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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fā)之際,事情卻發(fā)生了驚天逆轉(zhuǎn),只聽木喆大喝一聲“大膽”,接著身形一閃上前,抬腳就將猴臉男子給踹飛了出去。
“砰!”一聲沉悶響聲,猴臉男子飛出兩丈后摔落地面,繼而又翻滾滑行了數(shù)丈,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好大的膽子,比武切磋而已,石師弟都已經(jīng)輸了,你豈敢妄下毒手?”木喆大聲斥責(zé)道。
猴臉男子仍舊只有哀嚎不斷,不過想來心痛應(yīng)該大于身體上的疼痛吧!畢竟受了這天大委屈,但卻有苦不能言。
“石頭,你怎么樣了?”一道倩麗的紅色身影疾奔而來,正是程彩虹,她將石頭抱在懷中,關(guān)切道。
“師姐,我沒事。”石頭抹去嘴角的血漬,淡淡說道。
他看向木喆,目露疑惑之色,雖說程彩虹最后出現(xiàn)了,但想要阻止猴臉男子的舉動卻是來不及,倘若不是木喆那關(guān)鍵一腳,后果可真不堪設(shè)想的。
“石師弟沒事吧!都怪我一時大意,讓師弟受驚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下這個劉東。”木喆惺惺作態(tài)道,說話間也蹲了下來,表面上是在關(guān)心石頭,但有意無意卻是往程彩虹身上蹭了兩下。
“無恥!”石頭心中生起一股邪火,狠狠瞪著木喆。
程彩虹見石頭嘴角的血漬又滲了出來,一陣揪心般疼痛,轉(zhuǎn)首怒視摔倒在地的猴臉男子,心頭怒火蹭蹭往上升。
“好你個劉東,我都叫你住手了,居然還敢攻擊,到底是存何居心,難道是想殺人嗎?”
“程師姐誤會了,我剛才只是收不住腳而已,可沒存故意殺人的念頭啊!”
“哼!好一個收不住腳。”程彩虹冷哼一聲,看向木喆,見他一副悠閑愜意好像沒事人的樣子,心中怒火更甚。
“彩虹妹妹可別這樣看著我,話說還是我救了石師弟呢!”木喆滿臉堆笑道。
“沒有你的允許,他敢胡亂傷人?”程彩虹指著猴臉男子,憤怒說道。
“彩虹妹妹誤會了,我怎么可能有意傷害石師弟呢?這一切不過都是石師弟和劉東兩人之間的恩怨,與我無關(guān),他們兩人公平角斗,我只是作為公證人而已。”木喆雙手一攤,做無辜狀。
“他說謊。”石頭急忙說道,牽扯到了傷處,便是倒吸一口涼氣。
“別說話,我先扶你進(jìn)去。”程彩虹深知木喆的為人,即便石頭不說,她也不會相信那般鬼話,不過她心中好像是在忌憚些什么,并沒有在此事之上糾纏,而是扶起石頭往屋內(nèi)走去。
“等等,彩虹妹妹這般關(guān)心石師弟,可有些不同尋常啊!”木喆陰陽怪氣道。
“他是我表弟,上次我外出時途徑家鄉(xiāng),發(fā)現(xiàn)我這表弟失了雙親,而我作為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怎能見他孤苦無依?便是自作主張就給帶了回來。”程彩虹停下腳步。
石頭聞言有些錯愣,雖說他早將自己的事情大致都告訴了程彩虹,可當(dāng)聽見他莫名變成了表弟之后,還是有些驚愕。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任誰多了一個貌若天仙又能御劍飛天的姐姐,也是愿意的,如此也就釋然,非但坦然接受,內(nèi)心還有一絲小竊喜。
“原來是表弟啊!”木喆幽幽說道,露出一絲狐疑。
“怎么?你不相信我說的?”程彩虹問道。
“沒有,沒有,不相信誰,還能不相信彩虹妹妹嘛!只是不解彩虹妹妹為何一開始不說,那樣不也能省去很多誤會了,是不是?”木喆笑言道。
“其中緣由我不便細(xì)說,只是你需記住,石頭是我表弟,日后你們誰也不準(zhǔn)欺負(f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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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石師弟既然是彩虹妹妹的表弟,那也就是我的表弟了,都是一家人,照顧還來不及,哪能欺負(fù)呢?”
“不要臉!”
“呵呵!”木喆干笑一聲。
“今天這事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倘若再有發(fā)生,小心我劍下無情。”程彩虹沉聲說道,然后便扶著石頭進(jìn)了屋子,并且關(guān)上了門。
“院主,這話不可信啊!”圓臉男子上前道。
“我需要你來提醒嗎?”木喆面色一沉。
“院主大智慧,是我多嘴了。”
“上去把劉東扶起來,以后你們也不可隨意找石頭麻煩。”
“啊?那就這么放過那小子了?也太便宜他了吧!”
“我只是說不可隨意。”
“啊哈!了解,還是院主有大智慧啊!”
不知出于何意,木喆等人的交談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屋內(nèi)的石頭和程彩虹都是聽了個真切,兩人坐在床沿邊,神色各異。
“放心吧!有我在,絕不會讓今天的事再發(fā)生。”程彩虹柔聲說道。
“嗯!”石頭木然點頭,心思卻不知道飄到哪里了。
程彩虹微微嘆了口氣,她知道人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好治愈,但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卻是難解,就像現(xiàn)在的石頭一樣,挨了幾拳其實并無大礙,可那份心結(ji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開了。
“你這額頭怎么還有一個包呢?”程彩虹忽然發(fā)現(xiàn)石頭額頭上鼓起了一個大包,很是心疼,隨即她身體前傾,噘嘴吹了吹,便在那大包邊緣輕輕地揉著。
石頭聞聲驚醒,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是方才在魁梧男子松手后他摔向地面時磕到的,可還沒等他回答,就聞一股溫?zé)岬姆枷銈鱽怼?
此時石頭與程彩虹離得非常近,他頭微低,目光恰好透過衣襟領(lǐng)口看見了一片飽滿的雪白,還有一道深不可測的溝壑,不覺間,呼吸就變得急促而粗重起來。
“怎么了,還有哪里受傷了嗎?”程彩虹發(fā)現(xiàn)了石頭的異常,退后了一些,問道。
“沒有,就是額頭還疼,我想再吹吹應(yīng)該會好些。”石頭淡淡說道,他低下頭,都感覺到臉頰上的滾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