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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年羹堯入寨后將衛隊留坦增府外擔任警戒,自己騎一白馬緩緩進入坦增府,只覺得黃墻藍瓦擬比皇宮,明廊通脊,曲廊亭榭,工藝精良,室內陳設奢華,門柱鏤金,室內用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代替燈籠照明,富麗堂皇。“如此奢侈,暴殄天物,窮奢極欲何得不敗呢?”年羹堯翻身從馬上下來感嘆道,年羹堯快出正廳時,突然一劍從側面刺來,風聲“嗖嗖”作響,年羹堯一驚,“有刺客!”年羹堯一閃身躲過這一劍,伸手一抓,抓住了對方攥劍的右手,輕輕一捏,對方痛不可忍,豆大的汗珠從蒙紗的臉上流趟而下,年羹堯感到不對勁,對手的手是一雙纖細的玉手,柔若無骨,“是女人!”年羹堯一驚,手稍稍一松后,那女人又用盡全身力氣,挺劍旋風般刺來,這次年羹堯卻不躲閃,任其直刺胸膛,看到劍及胸膛后,年羹堯稍一運氣,那女人手中寶劍“咔嚓“一聲當即斷為兩截,女人一驚,身如驚鴻,飛速逃竄而出,飛奔跑向后花園,年羹堯放眼一看,卻是江南園林式樣,精巧別致,奇石玲瓏,植立庭中,依山傍水,煙雨拂渚,春水鴨欄,夾以桃柳,回廊亭榭沿園的周邊布置,有一種盎然的詩意。可惜的是現在是冬天,冰雕玉砌,水面都結冰了,白玉妝成一樹高,看不到江南美麗景色,待到來年春天就好了,年羹堯產生了一種貓戲老鼠的心情,他倒要看看刺客是何許人也,于是騎著那匹白馬,不輕不慢地追著那蒙著面紗的女人走,那女人健步如飛,但終究是女兒身,不一刻便氣喘吁吁,香汗淋漓,最后跌坐在湖心亭里,再也跑不動了,年羹堯縱馬進入亭子里,下馬剛要揭開其面紗,一睹廬山真面目,那女人以手護紗面,正在這當兒,倏忽之間,兩只飛鏢”嗖嗖“迎面直射過來,發出尖利呼嘯聲,年羹堯頭一偏,一只鏢直接鉆入亭中柱子里,然后又穿柱而出,力道極大,年羹堯心一驚,另一只鏢又快射到了自己的面門了,說時遲,那時快,年羹堯伸出手掌一接,牢牢地攥住了那只飛鏢,“毒鏢!”
年羹堯驚呼道,這是一只浸入千年蜈蚣精劇毒的飛鏢,常人皮膚一被傷及,則會毒發身亡,頃刻間命喪黃泉,無藥可救,但這又不是中原武林人士之鏢,以前從未見過,年羹堯這一下感到不可小覷了,接著又是幾只毒鏢飛馳而過,年羹堯縱身躍起,一一躲過,毒鏢發盡之后,四個黑衣蒙面人從一棵大樹下輕輕跳下,毫無聲響,“輕功了得!”年羹堯暗嘆,四個黑衣蒙面人緊緊圍成圓形狀態,緊緊將年羹堯圍在核心,持劍猛烈攻擊,攻勢十分凌厲。“看他們武功、手段絲毫不在皇宮大內侍衛之下,難道皇宮大內侍衛到了這兒,那他們圍攻我干什么?”年羹堯暗道,“似乎又不像大內高手的招式,他們會是誰呢?”,年羹堯決定擒獲其中一二個,弄個究竟。想到這兒,他故意賣個破綻,讓對方攻擊,當其中一個為首的蒙面人劍近身體時,年羹堯凌空翻起,飛起一腳向其踢去,為了得到活口,年羹堯只用了三分力氣。這一飛腳,踢得對方口吐鮮血,踉蹌倒地,“住手!”那女人稍稍恢復體力后,喊了一聲,年羹堯一愣,只見那
(本章未完,請翻頁)正在圍攻的三人連同倒地又翻起的的黑衣蒙面人,立即全都放棄兵器,垂手肅立不動,木偶泥塑一般。那女人站了起來,輕輕地摘下了面紗,年羹堯不由嘆為天仙年羹堯一下子看得呆了,只見對面的女人嘴如櫻桃,楊柳為腰,芙蓉為面,輕盈娥媚,裊裊婷婷,纖巧玉手,柔若無骨,梨花一枝春帶雨,有詩為證“一翦秋水神魅魂,半曲清歌影若飄。水袖擊破霜里月,羅裙掃碎暗香疏。曼珠彼岸引三生,菩提非樹惹凡塵。似葉如風難吹雪,最是無情也動人。”年羹堯雖然早已娶妻,年羹堯續娶的是宗室英王阿濟格后裔輔國公蘇燕的女兒,宗室名門,只是與夫人聚少離多,年羹堯身為督撫也好,身為將軍征戰在外也好,年夫人均是把心思用在家教導兩個孩子讀書上,年羹堯也經常是一個人生活,身邊的女子熙熙攘攘,也不乏天生麗質俏佳人,但是還真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他一直都沒有娶妾,在那個時代位高權重者都有三妻四妾,這很正常,可是年羹堯一直沒有,不是他多高尚,而是沒有人能讓他動心,但是眼前這個女子的確讓他動心了,但年羹堯也不是輕易能讓別人一窺心思的人,年羹堯感到此女子絕非凡品,女子看到眼前這位剛毅不拔,叱咤風云的將軍也是心旌搖曳,心馳神往,暗道:“父親曾托夢給我,說我愛的人是個蓋世英雄,他會騎白馬來到我身邊,他不就是我夢里托付終身的人嗎?”看著年羹堯她是芳心卟卟亂跳,“小姐,你為什么要行刺年某人?”,該小姐款款說道:“父親曾托夢給我,有個將軍是個蓋世英雄,他會騎白馬來到我身邊,所以試看將軍是否是個蓋世英雄”,最重要的話因為出于羞澀,她沒有說出來。年羹堯問道:“你是誰家小姐,為何到這兒來的?”那小姐站了起來抬頭一看,淚眼婆娑,嚶嚶哭泣道:“我叫吉田信子,為日本國藩主吉田重夫的女兒,相當于中國的郡主,我父擁戴德川綱吉世襲幕府將軍位有功,出任宰相。十年前幕府將軍德川家綱病重,家綱沒有子嗣。對此,幕閣重臣商定廢絕將軍世襲制度。德川家陷入從未有過的危機。這種緊要關頭,我父挺身而出,表示強力反對,父親的思路其實很簡單,天皇一族是神的一族,不理人間政事,是許多年的慣例;幕府將軍理人間政事也是許多年的慣例,將軍與大名一樣都是世卿世祿制,世襲的,將軍無直系血脈則當然由近親屬繼承爵位與句號,這是千古不替之理,這話在當時是符合大眾心理的,也順理成章。他提出,當今與家綱血脈最相近的,當數他末弟徳川綱吉,這樣一來綱吉就繼承家綱的家業,就任幕府將軍,父親憑借擁立第一大功,于次年升任宰相。”信子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但是好景不長,一天父親上朝被奸臣刺殺,場面十分慘烈。兇手被衛士當場擊殺。事后從兇手懷中發現的遺書說“討殺筑前守(吉田重夫),以應累世蒙蔭之御高恩。”明明白白說出幕后真兇正是將軍德川綱吉。”年羹堯不解地問道“你父有功于他,為何下此毒手?”
信子道:“父親雖然一心輔佐德川綱吉,但他身居僅次于將軍的地位,又兼為將軍
(本章未完,請翻頁)的擁立者與監護人,具有的巨大影響力,已成為將軍權威的障礙,令綱吉對他日漸顧忌,作為擁立自己的功臣,沒有辦法罷免,那就只好痛下殺手,功高震主,千古皆然,德川綱吉又把我的兄長吉田公平左遷到偏僻之地。這以后的幕政實則完全是綱吉的獨裁親政,國事日非,亂象頻生,災害四起,幾年以后又發生了一件舉國震驚的事情!”“什么事情?”年羹堯問,“將軍德川綱吉,為了歡迎和招待天皇派來的敕使諸卿,特地命令赤穗藩藩主淺野長矩為接待人員。可是,淺野不熟悉幕府的儀式與典禮,便向深懂朝廷禮儀的吉良上野請教,以免有失禮節。吉良一向看不起淺野,不但不去幫他忙,反而讓他獻丑,并且譏笑他不識大體。敕使們到臨的時候,淺野丑態百出,鬧出笑話,一時性急,慚怒交加。知道是吉良故意讓他在大眾面前出紕漏,就在儀式的最後一天,拔刀就砍向吉良,頓時吉良血流滿面,但是吉良沒有傷到要害,只是前額受了刀傷,將軍綱吉一聽到淺野在大殿里行兇,氣急敗壞,怒不可遏,立刻命令淺野即日切腹,沒收家產。有數位重臣懇求將軍綱吉說:“十七年前也同樣發生一起刀傷事件,雙方都受到處分。今令淺野即日切腹,未免處分過嚴,但請詮議決定。”沒有作用,可是吉田上野介卻判無罪。淺野的家臣大石內藏助對這樣的判決不服,十分憤懣。他率四十六赤穗浪士手刃吉良,將首級獻到淺野的墳上。事后幕這四十七名浪士,全部剖腹自刎而死。這與將軍綱吉的亂政有重大聯系,首先不按先例處理,不問前因后果,淺野長矩切腹后家產兗公,吉田上野介言語失當,譏笑別人卻判無罪,導致四十七名赤穗浪士復仇,法律的嚴肅性蕩然無存。
兄長公平看到法律無存,世道混亂,天下紛擾,將軍德川綱吉橫暴,自己也幾番遭到來歷不明的刺客暗殺,為了保住吉田家的血脈留存一線,決定送我們兩個弟妹到異國暫時避難,等待到了政治清明,化亂為治時再回來,免得成權力斗爭的犧牲品,雖然德川幕府實行閉關鎖國政策,但是日本與中國民間還是有貿易往來,長崎港經常有中國商船來來往往,其中有青海郭羅克首領坦增的商船,坦增將當地產的食鹽、茶葉、羊毛輸入日本,將日本的糧食運回來,兄長與坦增打過多次交道,托付坦增將弟弟公道與我帶到青海暫時避難幾年了,待到日本政局平靜了,屆時就會接回我們,因為兄長是當地藩主,位列諸侯,日本郡王,坦增還要依賴于他做生意啊,當然一口答應了,所以然我們兄妹倆浮越大海,跨越千山萬水,來到了青海郭羅克。“當時帶來了十二名忍者,有六名忍者在長崎上船時,為保護兩我們兄妹與來歷不明的刺客發生激列搏斗,當場戰死了,還有兩名到了郭羅克水土不服患病去世了,現在到了這兒生活快十年了,只有六人活著,想起郭羅克被將軍攻破了,今后又要顛沛流離了,何時才能回到父母之幫?‘池魚思故淵,羈鳥戀舊林’,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時候接我們回去啊,想起這些才哭泣的!”信子郡主口齒伶俐地向年羹堯解釋完了這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