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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哲這時想看看自己的魔杖,可是他忽然感覺到了芙蓉·德拉庫爾非常傲慢地掃了他一眼,他只好作罷。
奧利凡德先生從塞德里克的魔杖頭上噴出一串銀白色的煙圈,煙圈從房間這頭飄到那頭,他表示滿意,說道:“克魯姆先生,該你了。”
威克多爾·克魯姆站起身來,聾拉著圓乎乎的肩膀,邁著外八字的腳,沒精打采地朝奧利凡德先生走去。他把魔杖塞了過去,皺著眉頭站在那里,雙手插在長袍的口袋里。
“嗯,”奧利凡德先生說,“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這是格里戈維奇的產(chǎn)品。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盡管他的風(fēng)格我并不十分……不過……”
他舉起魔杖,在眼前翻過來倒過去,仔仔細(xì)細(xì)地檢查著。
“沒錯……鵝耳櫟木,含有龍的心臟腱索,對嗎?”他掃了克魯姆一眼——克魯姆點了點頭,“比人們通常見到的粗得多……非常剛硬……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飛鳥群群!”
鵝耳櫟木的魔杖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像手槍開火一般,一群小鳥撲扇著翅膀從魔杖頭上飛出來,從敞開的窗口飛進(jìn)了淡淡的陽光中。
“很好,”奧利凡德先生說,把魔杖遞還給克魯姆,“還有最后一位……保羅先生。”
星哲站起來,與克魯姆擦肩而過,向奧利凡德先生走去。他交出自己的魔杖。
“啊,是的,”奧利凡德先生說,一對淺色的眼睛突然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是的,是的,是的。我記得清清楚楚。”
星哲同樣記憶猶新,一切就好像發(fā)生在昨天……
“十一英寸,白楊木制作,關(guān)鍵是魔杖的芯,是夜騏的尾巴上的羽毛。”奧利凡德忽然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你知道夜騏是什么嗎?”
那是當(dāng)時,奧利凡德對自己說過的話。
奧利凡德先生檢查星哲魔杖的時間比檢查其他人的長得多。最后,他讓魔杖頭上噴出一股葡萄酒,然后把魔杖遞還給星哲,宣布它的狀態(tài)非常良好。
“謝謝大家,”鄧布利多說,在裁判桌旁站了起來,“現(xiàn)在你們可以回去上課了——也許直接下去吃飯更便當(dāng)一些,反正他們很快就要下課了——”
星哲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可是那個拿著黑色照相機(jī)的男人一躍而起,清了清嗓子。
“照相,鄧布利多,照相!”巴格曼興奮地喊道,“裁判和勇士來一個合影,你認(rèn)為怎么樣,麗塔?”
“嗯——好吧,先照合影,”麗塔·斯基特說,目光再一次落到星哲身上,“也許待會兒再照幾張單人的。”
照相花了很長時間。馬克西姆夫人無論站在什么位置,都把別人擋住了,而且房間太小,攝影師無法站得很遠(yuǎn),把她收進(jìn)鏡頭;最后她只好坐下來,其他人都站在她周圍。卡卡洛夫不停地用手指繞著他的山羊胡子,想使它翹成一個卷兒。克魯姆呢,星哲還以為他對這類事情習(xí)以為常了呢,沒想到他卻躲躲閃閃地藏在大家后面。攝影師似乎特別積極地想讓芙蓉站在前面,可是麗塔·斯基特卻又想讓星哲在前邊。
好在最后還是完成了拍照,麗塔看起來很生氣,她根本沒有拍到星哲的單人照。
忙完了一切,星哲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他有些累了,不知怎么的,今天他的狀態(tài)忽然有些糟糕,困意襲上了他的腦袋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