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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許久,消失不見的菖蒲都沒有回來,櫻花只好自己去倉庫里找那枚屬于三成的藍(lán)色徽章。
“納尼?”讓人意外的是,那件存放著姐妹們雜物的儲物間意外的被人打開了,在櫻花的印象中,自從把母親留下的東西鎖進去以后就沒有再打開了。
“誰在那里!”難道是遭小偷了,櫻花準(zhǔn)備去探個究竟。
“咳咳咳咳,櫻花姐姐是我啊。”小小的雜物間內(nèi)因為長期沒有人打掃,厚厚的灰塵已經(jīng)覆蓋住了它本來的面目。在這塵土飛揚的小房間內(nèi),菖蒲正在尋找著什么,灰塵與汗水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記,活像一只小花貓。
“咳咳咳咳,菖蒲你在干嘛啊?藍(lán)色徽章一直是放在倉庫中的,怎么會在這里啊。”櫻花以為菖蒲在這里找的是藍(lán)色徽章,難怪浪費了這么長時間,因為徽章根本沒有放在這里。
“我當(dāng)然知道啦,咳咳,我不是來找徽章的大姐。”隨著房間里人數(shù)的增加,灰塵更是興奮的四處飛舞,嗆得兩人無法正常交流“先出去再說。”
“知道你還在這里亂翻?”大姐櫻花細(xì)心地為妹妹清理著頭發(fā)上、臉上的灰塵,對于妹妹的行為很難理解。
“嗯,大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這個家伙有些像一個人?”菖蒲努力回憶著今天道館挑戰(zhàn)的點點滴滴,越是回憶兩個身影就愈發(fā)重疊。
“喂喂喂”看著又一次出神的妹妹,櫻花的小手在菖蒲眼前亂晃,古怪的眼神上下掃視著菖蒲“你、難道看上這個小子了?”櫻花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最近姐們是怎么了,幺妹離家出走倒貼一般的跟著一個真新鎮(zhèn)的小子,也不物色一個帥一些的。二妹更是如此,才見過一面難道就一見鐘情?
櫻花的猜測讓菖蒲鬧了個大紅臉“姐姐你亂說什么呀,你沒有發(fā)覺他很像一個人嗎?”
“誰?”櫻花的記憶里好像沒有這樣一個人。
“就是他啊!自從幺妹出身就離開了華藍(lán)市的那個家伙。”菖蒲急的的直跺腳,但是因為母親的原因,這個人在家里是一個忌諱,菖蒲也不敢直接說出他的名字。
終于猜出是誰的櫻花頓時嚴(yán)肅了起來“菖蒲!咱們約定過,就當(dāng)這個家里沒有這個人!更不許在妹妹們面前提起他,那個人的所有東西也被我丟了,你也不要妄圖在這里找到跟他有關(guān)的東西。”似乎是為了讓妹妹堅定的執(zhí)行這個約定,櫻花的雙手緊緊地扣住菖蒲的雙肩,越來越用力,目光也越來越兇戾。
終于不敵姐姐的霸氣,菖蒲悄悄把頭扭到了一邊但是嘴上依舊沒有服軟“我覺得他離開肯定有他的原因,媽媽也從來沒有怪過他。”
“別傻了!媽媽就是太善良才被他欺騙的!”
“可是,我覺得今天這個挑戰(zhàn)的家伙應(yīng)該跟他有關(guān),我還是想找到他,親自問一問為什么離開我們。”
“不可理喻!”櫻花也知道不能在這里與菖蒲吵架,畢竟這里不止她們兩個“你也可以把徽章送給那個家伙的時候問問,到底跟他有沒有關(guān)系!”說完這些櫻花甩手氣鼓鼓的離開了。
平復(fù)了一下情緒,菖蒲剛剛確實有被櫻花嚇到,不過她還是決定借著送徽章的機會好好問一問他。
“菖蒲姐姐!那小子被我安排到了三樓的客房,跟你的臥室很近歐。”冷不丁的在庫房的門外撞到了小妹牡丹,菖蒲嚇了一跳。
“啊,我知道了,我就是去送一下徽章。”不知道牡丹有沒有聽到自己與櫻花的對話,但是菖蒲覺得自己依然慌到不行,最后一句細(xì)弱蚊蠅的話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是么?如果姐姐晚上不回來過夜的話,我會給你打掩護的歐。”沒想到牡丹的耳道倒是很尖,沒有放過任何信息,擺出一副調(diào)侃的架勢,饒有興趣的看著菖蒲。
“牡丹,你在胡說什么,我只是、、、、、、”盡管知道牡丹誤會了自己,但是卻不能跟她明說,一時間讓菖蒲有些詞窮。
“那你說說,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被步步緊逼的菖蒲越發(fā)的手足無措起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小孩子就不要打聽這些了。”無奈只得拿出姐姐的架勢要講牡丹趕走。
牡丹不屑的撇撇嘴“不就是僥幸贏了我跟大姐嗎?”不過牡丹也不準(zhǔn)備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今天的菖蒲太奇怪了“好啦,好啦,菖蒲姐姐,你再不去送徽章的話,人家就要睡覺了。”喜歡誰是每個人的自由,牡丹也不會左右菖蒲的想法,即使看不上那個家伙,也不會阻止菖蒲。
“其實我明天去也可以的。”菖蒲是真心害怕打擾三成的休息,可是話一出口又被牡丹誤會了。
牡丹以為她故作矜持,可勁的將菖蒲往三樓拉“我都說了會幫你打掩護的啦,你晚上不回來也沒關(guān)系!”
“啊!你這死丫頭,誰說我不回來了。”
最終,磨磨蹭蹭菖蒲追就是挪到了三成的門前,哐哐哐。
“呼呼,菖蒲小姐,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正在房間里健身的三成汗流浹背的打開了大門,絲毫沒有注意自己赤膊的上身,曬成古銅色的皮膚泛著油光,給門口的少女造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恍惚間,記憶中的人影又浮現(xiàn)在眼前,一雙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腦袋與臉頰上亂蹭。高大的人影擋住了太陽的光線,看不清長的什么模樣,但是精壯的上身淡淡的汗味,還有、還有一種,菖蒲努力回憶著哪一種自己有些忘卻的味道。
但是從三成的視角看到的卻是很工口的畫面了,菖蒲迷醉的神情越來越濃郁,小巧可愛的鼻子一嗅一嗅越來越靠近自己,像極了當(dāng)年《貓和老鼠》中那只被聞著骨頭香味飄起了的大狗。
難倒自己要被逆推了?在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做著艱難抉擇的三成腎上腺素加速分泌,額頭上已密密麻麻的覆蓋上了細(xì)密的汗珠。正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兩人的救星出現(xiàn)了。
“啊!”不知道是起夜還是干嘛的謎渃正好撞見親密的二人。畢竟從謎渃的視角,眼看著菖蒲漸漸靠近三成仿佛下一秒就會親上。而三成滿臉通紅,小受之態(tài)做了個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