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淡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奪命”,“飄渺”,“無雙”三位老者下的樓來,眾人圍上去問情況如何。
“奪命”面露微笑,點點頭道:“已無大礙,只是在昏迷之中。”
眾人皆長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赤煉子道:“我且上去看看,用些藥將呂飛先催醒,問問剛才發生了什么,剛好十衛門也在上面!”
眾人點頭稱是,葉楠抹去眼淚,吩咐廚房做些飯菜,此刻都快黎明了,大家待了整個后半夜,估計都是又困又乏。
搖曳的燭火映照之下,已經被換上干凈衣服的呂飛靜靜地平臥在床上,刀削般的臉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煞白,臉上有些血絲,看上去一片平靜,仿佛處在睡夢之中。十衛門靜靜的坐在旁邊,仔細的打量著呂飛,雖然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異性兄弟的獨自去重幻森林的做法表示反對,卻也不得不承認,這飛弟的確比自己好看多了,嘿嘿,好在這次就回一條命,不然真是浪費了這俊朗的臉蛋吶……
赤煉子推門進來,聲音很小,小到神游天外的十衛門都沒有察覺。
赤煉子走到呂飛的床前,十衛門猛的轉過頭來,伸手一抓,再一抬頭,見到是赤煉子前輩,這才松開手來,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十衛門有點懷疑自己的精神是不是太緊張了。
赤煉子擺擺手,隨即自懷中取出一個藥瓶,拔下塞子,放到呂飛鼻子下晃了一晃,只聽呂飛打了一個噴嚏,回來后一直緊閉的雙眼竟然就此睜了開來。
“咳咳咳……”呂飛輕微的連續咳嗽,十衛門立即在他胸口上下撫摸,緩解些痛苦。十衛門眼中充滿了喜悅,不禁道:“赤老前輩,不愧為風月嶺副掌教,這藥這么神啊?”
“這還是你們百花谷的天地四絕陣治住了本,我的藥,只是治標而已。”
赤煉子看著雙眼圓睜的呂飛,低聲說道:“呂少俠,剛才你身負重傷,斗氣穴池枯竭,天地四絕陣救下你后,你也只是睜不開眼,開不得口,也動彈不得,卻是一直清醒,現在我將你提前催醒,主要是問問今晚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你一人知道這其間的糾葛,我們也難以分辨清楚,你若愿意現在告訴我,便眨一下左眼,我們也好早做準備,我這就為你解開所中之毒,如何?”
風月嶺擅長施毒,解毒,雖然名氣沒有獨步天下的唐門密堡來的強,但是也只是人數,勢力上的差距,在技巧,施毒,解毒上,風月嶺絕不比唐門密堡短上一截,作為風月嶺副掌教的赤煉子,浸yin于大量藥材,對藥理之精通的程度,在這整個星都,估計無出其右者。
剛才赤煉子給呂飛所用的解藥僅有通常藥量的三分之一,雖可使其睜開雙眼,但要行動或是出聲卻是不能。這到不是他舍不得用藥,而是為了防止呂飛猛然驚醒,情緒會極其不穩定,導致虛弱的身體再次遭到損傷,那赤煉子就要被大伙兒給罵死啦。
謹慎期間,讓呂飛有個心里準備,情緒平和一點再說。
微弱呼吸的呂飛聞言,忙不迭地用力眨動了一下左眼,表示同意赤煉子的提議。他獨自一人到重幻森林修煉,本事熟門熟路的,而且在修煉進展的十分順利,沖到了三階斗師,結果就在沖完三階斗師之后,立即出現了森林血狼,以前居住在重幻森林半年之久都沒碰到過森林血狼,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碰到,真是邪門啊,而且還遇到森林血狼之狼王,真是好比自己一步踏進斗皇階別的概率還低,本以為此次修煉功成圓滿,卻不想連連遇險,還差點被一枝超長狼牙箭給射死,心中早已后悔,此刻眼見可以重獲新生,自是欣然答應。
赤煉子見狀微微一笑,再度將手中藥瓶遞到呂飛鼻子下面,手指輕輕一彈瓶底,那呂飛只覺一股辛辣之氣直沖腦海,禁不住又是一個噴嚏,隨即感覺到一股暖流由鼻端流向全身,已經大半夜沒有知覺的身體隨之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下。
呂飛又氣無力的道:“多謝前輩,不知何時到的?”
赤煉子微微一笑道:“些許小事,何足掛齒?老夫今夜剛到,不巧發生這等事啊,呂少俠,你得在床上待上三天,我熬些上好的滋補藥材你喝,才能恢復!”
呂飛嘆了口氣道:“那就多謝了。”呂飛沉吟片刻,又道:“十衛門,又是你用‘天地四絕陣’救了我吧!謝了兄弟!”
十衛門擾著頭發,嘿嘿一笑,道:“算你小子有良心,好了,不談這事,先說說今晚你在重幻森林里面的事情吧!”
呂飛搖了搖頭,說道:“這些日子以來,我已將隨雁老前輩的拳法學的滾瓜爛熟,再也沒有什么突破,于是我想到讓自己的斗氣品階能上升一個臺階,他獨自一人到重幻森林修煉,本事熟門熟路的,而且在修煉進展的十分順利,沖到了三階斗師,結果就在沖完三階斗師之后,立即出現了森林血狼,以前居住在重幻森林半年之久都沒碰到過森林血狼,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碰到,真是邪門啊,而且還遇到森林血狼之狼王,真是好比自己一步踏進斗皇階別的概率還低,本以為此次修煉功成圓滿,卻不想連連遇險,還差點被一枝超長狼牙箭給射死,呔,真是喪氣啊,這次好不容易沖上三階斗師,全化為泡影了,等到徹底恢復,估計也要好幾個月……”
呂飛眉頭緊鎖,話稍微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看來我是太過急功近利了!到重幻森林修煉,那邊的湖水的確非常適合我,但我沒想到會弄出這么大動靜了。真是邪門……”
赤煉子聽完呂飛的話,單手拖著下巴,沉吟片刻后道:“呂少俠,如今是堂堂星都領主,天之嬌子,此番卻是受委屈了。只是呂領主可知,此事原只是一個大陰謀的一部分,領主和我等一干人如今只怕已經身陷險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