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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禹說著往田小幺身旁一站,淡笑道:“康哥你們見機行事,關鍵時刻聯手一致對外。”
王迪已經把活動室的大門一把推開,昂揚的樂聲頓時一涌而來。
在陳禹的示意下,劉康四人率先進到室內,徑直往最里邊的小型舞臺走去。
這四號活動室倒像是一個樸素的音樂酒吧,空間寬敞,四處擺放著各種樂器,應有盡有,沒有絢麗的燈光,沒有精致的裝潢,一個小型舞臺坐落于最里邊,此時正有兩個樂隊各據一方,分別站在舞臺下為各自的主唱加油助威。
兩個樂隊的兩個主唱,卻在合唱同一首歌,顯然是想在唱功上分個高下,而裁判赫然是點歌系統自帶的評分,舞臺大屏幕上呈現兩個分數,差距只在幾分上下,目前領先的是位于右邊的一名歌手。
陳禹才一走近室內,遠遠看去,頓時認出右邊那個黑矮瘦歌手竟是和他有過節的申文松,天涯樂隊的主唱。
劉康幾人率先走到舞臺下,劉清一張嘴更是不饒人,也不顧及申文松在與人比試,先是嘲諷了他一遍,直到他的分數被對方反超,這才滿意收口。
“穩住!穩住!好好唱……”
天涯樂隊的吉他手孫帆急得大喊,忽然又看到陳禹帶著三人現身,助威聲戛然而止。
他在困惑,陳禹不是天生樂隊的新主唱?怎么沒有和劉康他們走在一起,反倒成為另一伙三人的領頭,互相之間甚至視而不見?難道他們鬧掰了?
申文松發揮很好,雖然受了影響,不過到底還是頂住了壓力,以一分之差贏得這場K歌的勝利,那名輸了的無名樂隊扔下一把房卡,在天涯樂隊的歡呼聲中,氣哄哄離去。
“謝謝護身符!慢走不送!”
申文松得意地高聲喊道,彎腰撿起舞臺上的四張房卡,微微揚起下巴,徑直走向陳禹,又看一眼另一邊的劉康四人,忽然幸災樂禍的大笑幾聲,尖嗓門響起:“喲!這不是那什么樂隊的新主唱嗎?這么快就鬧翻了?哈哈!你們要不要干脆也去這里比一場?贏了房卡就等于淘汰了對方哦?”
“我說松猴子,你們那套破爛樂器帶來了嗎?提醒你們可要好好保管啊!”對面的劉清大笑著反諷。
“哼!你們的主唱呢?連主唱都沒有也敢大言不慚?”
申文松冷哼一聲,掃視一眼陳禹幾人,陰郁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混血美女身上,不由得吃了一驚,依稀記起這混血美女也曾搶過幾次他們的賣唱地盤,嗓子、唱功和琴藝都屬于一流,他當時并不敢找茬。
他現在依然不敢找茬,盡管確認陳禹和劉康他們鬧翻了,不過看到他和那混血美女站在一塊,反而對他又多了幾分忌憚,不敢再在活動室逗留,當即帶著樂隊幾人連忙離去。
“田田,他們很怕你?”陳禹扭頭看向田小幺。
聽著陳禹一成不變的稱呼,田小幺內心充滿無奈,聳聳肩,并不回答這個在她看來根本沒必要回答的問題。
偌大一間活動室,霎時陷入冷清,劉康幾人都覺得莫名其妙,見沒有外人在場,索性又走來與陳禹聚到一起,訴說著這場集訓的古怪。
“別急,我查一查。”
王迪上網查到幾條相關新聞,一經說明,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正如那張集訓告示所說,淘汰已經開始。
也不知道是哪些選手鼓搗出的淘汰規則,還是節目組有意為之,在活動室范圍內,凡是參賽選手竟然都不得拒絕其他選手的挑戰,比試的方法不定,只要與音樂有關。
而賭注竟然是對方的房卡,贏得挑戰,就等于贏得一張“護身符”,哪怕在下次的挑戰或被挑戰中輸了,也能用贏來的房卡作為抵充。
即便失去了房卡,仍然可以再一次挑戰他人獲取房卡,不過在此期間,只能睡走廊或者活動室了,節目組不再提供房間,而且再輸的話,就是直接輸掉參賽資格。
這有點類似于精英杯的搶麥,事實上確實參考了精英杯的這條賽制,《經典之夜》編劇組便有好幾位京都音樂學院的教授。
當然,《經典之夜》的賽制要殘酷得多——搶奪房卡貫穿節目始終,并不是集訓期間才有效。
《經典之夜》的集訓規則,分明是在培養選手之間的敵對關系,這樣才能保證在正式的舞臺上充滿火藥味,這正是節目組想要的效果。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房間,從長計議!”
陳禹的這個提議得到全票通過,當時便不再逗留,轉身朝門口快步走去。
“節目組真是太賤了,每天竟然都要來活動室簽到,還時間不限,這很明顯是在提供互相挑戰的機會,我懷疑好多人都會偷偷蹲點,都搞得我有點緊張了!”
王迪一路感嘆,卻是一臉的躍躍欲試,“可惜了,剛才那黑矮子很囂張,竟然讓他們逃了,不然我們輪番挑戰他們一次,每個隊就都有一張護身符了。”
他話聲未落,活動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幾人無不心頭一緊,齊齊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