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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馬背上的呂飛此時也是不好受,他現在腹中已經是翻江倒海,耳朵邊也是嗡嗡作響,體力也差些被風咒龍馬消耗一空,這不亞于他在練功場中一天的修煉,而且還有過之無不及。。。
好在他意志十分堅定,始終保持著要馴服這匹風咒龍馬的信念,最終堅持了下來,在與他心念交戰,劇烈奔騰之后,風咒龍馬終于被馴服。
雖然只是在武力上戰勝了風咒龍馬,但是在心念上,呂飛還沒有徹底的馴化他,還得進行最后一次的交流才行。
于是下了馬,將馬牽到一個水溝邊,讓馬飲些清水,自己又去找了些上好的新鮮草料來繼續給他喂食并與他心念眼神交流。
這次追云馬倒是吃得很歡實,眼神之中已經有了呂飛的影子,不住地朝呂飛搖耳朵,馬臉朝他身上蹭了蹭,算是真正地認可了并接受了呂飛這位主人。
這下,呂飛才重重地松了口氣,滿心歡喜地看著追云馬說道:“從今天起,你也姓云了,你的名字就叫……‘云奔’!”
太陽升起,陽光洋洋灑灑的射在星都的出城大道上。
偶爾有行人看到遠處一位英姿颯颯的少年,騎著一匹青灰色的馬駛來。也有騎馬的人會發現那一人一馬的速度比較快。
但只是幾個眨眼間的功夫,那少年的馬四蹄疾奔,‘呼啦’一聲就從他們身邊如疾電般劃過,幾個呼吸間就將他們遠遠拋在腦后。
再過十幾個呼吸,那少年和馬就只剩下了一個很細小的點,消失在了官道上
“好快的馬啊!”
“這世上還有如此神馬。。。”
有人羨慕發出驚嘆,相比起來,感覺自己的馬就像是蝸牛在爬。
呼!呼呼……
勁風襲面,云奔疾速跑在官道上,呂飛都感覺自己的頭發被吹得筆直朝后,口鼻呼吸有些急促,有種窒息感,而眼睛也是難以睜大,只能半瞇著看路。
快!
非常快!
不是一般的快!果然不愧是天下最快的馬,呂飛此時的感覺,似乎是開著法拉利賽車在疾馳,狂飆、、。
等醞釀緩緩適應了這種速度后,偶爾睜眼轉望四處。
眼角余光就看到道路兩旁的金色麥田麥浪滾滾如潮,邊上的樹木和大片的田地迅速地往后倒退,而自己的身體,感覺輕飄飄的,像是雄鷹在翱翔。碧藍的天空不染一塵,冉冉飄蕩的白云如雪花般白,幽靜的山谷靜如處子,偶爾兩聲鳥鳴又消失在山谷中。
血,也不斷地在沸騰,這種久違的刺激的感覺,非常強烈。
云奔馴服之后,與主人心意相通,奔跑起來時也感受到了呂飛的興奮,就好像是少年終于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玩伴,不時會向呂飛撒歡輕嘶一聲。
此刻太陽還高高的掛著,估摸著還沒到吃中飯的時間,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呂飛和十衛門就到了目的地——星都下轄的一個小城。
城中熙熙攘攘,熱鬧非常,呂飛牽馬緩慢從街市徒步走過,心態平和,用淡然的目光掃視城中的繁華盛景。
十衛門和呂飛,兩人晃悠晃悠,在多次打聽之后才知道了隨雁的住處,兩人先找了間客棧,一把事情安頓下來,十衛門繼續去和馬兒溝通,而呂飛肚子就跑去向隨雁請教。
見到呂飛前來,隨雁滿臉惶恐的掙扎爬起,就準備下床行禮。
隨雁答應以后為他效力,呂飛自然是要人好好照顧,生怕有所不周冷了這個大高手的心。其實那天比武結束,“奪命”老者級已經出面去幫呂飛接觸隨雁了,呂飛一起的幾個星都高層都曾親眼目睹隨雁的武功,又得呂飛示意自然是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唯恐不周,隨文婉沾了她老爹的光,也得到了和隨雁一樣的待遇。
隨文婉就是隨雁的親生女兒,唯一的女兒。
呂飛這些天非常忙,忙完星都的事后,才急急過來看望拜訪隨雁。。。
隨雁比武結束后勞累過度當時昏了過去,但所受傷其實并不重,此時早已經清醒過來,見得隨雁對呂飛如此恭謹,不由瞪大了眼睛,“爹,你怎么對這惡棍這么客氣,你不知道就是他打傷你的兇手啊。”
隨雁連忙呵斥道,“婉兒不得如此無理,呂領主寬宏大量才不來與你計較,你也要有些分寸才是,你爹已經答應先生,以后唯先生之命是從,這禮數是萬萬缺不得的。懂了么?”
呂飛滿臉笑容的迎上,扶住了就要下床的隨雁,語氣誠摯的說道,“隨雁老前輩何必如此,說起來還是晚輩不知輕重,傷了前輩在先,該是晚輩向隨雁老前輩您賠禮才是。至于什么唯晚輩之命是從的說法,更是萬萬不可再提起,前輩江湖閱歷豐富,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還多,不嫌棄晚輩見識淺薄愿意指點一二晚輩就感激不盡了啊……”
“哼,你知道就好,”隨文婉嬌哼一聲,一臉高傲得望著呂飛,神色略帶不屑。
呂飛心想大小姐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這么幼稚好不好,連你老爹也敗在了我的手下,真不知你還有什么倚仗,不過嘴上還是說道,“晚輩年輕魯莽,出手有些不知輕重,對傷了前輩一事一直心有不安,不過晚輩內力對于療傷倒是頗有奇效,不知前輩可否讓晚輩略盡綿力,滋以彌補晚輩過錯于萬一。”
隨雁聞言大喜,當下點頭說道,“如此一切有勞先生了。”
當下呂飛伸出手來按在隨雁的背上,淡淡的薄霧由他手上緩緩溢出,雄渾的斗氣順著經脈瘋狂的沖進隨雁的體內,瞬時就將隨雁的傷勢治了個七七八八。
隨文婉被這異狀驚的目瞪口呆,忍不住就要叫出聲來,幸好她反應還算敏捷,第一個字出口的時候就慌忙的用手掩著嘴,滿臉震驚的看著她所不能理解的這一幕。
隨雁只覺呂飛內力過處,體內的傷勢仿佛被熨斗燙過,瞬間平復下來,全身仿佛吃了人參果一般,三萬八千個毛孔一時都張開,舒服無比,心中驚喜卻又勝過隨文婉許多。
“隨雁所長,不過是家傳‘豹突拳’一學,當日隨雁和呂領主一戰,呂領主天資卓著,當時就已經領悟其中七八分精意,但還沒有融會貫通,先生若是不棄,便請收下此冊秘笈。”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書遞過,這卻是感情投資了。
隨文婉在旁邊見得兩人這番對話,關系竟是越來越親密,忍不住大聲叫道,“爹,你瘋了,竟然把‘豹突拳’傳給這惡棍?爹!爹……”
隨雁聞言不由大怒,厲聲呵斥隨文婉道,“你胡說些什么,先生是何等人物,不來和你計較,你自己卻不能不知輕重,還不快給先生道歉。”
“什么,你竟然要我給這個惡棍道歉,”隨文婉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有些不敢置信的驚叫道,“爹,你忘了就是這個家伙打傷我的啊。”
隨雁此時已是鐵了心要討好呂飛,見到隨文婉如此沖撞自己,想也不想就說道,“那完全是你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先生教訓了你,也是叫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要再胡鬧,還不快給先生賠禮道歉。”
“不,絕不。”隨文婉臉色慘白,狠狠的瞪了呂飛一眼,猛地從床上跳下,竟不理隨雁的厲聲呵斥,飛快的跑了出去。
隨雁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良久才有些尷尬的說道,“家門不幸,出了這個不孝女,唉,都是我先前太過于寵她了,讓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倒讓先生見笑了。”
“這件事前輩倒是急切了一些,不過這書我是萬萬不能收的,這‘豹突拳’即是前輩家傳武功,我又如何能夠貿然習的,前輩還是收起來吧。”呂飛嘴里這么推脫,但心里還是蠻激動的。
“先生這份修養當真是讓隨雁佩服不已,只是我膝下只有這一個獨女,可惜她不是習武的料子,我在她小時又寵愛過甚,因此并沒有習的其中精髓,不敢相瞞先生,隨雁其實一直擔心這家傳武功會在我死后絕傳,今日先生既然已經學的七八分,又天資如此出眾,定能將它發揚光大,到時候便是家祖在九泉之下想必也是欣慰不已。”
隨雁態度極是堅決,呂飛本就是抱著求教的目的來的,只是破甲勁雖然凌厲,終究是別人的功夫,以之借鑒則可,用來奉為金科玉律卻也大為不必,如果不敢推陳出新,這一輩子也休想超越前人,更不用說要求大道了。
當下笑著說道,“前輩有心了,不過這秘笈我是萬萬不能收的,倒還不如你我切磋一二,彼此都有好處。”
隨雁自然是絕無不允之理,當下兩人下場交手,有了隨雁做試招的靶子,呂飛創招之路走上正軌,原有的阻礙也豁然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