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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了一天之后的早晨。雷歐納德團隊的第二場比賽眼瞅著就要在大競技場內(nèi)開始了。當(dāng)一行人邁進了競技場,在選手的休息區(qū)落座了下來之后。
只見一個體格異常壯實,肌肉十分發(fā)達,身穿囫圇獸皮革制成的硬甲背心,光頭,皮膚木炭般黝黑的青年用右手握著根和自己的身體等長的鋼棍;從對方的休息區(qū)跑過了半場,徑直來到大劍士等人的面前,指著布蘭的鼻子開口便罵:“布蘭!你太可惡了!——”
囫圇獸是一種體格和外貌酷似犀牛的巨型長角食草動物。
青年無法抑制自己內(nèi)心之中的憤恨,繼續(xù)面目異常難看、激動的指著布蘭的鼻子數(shù)落:“你實在是太可惡了!——把我們緋紅之炎都當(dāng)成什么了?說走就走,根本就不替團隊的利益考慮一下。虧你這個家伙還是會長的兒子!”
布蘭聞言,站起了身來,大聲的回應(yīng):“帕克。我走之前,不是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嗎?我這次將暫時加入緹娜他們的團隊參加競技場的團隊賽。”
帕克聞言,情緒變得愈加激動、愈加大聲的指著布蘭的鼻子訓(xùn)斥:“那算什么!?你要知道,可是我們緋紅之炎的一份子啊!——巴格拉姆最強的傭兵團!上屆比賽的冠軍!緋紅之炎——我們這個由會長親自組建的傭兵團,代表的可是巴格拉姆傭兵協(xié)會至高無上的榮譽啊!——難道你把這份榮譽全部都忘記了嗎?”
雷歐納德見狀,不懷好意的站起來,笑嘻嘻的走到了布蘭身旁,小聲的發(fā)問:“布蘭,這個人是你的隊友嗎?”
布蘭的回答卻讓雷歐納德無話可說:“以前是。今天,他只不過是我的一名對手而已。”
緊接著,布蘭又大聲的告訴帕克:“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離開緋紅之炎的。緋紅之炎作為我們巴格拉姆最強,會長親自建立的傭兵團,已經(jīng)贏得了太多的榮譽。我們在這榮譽簿上已經(jīng)躺睡了太長的時間。當(dāng)贏得此項賽事的冠軍逐漸成為了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負累。當(dāng)失去冠軍的頭銜漸漸變?yōu)榱艘环N不可接受的恥辱。
當(dāng)我們只是為了冠軍而要贏得冠軍,為了榮耀而要獲取榮耀。所有的這一切便不再是一種樂趣和責(zé)任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應(yīng)付和敷衍。還記得在克萊恩王城競技場(沃斯菲塔共和國最大的競技場),把我們打得落花流水,沃斯菲塔共和國第一集團軍的那些高手嗎?
沃斯菲塔共和國此次也派遣了五名選手前來參加比賽。難道我們還要輸給對方嗎?而且上次的決賽,要不是會長最后加入了我們緋紅之炎出賽。就憑我們幾個能贏得了冠軍嗎?這回難道還要會長出面幫我們奪冠?”布拉已經(jīng)認識到依賴父親所取得的成就,對自己而言根本就毫無意義。
安迪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踱步走到了布蘭等人的眼前;點著自己的腦袋,完全認同了兒子的說法:“說得好啊。布蘭,你確實是長大了。此次的大賽我絕對是不會再插手了。緋紅之炎也到了該用年輕一代自己的力量,贏得比賽冠軍的時候了。”
雷歐納德聞言,急忙開口詢問:“會長,你不代表緋紅之炎出賽。那我們怎么在最后的決賽之中挑戰(zhàn)你呢?”嚎聽了大劍士的話,緊跟著也站起了身來,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安迪。
安迪聞言,掉頭,面對著雷歐納德和嚎回答:“我答應(yīng)過你們的話就一定不會食言。無論哪個團隊只要奪取了本次大賽的桂冠。本人都將單獨接受他們的挑戰(zhàn)。而且這并不算在大賽的賽程之內(nèi)。”
帕克見狀,接著雷歐納德的話講:“會長。即使是如布蘭所言的那樣。他也沒有離開緋紅之炎的理由啊。何況緋紅之炎還是您親自組建的傭兵團隊。”
布蘭卻接過話茬,代替安迪詳盡的對帕克解釋:“那是因為,緋紅之炎對我而言只是個名號而已;更是個代表著父輩的榮耀桎梏著本人、阻擋在本人面前、非跨越過去不可的障礙。我平常都在傭兵協(xié)會的大競技場內(nèi)辦公訓(xùn)練,并不和你們緋紅之炎一起去執(zhí)行任務(wù);但是一到大賽來臨,卻要和你們一同參加比賽,還要擔(dān)任你們的隊長。
難道你不覺得這種事情非常的不合理嗎?對你們的隊長安潔妮而言,非常的不公平嗎?而且,緹娜和漢克斯的團隊由于人數(shù)不足,曾經(jīng)都錯過了上一屆的大賽,第一次參加競技。以前,曾是緋紅之炎一份子的克羅蒂小姐,也有多屆沒有參加競技場的團隊賽了。
今年又出現(xiàn)了一個異常難以對付,來自于沃斯菲塔共和國的團隊。所以,為了保住傭兵協(xié)會的榮譽和我個人方面的考慮。本人決定今年和緹娜、克羅蒂他們一同參加競技場的團隊賽。”
帕克聞言,臉色異常的難看,簡直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舉起鋼棍直指布蘭的鼻子,就激動的大吼了一聲,質(zhì)問::“你這家伙!...的意思是瞧不起我們緋紅之炎嗎!?——”
布蘭見狀,臉龐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的波動,口吻極端的平靜,態(tài)度嚴肅的回答:“也可以這樣說吧。我并不認為緋紅之炎能夠在沒有會長的幫助下,拔得本次大賽的頭籌。帕克,如果你們不這樣認為的話,就拿出自己的實力擊敗我們,來證明這點吧。”
雷歐納德聞言,對布蘭替帕克打氣的言論感到十分的不滿,遂湊到了會長兒子的身旁小聲質(zhì)問:“布蘭,你說的前兩句話,我認同。至于后面所說的話,應(yīng)該是我們擊敗他們才對吧?難道你想放水不成?”
布蘭轉(zhuǎn)身,一掌拍在了雷歐納德肩膀上,笑答:“只不過是安慰對手而已。我當(dāng)然會傾盡全力的去擊敗他們。”同時他心想:“你小子還真不好應(yīng)付。”大劍士也一巴掌拍上了會長兒子的肩頭,聳了聳這個新隊友的后背;臉孔露出了一副會心的笑容,以旁人看似哥倆好的舉動籠絡(luò)著人心。
帕克見狀,已經(jīng)放下了手中的鋼棍,卻還是氣得說不出什么話來:“你這家伙——...”
這個時候,只見一位一襲異常絢麗、緋紅的洋裝在身;胸前系有一個巨大、桃紅色的蝴蝶結(jié);在一頭同樣桃紅的短秀發(fā)上,戴著一塊緋紅的靚麗發(fā)卡;一對天藍的清澈瞳孔鑲在一雙明亮的大眼眸上,皮膚白皙的少女踏著兩只緋紅的舞鞋,步履輕盈的踱到了帕克身后;
拍了一下自己隊友的肩膀,注視著對面的布蘭不緊不慢的講述:“布蘭,既然你心意已絕。那我們緋紅之炎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你的對手了。我們會擊敗你們。用我們的實力讓你后悔背叛了緋紅之炎。”
布蘭也端詳著安潔妮,生怕自己再說錯什么話被雷歐納德揪住了辮子,遂介紹自己身旁的大劍士:“安潔妮,這位雷歐納德才是我們的隊長。你應(yīng)該向他挑戰(zhàn)才是。”
安潔妮卻根本就不理會布蘭所說的話,也連正眼都不瞟雷歐納德一眼,講:“帕克,我們走...”于是她領(lǐng)著帕克就返回了他們那邊的半場。一直都密切的注視著緋紅之炎隊長舉動的雷歐納德見狀,不禁將自己的兩肢前臂抬至肩膀般高,掌心朝上,搖晃著腦袋,兩只眉毛往上一翹,聳了聳肩膀,撇嘴作出了個完全無法對方理解的姿勢。
站在一旁的緹娜見狀,頗為己方兩名男性的表現(xiàn)而感到了丟臉,遂大聲的提醒他們:“我們也要進場比賽了。——”接下來,雷歐納德的團隊對陣緋紅之炎,雙方便各自有五名選手邁入了大競技場。先從緋紅之炎那邊說起:所有的選手均在場內(nèi)。休息區(qū)里面連一個替補也沒有,怪不得帕克會如此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