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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飯菜,收拾妥貼,丫頭和婆子悄無聲息地退出去,把一片艷紅的洞房留給他們倆。
她靜靜地坐在床頭,抬眼看著坐在身側的他,雙頰艷紅,原本的水中清荷變成了灼灼桃花,咬著紅唇試探著說:“今天我們都很累,能不能早點歇息?等明天再洞房花燭?”
她抬起頭仰視著他,不但容顏如花,紅唇如櫻,還露出一截雪白纖柔的脖頸,想起替她抹去點心沫子時,觸手滑膩軟嫩的感覺,頓時心里直癢癢。
那時他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想,或許和她白頭到老其實是一件不錯的事。
一向在外人眼中不茍言笑的他忽然起了戲弄之心,輕咳一聲正兒八經地說:“我也體諒娘子勞累,可是娘子忘了,明早母親要派人來收貞節(jié)巾子,到時如何交差?所以只好辛苦娘子了?!?
她沒有想到看起來斯文儒雅的他居然會說出這么一番露骨的話來,他到底是有意使壞,還是天然呆?
看著他灼熱起來的眼眸,她頰若流霞,很想別過頭去,他卻欺身過來,抬起她的下頦,雙唇壓了下來。
她前世是愛過一場的,所以是知道男歡女愛是怎么一回事的,內心卻還是涌起了淡淡的嬌羞和惶恐。
有些詛咒這古代的婚姻制度,這可是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子,忽然間就要親密如此,沒有意外的話還要生兒育女共度一生,這也太不盡人情了。
很快,她就顧不上胡思亂想了,帳外燭影搖紅,她身上的束縛已經三下兩下被除盡了,嬌顏如花,**橫陳,他開始全力采擷了。
第二天早上,她晨睡剛醒,晨光朦朧,滿帳暖紅,發(fā)現自己不著寸縷地躺在同樣不著寸縷的他懷里,想起昨夜的種種情形,雙頰通紅,他們也算是恩愛夫妻嗎?
再看著身邊的俊朗儒雅的容顏和長期習武征戰(zhàn)的強健身體,只覺不可思議。
為何她的內心居然不反感與一個全然陌生男人如此親密無間?
難道是因為這個男人太養(yǎng)眼,還是她前世太缺愛?她到底是無從抗拒,還是順水推舟?
想到昨夜兩人做了真正的夫妻以后,他攬著自己喃喃地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希望我們能好好地過一輩子”,只覺頓生一種心安的感覺。
想到生離死別的妹妹,又覺心痛難耐,錦姝,姐姐這也算是找到良人了嗎?你在我們那個世界到底過的怎么樣?現在是孑然一身還是已經找到了可能終身依靠的人?
胡思亂想了一會,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仔細端詳著他,烏發(fā)如墨鋪陳在枕上,長眉如劍,鼻梁如峰,嘴唇棱角分明,心中暗嘆,長得可真好,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那緊蹙的雙眉。
誰知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緩緩睜開了眼睛,溫和無波地看著他,原來他醒了,她羞的滿面通紅,他卻緊緊的摟住了她,雙唇卻再次壓了下來,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索取著。
正難分難解之際,有人輕手輕腳進了里屋,在帳外輕喊:“大公子,大少奶奶,該起床了,等會還要敬茶?!?
是她的奶娘陸媽媽,想到里外僅一帳之隔,她羞的直把他往開推。
他卻沉著聲說:“你們先出去,把熱水送進來就行。”
她覺得這樣對奶娘有些無禮,欲出聲止至,他卻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很快有人送了熱水進來,然后輕聲出去掩上門。
他方才松開她,附耳輕言:“我們下去洗洗就起床吧,今早要敬茶?!?
她含羞應了,兩人匆匆清洗一番穿好衣服,方才喊人進來收拾,陸媽媽領著丙個人舉止利落的嬤嬤進來了,行了禮說:“這兩位是夫人派來收巾子的?!?
明澈點點頭,兩個婆子自去揭開被子,收取了那個沾染了血跡和污痕的白巾子,躬身向林心怡道了賀,就告辭復命去了。
這也要道賀,林心怡咬著嘴唇忍住想笑的沖動,明澈含笑瞥了她一眼,兩人洗漱過后,又吃了一小碗補身體的燕窩粥,攜手一起去福禧堂認親。
看到她有些緊張,他側過臉,溫存地注視著她:“等會不用怕,有我呢?!?
她忽然覺得無比心安,是啊,她有他呢,她不是一個人,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全文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