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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衛笑了,“胡騰霄叛逃時,被我們截住了一千多人。叛軍被國民黨趕到內戰前線后,官兵們不愿當炮灰,逃走不少。我軍起攻擊時,叛軍又潰散了不少,所以就剩下這些了。”
羅志平瞇著眼睛,有些納悶,“胡騰霄那里怎么會有俄文書信呢?”
石川嘴巴一撇,“哦,胡騰霄年曾在蘇聯的基輔軍校學習過,會說俄語。”突然,他眉毛一挑,“不要問,這個八面玲瓏的胡騰霄一定想利用過去在蘇聯留學的老關系,想投靠蘇聯人,這封俄文書信肯定是他跟蘇聯人掛鉤的聯絡信。”
谷雨站起來,把電報遞給衛儀,對石川說:“胡騰霄想玩狡兔三窟的鬼把戲,可惜失算了,現在他被打死了,投靠蘇聯人的事少了一個關鍵的主角,自然也就沒戲唱了。既然胡騰霄已被消滅,敵人又不上鉤,第一師孤軍深入敵后已經沒必要了,應該通知第一師,趕快撤回解放區。”
石川點點頭,思考著說:“這個陳墨崧,自任河圩戰役后表面上很兇惡,實際上卻很謹慎,我們兩次引他上鉤都沒成功,這對我們今后不利。為了打好下一仗,我看,我們兩家應盡快召開聯席會議,以便制定一個周密的作戰方案。”
谷雨點點頭,揉揉太陽穴,伸展一下胳膊,感到自己此時有通風順氣的快樂,雖說我們這兩仗都沒達到預期目的,但我軍擋住了敵軍主力進攻,消滅了叛徒胡騰霄,對穩定人心還是有用的,政治意義還是很大的。想到這里,他心情更加舒暢。
這時,白凈臉膛的青年參謀蘇宏走進屋里,立正報告:“剛剛查明,在位于我軍西南方向的太子廟一帶集結的兩股敵人是26軍和第一快縱隊,目前他們仍在原地停留,除了修工事,沒有其它動靜。”
谷雨低頭瞅著地圖思索了一會,然后抬起頭說:“蘇參謀,你負責組織精干的偵察小組繼續對太子廟這伙敵人展開偵察,摸清他們的老底,特別是敵人坦克的底細。”
“是!”蘇參謀敬個軍禮,轉身出去了。
谷雨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雪亮的陽光射進來,屋子里頓時大亮。他被強光一照,本能地閉上眼睛,過了一會,睜開眼睛,“喔喲!,忙了一夜,天都亮了!”
金堰,陳墨崧辦公室,穿著睡衣的他剛出休息室,坐到沙上,林溪拿著一份電報走進來,無精打采地說:“李軍長報告,胡騰霄余部第一師、第三師七千人逃到25軍防區。據脫險的胡騰霄手下軍官說,昨天白塔鎮戰斗開始前,胡騰霄總部和第二師、第四師駐扎白塔鎮一帶,第一師、第三師的駐地在白塔鎮西邊三十里。夜里,共軍突然包圍白塔鎮一帶,胡騰霄曾通過電臺要求一師、三師前往白塔鎮救援。這兩個師的師長曉得共軍此番偷襲肯定是找胡騰霄算賬,害怕救援不成反倒飛蛾投火,就慌忙帶部隊緊急轉移。現在,李軍長請示怎么處置這些人?”
陳墨崧冷笑一聲,“眾叛親離!姓胡的大概沒想到,危急時刻,連他的部下都不問他死活了。”隨后,他打個哈欠,伸一下懶腰,“嚄,全部解除武裝,送到銀塘整訓。”
他見林溪情緒低落,就從沙上站起來,走到他跟前,拍拍林溪肩膀,笑著說:“林高參,不要感情用事,這種反復無常的小人不值得可憐。其實,我們應該感謝**替我們消滅了這個燙手山芋。他既然過來了,你就得管他吃管他喝,萬一他哪天再反水了,我們豈不又像**那樣犯花錢買冤家的錯誤了嗎?”
林溪心頭一動,臉色開朗起來,他試探著問:“長官,您覺得**今后會不會再干花錢買冤家的傻事呢?”
“這個嘛,不好說,天知道?”陳墨崧背著手,來回走了幾步,轉了轉眼珠子,臉上浮起一絲詭秘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