砸在那張討厭卻看不清的臉頰上。
“胡鬧!”易云宗老祖連聲喝止道:“你們二人早已脫離凡塵,竟還像市儈俗子一樣打鬧,簡直不可理喻!”
陳小凡松開手,語氣有些酸澀,回道:“我也不是丁點風吹就草動的家伙,實在是他數次無辜招惹我,弟子實在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