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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師父！”陳小白不開心了，想敲打陳小凡的腦袋警告一下目無尊長的嚴重后果，接著，她看著穿過陳小凡身體的手臂，不滿地嘟囔道：“要不是沒有實體我一定小小教訓你一下。”

“嘿嘿，師父，您可息怒，氣壞了腦子怎么教我劍術。”陳小凡訕笑著，接著他變戲法一樣掏出那黑鐵木上的一枝花，有些得意地看著陳小白，說道：“師父，你看這是什么？”

陳小白被這小人得志一樣膚淺的笑容迷惑了心，笑的像天山上無垢的雪蓮，笑瞇瞇地湊近打量著那百合一樣的花朵，嘴里說道：“徒兒真乖！”

一直以來，有兩樣東西陳小凡沒辦法隱藏，咳嗽、窮。陳小凡多數在努力隱藏自己的貧窮，包括心靈上的干涸，然而此刻，他禁不住輕聲咳嗽起來，因為陳小白的笑，像澄澈活力的泉水涌入荒漠，詞窮也無法描述那種陽光突然穿透陰霾的感覺，是的，陳小白的笑容太具有穿透力，以及白癡一樣瘋狂的傳染力。

原來，不一定要有梨渦清淺的笑容才覺動人。

窮開心也是一種開心。

陳小凡露出笑容，心想以陳小白對劍術的了解，應該對飛劍材料之類的不會陌生。

然而，讓陳小凡無奈與失望的是，觀察了半響的陳小白恍然大悟一樣拍著手道：“徒兒，你這是要送我花嗎？哈哈，你的心意為師領了，你也知道我只能存在于虛無之中，沒辦法接受啦，不過以后少弄這些花哨的東西，雖然看起來挺好看，但為師也知道這是女人喜歡的東西。”

陳小凡臉頰一紅，饒是厚臉皮，也不好意思開口告訴陳小白，這朵花是他的劍，而且還是殺手锏。

陳小白沒有心思揣摩陳小凡的心思，她把徒弟的修煉當作最重要的目標，于是細細問起陳小凡的境界問題，慶幸的是，劇烈的頭痛之后，多多少少回憶起一點殘存的記憶。

她蘇醒之后，無聊之余一直努力回想過去，除了一次實在頭疼欲裂掃興失落后，詢問了一次陳小凡之外，便再也沒有打擾過他，陳小白想法很簡單，就如同她可以一動不動蹲在陳小凡身邊數日一樣，她不是雕像，但她明白那種看著重要的人一點點努力一點點進步成長的感覺，她隱隱明白，這是自己的歸處，最想不明白的，也是這個問題。

“師父，我想開始修煉下一層劍訣。”陳小凡躍躍欲試。

“笨徒弟，你現在剛剛筑基，根基都不穩定，強行修行更高層次的劍訣只會讓你體內的真元逆轉，靜脈錯亂。”陳小白想了想，幫著陳小凡分析道：“你能筑基，與那邪傀晶核有很大關系，但你是被強行提升的。在我們仙法界，許多大能修士會直接灌輸修為，將那些宗族內沒有天賦但又有些淵源的弟子提升到大乘修為，這之后他們要經過數千年調息才能讓體內的真元與修為一致，同樣道理，你現在體內真元和境界不相符，這也是你使用劍訣時威能不足的原因。”

“原來如此。”陳小凡恍然大悟，難怪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身材魁梧的大汗踩在棉花上，然后發現連個腳印都踩不下一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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