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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自己的經歷,段情海輕咳一聲,沉著聲音繼續道:“所以,這本書毀了也好,等到我死去,那‘霹靂雷咒掌’就徹底在這個世上消失,書太邪,而且根本不是常人能練,沒了也是件好事!”
十衛門道:“等等,等等,你說你斗氣風屬性,而這本秘籍卻是雷屬性,所以被克,然后你的身體愈發的枯萎。但如果火屬性的斗氣去修煉呢?是不是會操控的非常順利?‘
十衛門說到這里,不禁對自己的大膽猜測感到無比的自豪,嘴角堆起得意的笑臉。
段情海嘆息一聲,隨即無力的擺擺手,緩慢得就像慢動作一樣,然后道:“大家坐下吧,聽我慢慢說”
眾人坐下,段情海再次長嘆一聲,開始說道:“其實,后來我做過一些嘗試,讓一個火屬性的二階斗者修煉過‘霹靂雷咒掌’,結果就是那人自爆而亡,后來我不甘心,認為你那人的斗氣品階過低導致的這種情況,于是又騙得一個五階斗者修煉‘霹靂雷咒掌’,同樣是自爆,后來我已收徒名義,招收了五行屬性斗氣各兩人,一共十人,在密室修煉‘霹靂雷咒掌’,結果七個人自爆,剩下三人筋肉枯萎最終喪命,我終于明白了,這種逆天的秘籍,根本不是任何斗氣屬性的斗氣能夠掌握的,后來我有空便一直查找書籍,直到半年前,一本書上提及無屬性斗氣的存在,我才恍然大悟,不過書上只是一筆帶過,根本無從考證到底有沒有無屬性斗氣的存在。呵呵,我當時也慶幸自己及時收手而且修得‘磨牙吮血掌’才逃過一劫,這本秘籍,我就一直待在身上,但從未再次修煉過?!?
聽到此處,十衛門驚道:“哎呀,飛弟的斗氣便是無屬性!”
段情海睜大眼睛道:“此話當真?”
十衛門激動道:“千真萬確”同時欣喜的目光看向呂飛。
呂飛道:“但如今不是,因為某種原因,我的屬性現在是水屬性,雖然不是很明顯,但的確不是精純的無屬性斗氣?!?
十衛門要問怎么回事,呂飛閉口不談,只是推脫半年后再說。
段情??粗鴧物w有些失落眼神,道:“無屬性斗氣到底是不是‘霹靂雷咒掌’的唯一修煉屬性,我還不得而知,不過既然小兄弟說自己的目前的無屬性斗氣還不精純,這個實踐就只能等到半年之后了!”
呂飛點點頭,心中暗道:現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修煉如此逆天的秘籍,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啊。等到在這半年內找到其他四件寶物,中和的屬性再說吧。
“霹靂雷咒掌”的事情過去后,“奪命”“無雙”“飄渺”三位老者慢慢將段情?;杳院蟮氖虑橐灰徽f給他聽。
大家回憶起在重幻森林時,吃燒烤的場景,不禁呵呵大樂。
本來對眾人心存芥蒂的段情海也慢慢融入大家的言談之中,他心里清楚,自己現在斗氣穴池被毀,已經相當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有了眾人的照顧和保護也多了份安全,再加上自己昏迷后一直是眾人小心翼翼的照料,自己才能撿的一條性命來,如此說來還真是要謝謝大家。
在閑聊中,段情海得知呂飛竟然已經進入第四級別賽,先前因為錯過領主之爭排位賽的心頭陰霾頓時一掃而空,段情海原本無神的眼睛一下子明亮了起來,飽含興奮的語氣道:“天吶,我竟然和如此百年一見的奇才相遇,而且還是被他所救,這難道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呂飛臉上一片通紅,暗道:“哎,自己哪里是什么百年一遇的奇才啊,自己就是臨時抱佛腳,被‘奪命’老者他們錘煉,教了兩套斗技,然后一路過來,運氣好了點,而且又憑借‘奪命’老者的關系,攀上了赤煉子前輩,得到赤煉子的鼎力相助,這才進了第四級別賽。。慚愧啊”
呂飛道:“慚愧,慚愧,其實都是大家的功勞!”
十衛門一掌拍在呂飛肩膀上笑道:“嘿嘿,算你小子有良心,我最看中的就是你這一點,謙虛?!?
呂飛朝十衛門道:“啊?我謙虛?你忘了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十衛門捧腹笑道:“哈哈哈,對,對,對,想起來了,不過你剛才這話說的,讓大家聽的心里舒服?!?
呂飛道:“嘿嘿,那是實話實說”
“奪命”老者忍不住打斷兩人的談話,再這樣下去,估計兩人能貧到明天早上。“奪命”老者道:“呂飛,你明天見機行事吧,十衛門叫你針對林義玄,其實出發點是錯誤的!”
呂飛和十衛門不約而同的“哦”了一聲,兩人神情略顯驚訝。
“奪命”老者和赤煉子相互對視一眼,兩人心有靈犀般相互一笑,點點頭。
“奪命”老者繼續說道:“對林義玄的限制,開始的時候是個人恩怨外加幫派的恩怨,最終把你和林義玄推到了風口浪尖,但是如果按照十衛門的想法,死勁的搞他,結果會是怎么樣?很明顯,為求一己私利而放棄大局,林義玄固然可惡,但比起星都領主之位呢?誰都知道兩者的輕重,簡直是云泥之別!”
呂飛和十衛門聽到這里,兩人不禁大眼瞪小眼,愣神了片刻,相互點點頭,“奪命”老者的點撥果然很有道理。
“奪命老者”繼續說道:“林義玄如果和呂飛一組,那就要好好的利用他的強勢,來保證你們這組團隊可以晉級,規則想必你已經清楚,八名晉級選手,外加排位賽中第一,第二名,一共十人,分兩組,團隊出人連橫戰,戰至哪個組團滅,就分出勝負。勝者組全部晉級,外加一名敗者組戰勝場數最多之人。所以,不必要死頂林義玄,一切要見機行事。”
呂飛點點頭。
然后“奪命”老者講了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項后。呂飛便回屋睡了。
到了屋里,呂飛連油燈都沒在點,直接爬上鋪子,倒頭便睡,可是輾轉反側卻難以入睡,呂飛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張望著,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見,除了黑還是黑,猶如現在的自己,對于未來,自己能做的已經都做了,但未來到底會怎么樣,實際點說,明天的第四級別賽自己是晉級還是敗退?猶如在這黑暗中睜眼張望,什么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