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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訓練了1個多小時以后,我們看了看時間,離遠山老師規定的結束時間還有45分鐘左右。不過由于我們三個都急于想要變得更加強,所以我們訓練的強度都很大。雖說是訓練,雖說是竹刀,但是護具上還是留下了一條條痕跡,而我們所使用的竹刀也崩開了幾個小口子。所以為了使自己的身體不超負荷的運作,我們選擇用剩下的45分鐘來調整狀態。畢竟就如同菊文一字則宗說的那樣,既然她們100多位兵器娘的關系已經達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了,所以很有可能就會突然出現一位。到那時候如果我們以疲憊之軀勉強迎敵的話,自身的損傷一定會非常大的。
“誒,從剛剛的訓練中我又產生了個疑問呢,為什么你們會有那么大的力量與那么精湛的刀法,而且你們的貼身格斗也使我很傷腦筋呢,就算你們的靈魂都是那些名刀,但是這強的也太離譜了吧。”是的,我不得不承認,她們真的很強。就連看起來文弱的菊文一字則宗都能夠和我打得不分勝負。我的武藝是哥哥自小就教授給我的,所以我一直相信自己和哥哥的實力。在初中那年,一名劍道九段的老師曾經告訴我‘以你的實力,不是絕對的高手,沒有人可以和你交手超過20招。’可是剛剛她們和我打了不知道多少個回合,最重要的是,我都感覺自己因為勞累而提不上氣,她們恢復了不到五分鐘,就已經變得精力充沛了,簡直就是像是‘永動機’一樣,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使用,那么這個世界就會陷入戰爭的災難之中。
“呵呵,哥哥也很強呢。不過相比上過戰場的我們,哥哥你還需要多加鍛煉呢。如果哥哥沒有上代主人那么優秀,我們可是會弒兄的哦。呵呵,開個玩笑,一旦你成為了我們的使用者,我們是無法反抗的。”一旁的童子切安綱擦了擦汗,然后一邊用手在自己的頭旁邊扇著風,一邊回答著我的問題。
‘戰場’嗎?不過據我所知,最近的幾十年中都沒有發生過什么像樣的大規模戰爭。而且就算是有,也不會要這么精銳的兵刃全部出動。據我的估計,她們只要出擊25個人,我們軍隊建制中的一個旅就已經覆滅了。童子切安綱的回答并沒有是我得到答案,反而更深的陷入了謎團之中。我的眉頭也因此緊皺起來。
“童子切安綱,多向主…哥哥說明一點我們之前的事情,不然哥哥會聽不懂的。”菊文一字則宗似乎察覺到了我因為‘聽不懂’而產生的苦惱,向童子切安綱埋怨了幾句以后,就退到我的身后,替我們把防具竹刀都收拾好。果然菊文一字則宗是秘書的不二之選啊。只不過有的時候太計較禮儀了,不過也難怪,她的靈魂是把禮儀刀。
“哦哦,我差點忘了。哥哥,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么?我們不被世人所知曉就是因為我們超乎尋常的能力。所以我們參加的戰爭自然也不是尋常意義下的戰爭。我們要對抗的是我們所有兵器娘的宿敵——【血族】。它們并不是你們人類所認為的吸血鬼,她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兵器娘。只不過她們比我們更強大,雖然這么說很不甘心。她們的靈魂是由長兵器組成的。被她們砍到除了受傷,還會流失力量。我們和她們經歷了好多場不死不休的爭斗。互相都付出了十分慘重的代價。我們姐妹的數量由200多名銳減到現在的100多名,她們也在最后一站以后銷聲匿跡。”童子切安綱向我訴說著她們慘痛的往事,怪不得她們都身懷絕技,原來是環境等外界因素導致的。
“恩恩。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早點回去吧,反正遠山老師應該不會批評我們的。”我摸了摸童子切安綱的頭,以安慰因為回憶起慘痛往事而傷心落淚的童子切安綱,沒想到表面上大大咧咧的童子切安綱,內心竟然還有這么柔軟的一塊地方。
“哼,童子切安綱果然好狡猾,明明上次就是看見我被主人抱在懷中吃醋了,才諷刺我是禮儀刀的。哥哥你也真是的就不應該這么驕縱她。真是好狡猾,人家…人家也想要哥哥摸頭啊。”菊文一字則宗對我撫摸童子切安綱的親昵行為感到吃醋。看來菊文一字則宗還是很傲嬌的一位兵器娘呢。我又轉過身把菊文一字則宗把抱在了懷中,菊文一字則宗也順勢用頭在我胸口蹭著。看來我今后的生活少不了要經歷修羅場咯。
我帶著童子切她們兩個回到了之前借用防具與竹刀的房間,除了歸還用具,好心的菊文一字則宗還提議幫遠山老師收拾一下,結果腦子一熱就批準了。我們又花了45分鐘整理了儲藏室,弄得身上都是灰塵。
高負荷的訓練以及之后整理儲藏室,耗費掉了我們大部分的精力,所以我們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們現在心中所想的就只有回家吃飯然后洗澡睡覺,想必蜘蛛切在家里一定很郁悶了吧,正好順路去買個小玩意兒哄哄她開心吧。于是我們在靠近家的一家便利店前停下了腳步。在她們兩個疑惑的目光中,我帶她們走進了便利店。
“你們喜歡吃什么就自己拿吧,對了小安啊,你妹妹喜歡吃什么你也幫她帶回去一份吧,她一個人在家肯定很寂寞了。”我對在一邊挑選著蛋糕的童子切安綱說道。畢竟如果只幫蜘蛛切買的話,一定又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所以還是像這樣,誰都顧及到了比較好。
在挑選了一段時間以后,童子切安綱選擇了草莓慕斯以及芒果布丁,而菊文一字則宗則是選擇了一款用櫻桃來點綴的蛋糕。我則是拿著一根法式長棍,畢竟自己還是不適應吃太甜的東西啊。我們拿著這些食品來到了購物臺,在我們付完應付的金額想要離開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我們三人的身后傳來。
“請問你是天霧洋前輩的弟弟,天霧海嗎?”這件便利店里竟然也有人認識我哥哥,這是我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打量著說話人。是一位身穿著我們學校高年級服飾的女生,戴著圓框的眼睛,身后還背著兩把小太刀。這種在外人看起來少有的獨特造型,使我不得不把她和哥哥聯系起來,難道她也是哥哥的對手?
“你和我哥哥到底是什么關系?”由于不清楚對方是敵是友,我警惕地向后跳了一小步,與那名女生拉開了距離,而雙手也放到了腰間佩戴的小太刀,準備隨時拔刀出鞘。菊文一字則宗她們見我那么警惕,雖然不知道原因,也將刀拔了出來,將刀尖對著那名女生。一旁的服務員顯然被這種充滿肅殺之氣的場面嚇怕了,抖抖索索地蹲在一邊不敢出聲。
“把刀收起來吧,我對你沒有敵意,而你的哥哥也是我很好的朋友,這邊說話不方便,我們到外面空曠的地方去,就算是要和我戰斗,想必你也不想牽扯到無辜吧。”那名女生看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收銀員以及躲在貨架后面的,不明真相的購物群眾。朝我轉了一圈,示意她身上并沒有佩戴武器,想我說完那番話以后就拿著我們三人的食物,先行離開了便利店。雖然表面上看她的確并沒有帶武器,但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三把刀的刀尖依舊指著她的后心,跟在她身后離開了便利店。
就這么一直跟著那名女生的步伐,直到來到一片空曠的原野面前,那女生停下了腳步。
“現在你可以轉過身來了。回答我,你的身份!你和我哥哥的關系!你來找我的原因!”我讓那名女生轉過身來,并先向她提出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