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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后的一個傍晚,天空下起蒙蒙細(xì)雨,兩人再次在飯店吃飯,等到快吃完飯,突然下起大雨。望著窗外雨水越下越大,肖美玉眨著火辣辣的眼睛,瞅著馮滔,“阿滔,下雨天是留客天,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去我家休息吧。”
馮滔在zq一直是租房子住的,如果演出結(jié)束晚了,或者朋友聚餐散席晚了,或者突然下雨,他就會到附近的哪個朋友家借宿一晚。此前和肖美玉吃飯也是如此,但是今晚,面對肖美玉的要求,馮滔眨了眨眼,沒做馬上答復(fù)。
在認(rèn)識肖美玉以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肖美玉吸引住了,肖美玉雖然年齡比他大得多,但是她在馮滔面前散發(fā)出成熟女人的一種特殊的魔力,讓馮滔難以忘懷。
望著極具熟女韻味的肖美玉,本來可以去附近一個朋友家借宿的馮滔猶豫了一番,最后,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飯店,馮滔打開油紙雨傘,本來也帶了雨傘的肖美玉卻沒有撐開自己的傘,而是伸出左手摟住馮滔的腰,右手依然拎傘。
兩人挨在一起,慢慢地走在石板階梯上。雨越下越大,兩人越挨越緊。寧靜的街道里,沒有其他行人,只有雨水嘩嘩的響聲和嗚嗚的風(fēng)聲,以及兩人的皮鞋踩在石板上發(fā)出吧嗒吧嗒的響聲。
走進肖美玉的家,肖美玉把馮滔帶進臥室,沒有開天花板的吊燈,只是打開床頭的壁燈,拉上窗簾,然后她面對馮滔,閃著杏仁眼,語氣十分輕柔,“阿滔,你不是說我不像是殘廢軍人嗎?告訴你,我雖然沒有殘廢,但是傷疤還是有的,現(xiàn)在我讓你看看。”
說著,肖美玉脫下白色棉馬甲,解開棕黃色錦緞旗袍上的紐扣,脫下了旗袍,然后又摘下了乳罩,脫下了內(nèi)褲和白色絲襪。
馮滔頓時羞得低下了頭,這時候肖美玉微笑著說,“阿滔,八一三的時候,你在sh參加了三個月的戰(zhàn)地救護隊,救護過很多女傷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鬼子在sh大轟炸的時候,很多婦女的***下身都被炸傷、劃傷了,你作為救護隊員,不會因為男女有別,就不會不為她們包扎傷口吧?現(xiàn)在,請你以一個救護隊員的身份,看看一個女傷員的傷疤,好嗎?”
馮滔這下慢慢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著肖美玉。
肖美玉左側(cè)**下邊有一道長一點的傷疤,腹部有一個窩狀傷疤,右大腿上也有一個窩狀傷疤。
做過救護隊員的馮滔對于各種戰(zhàn)傷傷疤很熟悉。肖美**房下邊的傷疤是刺刀劃傷,腹部和右大腿都是槍傷。而且槍傷還是鬼子三八式步槍形成的,因為三八式步槍的子彈口徑是6.5毫米,窩狀比較小。
馮滔感慨地說:“姐姐,要是七九式步槍的子彈打著你,你的傷疤可就比這大多了。”
肖美玉點點頭,又說:“阿滔,站在你面前的難道僅僅是一個傷員嗎?”
馮滔愣了一下,肖美玉其實并不瘦,身上明顯地有一層脂肪,但是她個子高大,脂肪又幾乎均勻的分布在全身,所以她的身材顯得十分勻稱,沒有臃腫變形的感覺。尤其是***因為有了一層厚厚的脂肪,顯得特別飽滿,像是一對圓鼓鼓的肉球長在胸部。她的皮膚十分白皙,仿佛是在身上涂了一層牛奶。這會兒,肖美玉拽掉腦后的一支柳葉狀金質(zhì)發(fā)卡,放開的盤發(fā)像是黑瀑布披散在雪白的肩上。
馮滔此時心里砰砰亂跳,臉色發(fā)紅,額頭開始出汗。一絲不掛的肖美玉走近馮滔,抱住馮滔,與他接吻,馮滔沒有拒絕。在接吻時,肖美玉不動聲色地伸手解開馮滔的銀灰色西裝、領(lǐng)帶、襯衣、褲子,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都脫掉了。
馮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也抱住了肖美玉,與她接吻。兩人同時擁抱,接吻,然后兩人一起上床,繼續(xù)擁抱、接吻、翻滾。最后,兩人都把隱藏在各自體內(nèi)的激情和野性全都釋放發(fā)泄出來了……
外面,秋風(fēng)繼續(xù)嗚嗚地吹著,雨繼續(xù)嘩嘩下著,雨珠打在玻璃窗上,順著玻璃簌簌地往下流淌。
在一番相互的激情四射之后,兩人都疲憊地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喘息著。
肖美玉臉上的紅暈已開始消退,但她還毅然沉浸在**興奮的歡快中,她依偎著馮滔,用玉蔥一樣的細(xì)長手指,撫摸著馮滔結(jié)實的胸肌,陶醉地說:“阿滔,你真棒,今晚上讓我來了五次**,太刺激了。”
停頓一下,她又說:“阿滔,你還不知道呢。我和老于雖說做了一年多夫妻,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讓我來過**。”
正在懶洋洋地仰望天花板的馮滔吃驚地轉(zhuǎn)頭瞅著肖美玉,“姐姐,你不是開玩笑吧?難道于將軍是、是太監(ji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