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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天元的話似乎是在幸災樂禍，陸澤卻從天元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絲落寞來。

陸澤在心里面嘆了口氣，天元雖然擁有了自我意識，卻不能像人類一樣擁有身體，不僅僅是疼痛，很多人類才能擁有的感受，甚至是被人類棄之如敝履的感受，天元卻連體驗都做不到。

之前陸澤在與長夜交流的時候，長夜除了一瞬間的傲嬌外，始終表現得十分理性，給人一種它的一言一行都是根據計算出的最優結果來執行的感覺，即使有“感性”的存在，也被“理性”掩藏了起來。

與長夜不同，天元毫無掩藏地將“感性”的一面表現出來，這讓陸澤有種在跟人交流的感覺。

或許這也是因為計算力的緣故吧。畢竟，現在天元已經不是一臺超級神經計算機了，天元的本體只有一個公文包大小，無法再利用超級計算機的計算力來進行理性分析，將所有因素都考慮在內去計算最優解。因此，天元看起來才會更加像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天元已經作弄了他好幾次，陸澤卻無法對天元升起厭惡感。

陸澤突然有一種要好好和天元交流的想法。

“你好啊，天元。”陸澤露出一個自認為友好的微笑，不過屁股上的疼痛讓陸澤的表情完全扭曲了，怎么看怎么別扭，“現在應該算是我們第一次友好交流吧？”

“你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來友好的啊。”天元吐槽道。

“嘛，雖然這個時機有點不合適，但我想，我們應該是可以做朋友的吧。”陸澤道。

天元一下子沉默了，半晌沒有回答。

陸澤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站起身來，想也沒想就說了一句：“傷勢復原。”

話音剛落，就像過去在虛擬世界時一樣，陸澤屁股還有腦袋上的疼痛感都在一瞬間完全消失。

“這是怎么回事？”陸澤瞪著眼睛一臉疑惑地喃喃道。

天元道：“這是在虛擬世界里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我當然知道這是在虛擬世界里，但這個虛擬世界不是嵐夜制作的游戲嗎？里面發生的一切都應該符合游戲規則才對，難道我真的有這個第二宇宙最高權限？想什么就能有什么？”陸澤好奇道。

“這跟最高權限有什么關系？”這下反倒是天元納悶了。

“怎么沒關系？等等！第二宇宙……虛擬世界……難道這個第二宇宙本身就是一個虛擬世界？”陸澤驚訝道。

天元道：“本來就是啊，我什么時候說過第二宇宙不是虛擬世界了？”

“額，好像還真是這樣啊……”陸澤有些無語。

仔細想想，如果人類文明的科技已經發展到能制造小宇宙了，像“智慧黏土”又或者“第二代腦機接口”這樣的技術當然顯得落后了，但如果這只是虛擬宇宙的話，那就理所當然了，畢竟，即使是現在的技術，也足以創造出可以以假亂真的虛擬世界。

而為了解釋第二宇宙的時間是在超人文明入侵第二宇宙后才開始的這一現象，陸澤強行想出了哲學時間來解釋，但若這第二宇宙本就是虛擬世界，在什么時候開始運轉都是正常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哲學時間。

最后，能控制真實宇宙的操作系統當然是不可思議的，但如果這個第二宇宙只是一個虛擬世界，有所謂的最高權限和操作系統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天元仿佛知道陸澤在想什么一般，說道：“你這就是典型的……想太多。”

陸澤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