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幾秒后,他手中半成品的木雕歪倒,門口的人輕聲走進來,晃著手機質問他:“牛排?電影?很充實?容野,你的充實,就是一個人困在房間里雕木頭嗎?”
容野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喉結生澀地滾動,許久之后,他的手指從冷到燙,扔下刀,沙啞笑了:“怎么辦,被老婆抓包,還能有名分嗎?”
喻瑤壓著飛漲的心跳,不經意抵上門板,“啪”的閉合。
房間并不小,哪怕裝滿了她的木雕,也還剩下很大空余,但喻瑤說不清為什么,門關上的一刻,竟然覺得狹窄到呼吸都吃力。
她鎮靜問:“你沒做到我的要求,我不想給了怎么辦。”
容野認真回答:“求你。”
喻瑤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看他,男人坐在素色地毯上,手邊巨大的工作盤上是一個只雕了一半的她,但也看得出來,木雕瑤僅僅穿著睡裙而已。
小色狗……
他眸中的光溺著她步步深陷。
她努力表現得自然:“怎么求?試試。”
容野說:“給老婆雕最精細的像,好不好?但你要幫我,我一個人做不到。”
他緩緩起身,赤著腳無聲踩過柔軟地毯,站到她面前,低下頭凝視她,嗓子沉暗:“太久沒有好好抱過了,我怕雕得不準,能不能……讓我加深記憶。”
喻瑤不禁屏息,男人的手輕輕落在她眉間,真的像一個嚴謹冷肅的木雕師,在用手指熟知他的模特,他滑到她鼻梁唇角,撫著耳垂和頸項,落至鎖骨,以及更不能言說的以下。
如同虔誠信徒,描摹她的全身。
喻瑤不由自主閉眼,攥住容野的手,睫毛顫著。
容野極力克制,依然無法收斂自己的動作,把她抱到懷里,俯身吮住她白皙頸邊,吐息微微戰栗:“瑤瑤,對不起,我沒做到你要求的,每天都過得很不好。”
喻瑤環住他清瘦的背,骨節清晰。
他咬著牙:“可能我永遠也學不會怎么愛我自己,瑤瑤,我把全部都給你,所以這一輩子能不能辛苦你,抽空來愛我?”
喻瑤仰著頭摟緊他:“只是抽空就夠了嗎?”
容野沉默,很快他在她頸窩里埋得更深,汲取她身上的甜暖,扯開偽裝,掏出心給她:“……其實不夠。”
喻瑤了然地小聲笑:“那之前信里說的,只要一點點愛就滿足了,原來也不是真的?”
容野一窒,隨即意識到她話里的意思:“瑤瑤,你看信了,你沒燒掉……”
他笑得澀然:“你都知道的,容野的這種話不能信,全是騙你同情的謊話,一點點怎么可能,我想要所有,比所有更多。”
他抱著她問:“這樣的人,你愿意要嗎?”
喻瑤被木料的淡香席卷著包圍,一時分不清是那些雕成她模樣的木頭,還是他身上經久不散的清寒氣息,她哽出一聲很輕的嗚咽,反問他:“你說呢?”
不等他反應,她手指伸進他短發間抓住,把聲音壓得更低更軟,揉著甜,放緩語速告訴他:“如果你還是不能肯定,我再跟你講一個秘密……那天在車里,我沒有被勉強,相反,是我主動讓你如愿的。”
“我的阿野,”她抬著臉,仔細看他,“我不舍得他難受。”
有什么勉力支撐他的弦轟然被扯斷,瘋涌上不能置信的安定感和彌天渴望。
容野腳步凌亂,推著喻瑤靠到門上,用身體遮出一個不見天日的小小囚牢,把她困在中間,狂熱沖撞著胸口,語氣卻極盡誘哄。
“我不相信,”他說,“除非瑤瑤上來,重復那天的動作,給我證明。”
喻瑤臉頰嗡的漫上血色,連著脖頸到鎖骨一片紅。
他克制了太長時間,那些深重沉甸的情感,糾纏成了帶刺的藤,裹著她越收越緊,她止不住輕微疼痛,更多是滿漲到四溢的甜。
喻瑤眼前昏黑,偶爾能看得清他的臉,偶爾又是他潮濕的指尖和嘴唇。
地上的毯子足夠軟和厚,她脊背摩擦,覺得無比麻癢,卻不及骨子里那些瘋狂的萬分之一。
到后來她承載不住這個人的失控,咬著他肩膀發狠時,他染紅的一雙眼里盡是野烈,流著汗暗啞說:“瑤瑤,我不止是阿野,還是諾諾,至少要雙份才夠,你舍得拒絕么?”
“乖,”他吻著她滾燙的唇,撫慰又蠱惑,“你不舍得。”
第67章 第三次求婚[一更]
喻瑤上一次來這個房間的時候, 絕對沒想到她有朝一日會躺在沁著沉香的木料中間,被唯一的木雕師為所欲為。
“任你處置”這種話是她說出口的, 事到關頭想反悔根本沒可能,她當然知道這是個想要抵死纏綿的兇獸,一旦開閘,就會所求無度。
這不是嘛,連最無賴的都用上了,還把諾諾搬出來,分明就是套路。
喻瑤在他肩上咬出兩個殷紅的牙印,看痕跡那么深,她又心疼, 輕輕親了下, 換來他更無休止的沉溺。
她迷蒙看著屋頂的吊燈和容野濡濕的黑發, 光圈迷離又旖旎, 包著她劇烈跳動的心臟。
喻瑤放棄掙扎,縱容地摟住他, 她明白,兇獸已經擁有了陪伴他一生的主人, 他不用再只靠著身體掠奪來汲取那一點微弱的安全感了, 他的每一寸親昵都僅僅是出自于愛。
他不會無度。
房間里窗簾落著, 也沒有鐘表,模糊了時間,喻瑤被他勾著肩和膝彎抱出去的時候,才瞄到外面窗口的天色, 忍不住羞恥地捂了捂臉,她來時候還挺亮,現在已經黑透了。
容野抱著她上樓, 一級一級都像踩在她呼吸的頻率上。
二樓才是他日常生活的地方,她還沒上來過,入眼的全是大片黑白灰,一塊暖色都沒找到,更別提什么家的溫暖了。
容野直接進浴室,把手腳早沒了力氣的喻瑤放進浴缸,給她洗好長發,扎成一團濕漉漉的小丸子,湊過去在她額角邊反復地吻,不舍得再過度。
等到喻瑤筋骨舒展開,不自覺蹙著的眉心完全放松,淺紅臉頰上露出懶洋洋的饜足,都開始無意識哼上了亂七八糟的小調子,容野才低聲笑著,一邊把她那些缺的音補上,陪著她哼,一邊撈起她,拿浴巾裹住,送進自己這么多年來一個人睡過的臥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