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機玩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數日后,一行人駕車抵達了菲納斯河畔附近的一座小鎮。雷歐納德、緹娜和克羅蒂先后走下了馬車,想去向鎮內的居民購買一些糧食。布蘭和嚎則留守在車上,觀察周圍的動靜,防止任何可疑的人物靠近。
走在小鎮空曠的街道上,周圍環繞著一棟棟陳舊的房屋,卻不見一個人影的蹤跡,緹娜不禁疑惑的納悶了起來:“奇怪。這個地方怎么一個人也沒有?”
雷歐納德聞言,開口揣測其中的緣故:“不久前,聯軍剛經過了此地的附近。鎮民們因為害怕,已經全部都逃離或者躲藏起來了吧。”
雷歐納德話音剛落。緹娜又感受到了前幾天,聽聞拉爾斯帝國五萬大軍悉數被殲的噩耗傳來,那種心如刀絞的痛楚;眼眸啜淚,嘴唇近乎抽噎的附和:“這么說,漢克斯...”
突然一個黑影從三人眼前的不遠處一晃而過。克羅蒂抬起自己的右臂,一邊指向黑影,一邊大聲的提醒伙伴:“快看!——”
雷歐納德見狀,趕忙朝前邁出了一大步,把自己的手掌握成了筒狀,放到了的嘴邊,沖黑影大聲的發問:“喂!——朋友。請問你是誰?”
望著這個一晃閃過的黑影,緹娜的內心不禁燃起了希望,立馬想眼前的這個人會不會是漢克斯;于是一邊大喊,一邊快步追了上去:“不要管他是誰了。讓我們趕快追上去。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說。”
黑影跑出了一段距離之后,停住腳步站立在了原地,回頭瞟了雷歐納德他們一眼。只見此人身披黑色的斗篷,頭戴僅露兩只眼睛的黑布套,望見大劍士等人追了過來,急忙又一閃身,擠進了兩棟舊房子中間一條僅容一個人通過的狹窄縫隙。緊跟著,雷歐納德突前、緹娜居中、克羅蒂斷后的窮追黑影不舍,也鉆入了對方擠進的狹窄縫隙。
黑影擠進了縫隙之后,一路朝前狂奔;一下子就跑到了一堵高聳的墻壁前方。可見他進入的是一條死胡同。緊接著,這個家伙返轉身,扯下自己的頭套,露出了一張胡子拉碴、略微發胖的丑陋面容;從腰間抽出了一柄鋼劍,直指雷歐納德,就大聲質問:“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緹娜聞言,開口急欲搶先回答:“我們是...”
雷歐納德見狀,馬上扭頭,沖緹娜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個不要作聲的手勢。接著大劍士轉身,也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佩劍,直指面容丑陋的中年持劍男子,大聲反問:“那我倒要先問問,你是誰?是干什么的?”
持劍的中年男子見眼前的三人沒有穿戴任何正規軍隊的甲胄或制服,卻能夠自如的攜帶著武器奔跑,動作麻利的抽出佩劍;遂猜測這幾個的身份是傭兵,以言語相威脅道:“你們這幾個家伙是雇傭兵嗎?若是傭兵的話,就乖乖的放下手上的武器,馬上給我投降。不然的話...”
雷歐納德聞言,面目冷笑著,繼續用劍指著中年男子的鼻子,語氣頗為不屑的反問:“我們是傭兵又怎么樣?憑什么投降?不然你還能怎樣?”
持劍的中年男子聞言,一面大聲的叫喚,一面用鋼劍的劍刃使勁的拍了兩下劍鞘:“雇傭兵統統是克里歐司圈養的走狗,全部都應該去死!你們再不投降的話,我們就要放箭了!——”叭!啪!只見這條死胡同的兩側、雷歐納德他們的頭頂、陳舊房屋二樓的窗戶隨聲便紛紛打開。咯吱——呱啦——十幾個拉爾斯帝國的民兵從窗戶里面探出了頭來,舉起手中的弓弩,就瞄準了大劍士等人。
斷后的克羅蒂發現自己的伙伴落入了陷阱,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大喊:“不好,有埋伏!”說著,她轉身就奔向了入口。
持劍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經緊張的滿頭汗漬,心臟砰砰的直跳,右手持劍,左手按壓著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息,大聲的喊叫了起來:“放箭啊!——給我放箭!不要讓他們跑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距離中年男子位置最近的雷歐納德猛一發力,向前跨出了兩三個箭步;就沖到了對方的眼前,一劍打掉了中年男子手中握著的武器。啪!哐當。
驚駭不已的中年男子不由得大叫一聲,額頭滲出了更多的冷汗:“哎呀!——”
因為中年男子剛才的態度十分蠻不講理。所以雷歐納德不想與他多費口舌,右手舉劍,就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左手反扭著此人的右臂,大聲的脅迫:“裝神弄鬼的死豬頭,快叫你的人統統給本大爺退下,讓我們出去。”
中年男子雖然嚇得面色煞白、雙腿直打顫、渾身犯哆嗦;但卻鴨子死了嘴巴硬,依舊死撐著顏面的大聲叫喚,要求二樓的民兵們放箭:“你們...你們不要管我了啊!放箭!——快放箭啊!——快放箭射死這些該死的傭兵!——...”
雷歐納德見狀,一邊大聲的呵叱,一邊狠狠的扭了一把中年男子的手臂:“你這死豬頭還蠻有骨氣的嘛!快叫他們趕緊退下!——”
中年男子的嘴中立馬就發出了一大聲的哀嚎:“唉喲喂咧!——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隨著一聲聲仿佛從河東獅的口里,所迸發出來的巨大吼聲連續傳來:“古爾巴!你這個死鬼!還在鬧什么眼子啊!?...”中年男子頓時就驚駭的全身涼透,禁不住渾身上下都打了一個寒顫。只見一個眉目粗獷、體粗腰圓、穿戴著平常農家布衣的中年悍婦兇神惡煞、氣焰囂張的徑直逼近了古爾巴。
和緹娜一同返身跑出了小巷,已經和對方溝通解決了問題的克羅蒂也眉頭緊鎖、面露慍色、氣勢洶洶的本向了雷歐納德,大聲勸誡:“雷歐納德。你也給我收斂一點!特別是要反省一下你這家伙一慣乖戾的言行,不要動不動的就亂來,盡給大家添麻煩。”
只見中年悍婦一走上了前來,就一把揪住了古爾巴的耳朵,把這個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像拽小雞一樣的拖出了死胡同:“我說你這個死鬼干什么不好?非要扮什么軍人。哪天把你的這條賤命賠進去了都不曉得。”
古爾巴疼的呲牙裂嘴的大叫“哎唷喂啊!——老婆大人饒了我吧!再說,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們的祖國著想啊!——...”
古爾巴的老婆繼續厲聲的怒斥“那就更應該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別老是給游擊隊添麻煩...”
再轉到另外一側,直面暴怒不已的克羅蒂,雷歐納德卻輕描淡寫的閉上了自己的一只眼睛,滿面笑容的拋著媚眼,點頭賠罪稱是道:“是、是、我的小姐。”他想用這種方法魅惑精靈族的女劍士,以此來達到自己逃脫對方懲罰的目地。不過克羅蒂根本不吃這一套,對此伎倆好像早就習慣了;完全無視了大劍士的演技,顏面愈加氣惱的迅速逼攏了過來。
雷歐納德見狀,本能的回憶起了從前因自己調皮而被義父教訓的場景,雙手極快的往上伸去,就要將自己的耳朵保護起來:“不會吧!——難道你也要揪我的耳朵?”
沒想到克羅蒂的手速比雷歐納德還要快,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極為嫻熟老練的瞬間就逮住了目標,同時沒好氣的教訓對方:“我可沒有緹娜那么的好說話。別說你一個第二劍士團的前團長,就是現任集團軍將領的耳朵本人也曾經揪過。在我的字典里:態度不端正故意做錯了事情,就必須得接受懲罰!——”
悲涼凄厲的哀鳴之聲隨即響徹而起:“呃啊!——”
遠在巴格拉姆的安迪還有另外的一個人禁不住也覺得自己的耳朵隱隱作痛了起來:“哎喲!”“哎啊!”
原來在雷歐納德他們所在的這座鎮子內,已經聚集了一批隨時準備抵抗聯軍侵略的拉爾斯帝國游擊隊員。當大劍士挾持古爾巴的時候。緹娜已經走出了死胡同,對數名圍聚在她身旁的民兵展示出了一塊雕刻著黑龍圖案的澄紅水晶令牌:“我們不是敵人。這是一塊象征著拉爾斯帝國皇室權威的令牌...”
不一會兒,一個民兵就領著一位頭上纏裹著褐黑的布巾,衣衫襤褸,背后的披風破舊,臉龐清瘦,嘴唇上蓄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走到了緹娜身前的不遠處,介紹:“首領。自稱公主的人就是她了。她還有一塊象征我國皇室權威的令牌,不知道是真是假?您看她到底是不是...”
沒等被民兵稱作首領的人開口,緹娜就萬分激動、大步流星的迎上了前去,搶先呼喚:“漢克斯!——真是的是你嗎!?——你還活著,實在是太好了...”
漢克斯一見到緹娜就卟嗵一聲,右膝著地,單膝跪倒在了公主面前;右手緊緊的撐住了地面,左手按壓在了屈蹲著的左腿上,低垂著自己的腦袋;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內心異常的愧疚、格外自責的大聲請示:“公主殿下!微臣罪該萬死!沒能及時趕回曼多利亞和皇帝陛下共同奮戰,導致陛下...還讓殿下淪落到了如此地步。這都是屬下的失職。請殿下降罪,懲罰屬下吧。”
緹娜走到了漢克斯的身前,伸出了自己的雙手,語氣舒緩輕柔的寬慰對方:“漢克斯,你清瘦了好多,身上的衣服也臟破了好多。趕快站起身來吧,我是不會怪罪于你的。”
漢克斯聞言,卻仍然蹲跪在地上,埋著自己的腦袋不敢起身,再一次明確的請示:“屬下吃到的這點苦頭和殿下遭受的苦難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屬下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受歷代皇帝陛下的隆恩。屬下本應該在祖國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為國捐軀、戰死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