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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混混青年見狀,操起一記老拳,徑直就打在了克里夫的鼻梁上,面目猙獰的大聲威脅罵臟詞:“死老鬼!臭叫花子!趕快放開你的臟手!不然,老子打死你個茍日的!...”同時,一伙扮相和此人差不多、高矮胖瘦不盡相同的地痞無賴們循聲,就紛紛聚攏到了兩人周圍。
被打得滿臉是血的克里夫仍舊拼命抱著混混的手臂不放,大聲呼喊著:“今天,你不還我的錢,就休想離開!——”
圍逼過來的一群地痞無賴當中,膀粗腰圓、肌肉結實、滿臉橫肉、相貌兇神惡煞、年齡看起來比較大的一個雙手交叉,抱于自己胸前的開口發問:“這是怎么回事?”
混混青年見狀,馬上倒打一扒的回答:“大哥。這個臭要飯的硬說是我搶了他的錢。其實是他窮瘋了,想搶我的錢。”這個家伙狡辯的同時,朝他的大哥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作出了一個手勢。手勢的意思是:我搞到的錢,大家見者有份。
地痞的頭頭見狀,一巴掌拍在了克里夫的肩膀上,話語中帶著威脅的好言相勸:“老兄。這個地方是我的地盤。你在這里要飯,本來是要進貢的。不過看在你年紀已經一大把了。我就不為難你。你也別為難我的兄弟。識趣的話,就趕快走人。”
克里夫聞言,怒不可遏、雙目噴涌著火焰的狠瞪著地痞頭頭的眼睛,大聲痛斥:“什么!?你們這幫無賴竟敢如此的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這還有沒有天理!...”
混混青年使勁掙扎著自己被克里夫抱住的左臂,狠瞪著落魄商人的眼睛;右手伸出食指,指著對方的鼻子,就繼續破口罵人:“大哥他們這么多人,都沒有看見我搶了你的錢。你這個臭叫花子還拽什么拽?馬上放開你的臟手!”圍觀的一大幫地痞無賴們則一個個抱的抱胸、叉的叉腰、歪脖斜頸的站在旁邊,一臉兇相的觀注著事態的發展。
克里夫見狀,橫下了一條心、拿出了必死的覺悟、傾盡渾身力氣的大喝了一聲;拼命抱著年輕混混的胳膊,不顧一切的用力,就想將此人推倒在地:“啊!——”
身強體壯的地痞頭頭見狀,立馬發力,用自己的巴掌牢牢按住了克里夫的肩膀,制止了落魄商人的殊死一搏:“嗯?——”
克里夫見自己被對方按壓的動彈不得,根本就不是地痞頭頭的對手,隨即一口唾沫啐在了對方的臉上:“呸!——”
地痞無賴的老大頓時就被克里夫的行為惹惱了,一把抹掉了自己臉上的唾沫,大聲使喚小的們動手:“給我扁!——”結果,一大群地痞無賴立即就把克里夫掀翻在地、拳打腳踢了起來。落魄的商人雙手抱頭、牙關緊咬的卷縮在地,無論被怎樣的踢打痛揍,就是沒有開口喊出一個字來。
正在這時,一個沃斯菲塔共和國的重裝兵隊長帶領著兩個屬下,迅速的跑近了現場,大聲的呵斥:“你們這幫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混混青年循聲馬上轉身,朝重裝兵隊長畢恭畢敬、點頭哈腰的鞠了一躬,滿臉堆笑的賠不是:“軍爺。我們在這里教訓一個誣賴我搶了他金幣的叫花子。馬上就走。”
兵隊長疑惑的盤問:“嗯——是你搶了他的金幣嗎?”
混混青年此刻,已經把金幣轉移到了地痞頭頭的身上,非常坦然的展開了自己的雙臂,繼續賠笑臉的應對盤問:“當然沒有。不信您可以搜我的身。我身上哪來的金幣?”其他的無賴們也都跟著他們的老大一同滿臉堆笑,朝兵隊長彎腰九十度的鞠躬行禮。他們生怕自己被沃斯菲塔共和國的軍人當作搗亂分子看待,吃不了兜著走。
兵隊長見狀,大手一擺的吩咐:“走吧。”地痞無賴們見狀,立馬就一哄而散了。
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渾身瘀青的克里夫一邊雙手支撐在地面上,艱難的爬起身;一邊用自己最大的聲音高聲呼喊了起來:“軍爺!是他們搶了我的錢!我的金幣!——...”
兵隊長根本就不相信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身上會有金幣,也不認為會有人搶一個窮困潦倒叫花子的錢;于是舉起手中的長戟指著克里夫的臉孔,就厲聲的警告:“還有你,也給我放老實安分一點,別鬧事。”落魄的商人見狀,多余的什么話也沒有辯解,徹底喪盡了繼續生存下去的勇氣;緩緩的爬起了身來,一步拖著一步,一步趕著一步的在街頭,漫無目的游蕩了起來。
最后,當克里夫走到了一眼水井的旁邊,凝視著自己失魂落魄的潦倒模樣;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之中的痛苦和絕望,滿目的淚水如山洪決堤般的狂泄而下,放聲就慟哭了起來,翻身跳進了水井:“嗚...呼...嗚...呼...嗚啊!——”
突然隨著一聲大喊傳來:“別做傻事!”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從背后閃電般的揪住了克里夫的睡袍,一下子就將落魄商人拉出了井外。克里夫回頭一看。只見一名身著由未知材料制成的漆黑武斗服,同樣漆黑的布巾蒙住了眼睛以下的面部,頭戴淡藍泛映著銀白金屬光澤的合金頭盔,背后別負著兩柄長刃刀的男子正挺拔屹立在他的眼前。
克里夫感到異常驚訝,用自己的目光上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黑衣人,開口便問:“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
穿黑衣的蒙面男子隨即從懷里掏出一張委任狀,展示在了克里夫的面前,口吻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的奉勸:“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我只告訴你,你已經被五行商會的會長任命為拉爾斯地區五行商會的負責人了。你現在,只需要在這張委任狀上簽個名字即可。”
克里夫聞言,愈加驚訝迷惑的連續提出了兩個問題:“你們的會長是誰?為什么要我擔任拉爾斯地區五行商會的負責人?”
黑衣人語氣四平八穩的回應克里夫,并說著就要將委任狀重新收入自己的懷中:“我們會長的身份,你也沒有必要清楚。至于,為什么要你當拉爾斯地區五行商會的負責人。是因為你是懷特的敵人,這樣就足夠了。你是簽,還是放棄?”
一想到懷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克里夫就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的大喝了一聲:“我簽!——”他從黑衣人的手中奪過了委任狀,一眼都不瞟上面寫的內容;咬破自己的食指,就用鮮血在委任狀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落魄的商人心想:反正我都已經不想活了,也沒有什么好賣的。管它什么內容,讓我簽,我就簽。
接著就有一群頭戴墨鏡、身穿黑色的西裝、腳踏锃亮黑皮鞋的保鏢扭押著剛才那伙欺辱過克里夫的流氓,徑直走到了拉爾斯商賈的眼前:“先生。您想如何處置這幫地痞無賴?”只見,地痞無賴們一個個已經被暴打得鼻青臉腫、腦袋開花、渾身上下傷痕累累、血液染紅了衣衫,模樣比克里夫還要凄慘得多。
地痞無賴們一望見了克里夫,就一個個跪趴在地,連續噗咚、噗咚的磕起了響頭;哀嚎慘叫、滿臉是淚的痛哭求饒了起來:“老爺!——老爺!——小的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請饒了小的們吧!——”“求求老爺您開恩,放過小的們吧!———”“請您一定要饒了我們!——”...
五行商會的保鏢接到上頭的命令,毆打這種普通平民的時候,一般都是往死里揍。因為即使打死了,他們也不需要承擔任何的罪責。五行商會財大勢大,除非是招惹了權貴,幾乎沒有擺不平的事情。
黑衣人指著扭押混混的保鏢們告訴克里夫:“從今天開始,這些人就是你的屬下了。而且他們的籍貫都在拉爾斯。”
隨后,黑衣人遞給了克里夫一塊鑲嵌著璀璨溫潤的黃、綠、藍、紅、黑五顆花瓣形狀寶石的白銀令牌講:“這是塊代表你五行商會商賈身份的令牌。見牌如見人。并且五行商會的規矩是只認牌不認人。千萬不要給搞丟了。”接著他便在拉爾斯商賈的眼前,一閃身消逝了蹤影。
最后,克里夫并沒有怪罪跪在自己眼前的地痞無賴,而是寬宏大量的原諒了他們:“起來吧...”這幫混混隨即就感激零涕的痛哭,發誓要追隨、報答他們的大恩人和主人克里夫。他們已經有著切膚之痛的感受到了再不給自己找一個靠山,根本就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于是,拉爾斯商賈便給這幫人安排了一些打雜的工作。
克里夫跟隨著保鏢們返回了自己先前的居所,在庭院門外沒有再次見到懷特的保鏢,一進門就望見了自己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迎面跑來。一家人喜極而泣的緊緊擁抱在了一起。拉爾斯商賈的管家和傭仆們也紛紛擁簇到了一家人的周圍,由衷的慶賀、祝福主人一家的團聚。
寬厚仁慈的克里夫并沒有因為下人們曾經投靠過懷特而責罰他們,反倒慷慨的獎勵了所有愿意重新追隨于自己的人。管家和傭仆們聞言,無不感動的喜極而泣、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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