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黃小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常規來說,新郎前一晚不能跟新娘見面,喻瑤也沒指望能見到容野,他那邊要忙的更多。
等到夜里,大家相繼在別的房間休息下來,等著凌晨起來給她換衣服上妝,她也回到那間專門給她布置的“待嫁閨房”,過她最后一個少女夜。
喻瑤靠在床頭上,望著沒關的窗口,才發覺自己心跳得厲害,在夜色里咚咚地震著。
明明跟他什么都做過了,結婚證也早就領了,可臨近婚禮,竟然還是會緊張無措。
喻瑤抱住枕頭,臉埋在上面。
想他。
想見他。
什么規矩啊,怎么就不能見面了。
喻瑤咬了咬唇,摸出手機給容野打電話,但直到自動掛斷也無人接聽,等再打第二遍的時候,她忽然聽到有隱約的響鈴聲從窗外模糊傳來,纏在微甜的夜風里。
她愣住,猛地起身下床,奔向那扇圓拱形的雕花窗口。
薄薄的簾子被風吹起,猶如裙擺。
幾乎同一時間,有道被月光浸染的修長身影破開夜色,從天而降的神靈般踏上她的窗臺。
他身上根本看不到護具,長腿彎折,朝她半跪下來,逆著光,肆無忌憚地對她笑:“這么好的公主,怎么能沒有半夜爬窗的騎士。”
喻瑤覺得自己血壓都在飆升,急忙拉住他,把他往自己懷里拽,不知怎么就帶了一點哭腔:“干嘛不好好走門!這么危險!你不怕我還怕!”
容野恣意擁住她,把她護在胸前,半虛半實地一起滾落到地板上,壓著她挑高唇角:“婚禮前夜也得給老婆來點刺激的。”
他揉揉她臉頰:“走正門是壞規矩,萬一老天看到,搶走我的幸福怎么辦,所以只能跳窗了。”
喻瑤氣得推他:“那就不能等明天嗎,就剩幾個小時了!萬一摔了怎么辦!”
容野用手指慢慢理順她的長發:“等不了,現在就必須見到,別怕,我不可能摔,我以前在部隊里跳過的都比這個險,不是也好好的走到你面前了。”
他低下頭親她眉心:“想我沒有?”
“為什么給我打電話,”他專注問,“是不是也一樣想看見我。”
喻瑤撞上他漆黑的眼睛,抓著他短發,放棄強硬,懲罰地捏捏他后頸:“想,什么規矩都不需要守,誰也搶不走你的。”
“但是容野,”她微微發狠,“不準再做這樣的事,過去沒人管你,你干什么我也夠不著,但以后你是我老公,再敢隨便涉險不當回事,我——”
容野俯身吻她,溫順地“嗯”了聲:“老婆不要跟我說重話……我都聽你的。”
他又痞又放縱地盯著她要求:“已經跳進來了怎么辦,老婆只能抱我。”
喻瑤心有余悸地攬住他脊背,摸著海風在他身上凝結的潮氣,咬了咬他頸側,又有些想哭。
他也許還是不夠清楚。
他的安危,他這個人,對她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容野把喻瑤抱上床,用被子裹好,在她眼簾落下輕吻:“別慌,我陪你睡,等明早你醒了,我就來接你。”
喻瑤本來神經繃著,沒什么困意,但躺在他手臂上,莫名放松下來,往他頸窩里拱了拱,很快就沒了意識。
被宋嵐敲門叫醒的時候,她身邊已經空了,只有枕頭邊上壓了一朵海島上特有的小花。
喻瑤握著這朵花失笑,清晨整個化妝的過程都神采飛揚。
攝影師邊拍邊贊嘆,宋嵐也憋不住拍了幾張生圖發到微博,還來不及去看飛速上漲的轉評,就聽有人喊“時間差不多了”,緊接著被外面不斷逼近的響聲吸引過去。
許洛清趴在窗邊,毫無形象地“臥槽”了一聲:“直升機來接媳婦兒?!”
喻瑤頭紗剛放下來,急忙掀開,扭頭去看,只見著了一點直升機的上沿。
她脈搏在震動,不由自主捏住手腕。
有人匆匆把她頭紗放下來,半遮住臉頰,她呼吸加快,指尖和耳朵都泛出血色,自動排除了其他聲音,只聽到容野的腳步,穿過路上阻礙,徑直走向她的這扇房門。
沒人能攔住他。
這一輩子走到現在,到未來到終結,不管多少荊棘,都不可能攔住他。
容野笑著,半點沒有矜持,單膝跪到床沿上,雙手抱起老婆就走。
后面一群伴娘完全反應不過來,等人都上了直升機,一幫人才踢踢踏踏追下去,只能目送著新娘被合法老公挾持上天。
喻瑤的婚紗幾乎鋪滿了機艙,她勾著容野領口,笑盈盈問罪:“你也太興師動眾了!”
古堡的尖頂逐漸在腳下遠離,容野傾身親她飽滿的紅唇,眸底的光格外奪目,囂張又溫存:“公主出嫁,排場不夠怎么行?”
第71章
婚禮現場在海邊, 容野從來就沒打算走什么符合標準的流程。
直升機在減速降低,喻瑤隔著薄薄一層白紗從窗口往下看,除了新郎新娘之外, 所有人都已經到位,主持人仰頭望著天上, 跳起來揮動手臂。
賓客循著他的動作,也不約而同抬頭, 笑臉, 花束, 上午潑灑的日光和粼粼的海, 一起映進喻瑤眼睛里。
就在這樣的矚目下, 直升機平穩降落, 艙門打開,容野長腿伸展,托起喻瑤走下飛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