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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呂飛心中豁然開朗,剛才遠距離看去,根本看不出謝寶的手在輕微抖動,但是寶石折射出的光芒卻暴露了謝寶手在微微發顫。
他既然表情表現的如此的淡定從容,可他的手為什么會不由自主的顫抖?
心虛!!!
不可告人的目的!
下一秒呂飛推斷出:謝寶和在場哪個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個人是誰?
呂飛悄無聲息的目光從花猛,隨雁兩人身上劃過,很顯然這兩人沒有嫌疑,謝寶和他兩都是同一組的,隨雁已經退出,而花猛一貫表現出的是大大咧咧,勇猛有余,城府不足。排除!
呂飛將目光轉向自己身邊的兩位:林義玄,凌昭。
此刻,林義玄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笑意,碰到到呂飛犀利的眸子投來的目光時,林義玄眼睛倏然縮緊,表情凝固。
這樣的反應也證實了林義玄和謝寶的退賽有著一定的關系,但緊緊是推測,呂飛立即迎著林義玄臉色一笑,林義玄也報以一笑。
呂飛暗想:希望這小子沒有發現,我看出他們的暗地勾當的一絲眉目。
這個時候草坪上空的空氣震蕩,低沉的聲音發出:“林義玄,凌昭,呂飛,花猛晉級第五級別賽!”
呂飛跟著眾人的腳步,慢慢走進傳送門。
一出門,十衛門等人都圍了過來,十衛門驚喜之色溢于言表,“飛弟!干的漂亮!嘿!”
呂飛搪塞一笑,隨即招招手,大家一起跟著慢慢走出人群。
到了廣場,猛吸一口空氣,冰涼剎那傾入骨髓,不禁一個寒顫。寒風呼嘯而過,卷起了地面紛紛揚揚的落雪,雪還在下,只是稀疏了很多。
“奪命”老者道:“呂飛,看你不但不高興,而且面露憂色,有什么心事?”
呂飛沉吟片刻后眾人來到角落,呂飛一瞥不遠處的謝寶和林義玄,低聲而快速的將自己的疑惑講了一遍。
“奪命”老者臉上頓時凝重起來,隨即低聲道:“十衛門你陪著呂飛跟去看看,相互有個照應,但千萬別被發現。我們會在原先的小客棧等你們!”
十衛門點點頭,顯得有些興奮,感覺待會有戰斗,自己重傷之后,一直還沒動過手腳呢?看著呂飛一場場的比賽,自己更是憋得慌。。
呂飛將外套和“奪命”老者換過后,便同十衛門兩人悄悄潛在人群之中向他們靠過去。
此時,謝寶帶著幾個隨從開始離去,從他的表情上看,面色嚴肅中帶有一絲的寬慰。仿佛這樣的結果讓他解脫了。
十衛門不慍不火地道:“飛弟,我們跟林義玄還是跟那謝寶啊?”在十衛門看來,隨便跟哪個,只要有戰斗就行。不過他還是有些忌憚呂飛,所以裝作服從命令的問了一聲。
呂飛觀望一番:“林義玄他們肯定去了驛站,那邊守衛森嚴,林義玄嘴巴也緊,也不會獨自說出他內心的想法,走!和謝寶的保持距離,跟上!”
第一次盯梢,讓十衛門感到興奮,每每加快步伐,都被呂飛及時攔住。
離開廣場后,大路上的積雪已經開始慢慢溶化,謝寶和幾個隨從,快速的走著。
呂飛和十衛門分與大道兩側,只當做行人,緊緊的跟著,呂飛看著謝寶越來越急促的腳步,心想:他有什么急事?如此的迫切?
呂飛和十衛門不時的對望了一眼,兩道冰冷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蕩起了一層冷冰冰的寒意,他們如此的交換信息,雙方都已經知道謝寶肯定有問題!
十衛門不禁摸了摸左手虎爪。。。
入夜十分,謝寶等人,到得一座府邸,閃進門內,這是一座位于城北角的荒廢的府邸,呂飛遙遙望去,大門早已破敗,里面荒草叢生,呈現一片凄涼場景,朝里里頭望去,陰森森的甚是怕人,沒想到石頭城角落竟然還有毀敗成這幅模樣的府邸。
呂飛和十衛門藏身在墻角后,先小心翼翼地在門外察看一周,見四周寧靜,無人埋伏。
猛的聽到里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暴喝:“媽的,老子叫你別動!操!”
緊接著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呂飛和十衛門對視一望,急急閃進大門,悄悄潛行,透過破敗的窗棱,呂飛遠遠的看到一個粗壯的中年正把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按在地上,狂暴地撕扯著她華麗的衣服,大力掰開她試圖合緊的雙腿。
謝寶正急沖過來,但是那個中年沒有發現,還在用粗獷的手臂死死的鉗制住著身下的女人,放肆地大笑道:“看啊,這娘們多俏,這細皮嫩肉的,多水靈呀,哈哈,這白花花的屁股,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啊,嗷嗷,現在就看你怎么好好伺候我了~~哇哈哈哈。”
拐過墻角,謝寶見到自己的妻子正在遭受如此暴行,頓時沖冠怒發!嗔目如裂,暴喝一聲:“住手!!!”
那個中年吃了一驚,神色大變,身體陡然一振,放開手,回過身來,原來是謝寶,中年人立即換了一副嘴臉,冷冷的說道:“怎么滴!謝寶!勞資玩你老婆,有意見嗎?”
語氣之中飽含輕蔑,羞辱。。
謝寶一時語塞,臉色陰沉發青,看著自己的老婆,長裙已被撕成了碎條,雪白嬌嫩的臀部展現在眾人面前。謝寶渾身顫抖,兩條腿不禁發軟,幾欲癱倒在地。
可憐的謝寶,并沒有立即拔刀殺人,他面對奇恥大辱卻仿佛有所顧忌,只見他一躬身,一抱拳,只聽他凄然沙啞的聲音:“方統領,放兄弟一馬吧!”
聽到這樣的話,呂飛和十衛門不禁皺起眉頭,心中不是滋味。呂飛一把按住幾欲閃身的十衛門,做了個噓聲手勢!
那中年人,猛的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你配和勞資做兄弟!”
謝寶臉上更加難看,顫巍巍直起身子,謙卑而低聲的道:“答應二皇子(南楚二皇子林義玄)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你們為何出爾反爾。。”
那被稱作方統領的中年人悠悠望著可憐的謝寶,頓時劍眉一挑,朝他射來兩道冰冷的目光,隨即哈哈大笑:“沒錯,二皇子一路由你暗中幫助,現在的確晉級,所以現在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知道嗎?狗終究是狗!”
謝寶身體更加顫抖,嘆了口氣道:“我是狗,過河拆橋我也認了,只求二皇子放我和我妻子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