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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飛看了那個光頭一眼,然后握住他的手,淡淡地道:“蘇飛。”
剩下的兩個人也分別跟蘇飛打了照面,其中一個瘦高個的,看上去很精明,帶個眼睛,叫陳陽。另外一個是個胖子,練柔道的,叫馬曹呂。
蘇飛一聽完馬曹呂這個名字之后,差點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他強忍著,心里說道:“這孩子爹媽是怎么想的?給自己兒子起了這么個名字?馬,草,驢,太他嗎生性了,搞女人都不行,居然要搞驢?”
蘇飛點著頭,跟他們倆一一握了下手。那個陳陽看上去,城府很深,一看就像是富家子弟,一身的名牌。阿瑪尼的鞋子,范思哲的高等男士香水,背包,金絲邊木九十的眼鏡。
這家伙不是富二就是官二,總結起來兩個字,有錢。
相比之下,那個馬曹呂就顯得有點土了,穿著一身尼克牌的運動裝,衣服的尺碼最起碼也得的。而那個光頭王利的裝束,則更加奇葩,他居然穿著一身老年人打太極時穿的練功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練武的。而且這小子一看就經常打飛機,臉色蠟黃蠟黃的,一點都沒個習武人的樣子。
馬曹呂憨憨地對蘇飛說道:“你們以后叫我大馬就行,我身邊的朋友都這么叫我,嘿嘿。”
蘇飛咽了下口水,尷尬地笑了笑,滿臉黑線,心道:“這都是些個什么奇葩室友?”
大家互相認識之后,蘇飛就把背包放在了上鋪,然后就開始整理被褥。
這間寢室是標準的四人間,下面是寫字臺,上面是床位。蘇飛伸手摸了摸床上的被褥,心道,“臥槽,這學生的被褥居然都是席夢思的,這可比“家”里的紙殼子強多了。這幾年蘇飛跟陳老頭子一直都住在防空洞里,蓋的被也都是陳老頭子從外面撿來的紙箱子,每次蘇飛醒來之后,都感覺渾身腰酸背痛的,而陳老頭兒對此,則表示,這是為了練功需要”
整理完床鋪之后,蘇飛就拉出了寫字臺下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光頭見蘇飛收拾停當了之后,就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來,然后小聲地對其他幾個人說:“哥幾個,要不要看明日花綺羅?這娘們兒,6得一比,每次我溫習完之后,都得打個十幾次飛機。要不然睡不著覺”
他說完就脫下了練功服,穿著個大褲衩子,打開了平板電腦的播放鍵。隨后電腦的音響里就開始傳出某某熱那熟悉的旋律,緊接著女豬腳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那光頭瞇縫著眼睛,盯著屏幕,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而寢室里其他的三個人,也都同時看著他。沒過一會兒,這小子竟然開始把手放進了褲襠里。
蘇飛,陳陽,大馬三個此刻的心里陰影,已經不能用面積來形容了。最起碼也得用平方公里等國土計算單位。
蘇飛心道:“這小子,打飛機竟然都這么名目張膽嗎?臥槽,他要是每天都要擼個幾十發,那這屋里還能住人嗎?”
就在這時,光頭的表情立刻正經了起來,然后笑著對他們說:“逗你們玩的,我一般都習慣夜里,夜里”
蘇飛看了一眼他床下面的兩大箱子衛生紙,早已經三觀盡毀。
光頭收起了平板電腦,朝著蘇飛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堆著笑,一只手拄著蘇飛的寫字臺,然后問他:“哥們兒,你練的是什么套路?能不能也教教哥幾個?是不是武俠小說里寫的小無相功,再不就是乾坤大挪移什么的?你剛才打丁棍那小子用的那幾招,簡直太他嗎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