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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抱著膝蓋坐在墻邊,渾身上下都滴著水,毫無熱氣,冷得他臉色泛白,他用大號浴巾蒙著頭,包住自己,越蜷越緊,下唇本來就被喻瑤咬破,現在又被他多添了兩道血痕。
他略微動了一下,感覺到某一塊,瑤瑤不肯看的那里,仍然熱燙到痛苦,沖了兩次冷水都不能緩和。
諾諾低下頭,臉埋在膝蓋上,小臂還有幾個咬出的深深齒痕,耳朵脖頸紅到充血。
他病了。
不能告訴瑤瑤,生重病的狗勾會被拋棄。
他拼命地渴求得到她一點愛,想變得最重要,趕走任何一個妄想沾染她的人,想搶占她身邊不能取代的位置,再也不要眼睜睜看著她跟別人在一起。
只能抱他,只能親吻他。
他的確變壞了,像個害人的精怪一樣有嫉妒心,有破壞欲,但無論如何,他不能分享瑤瑤,一點點都不能。
諾諾又起身沖了第三遍冷水,長睫毛上雨簾如織,淚水一樣。
他用浴巾把自己包成一個簡陋的恐龍蛋,蜷在墻角,用手機費力地在搜索框里打字。
“一只妖精,怎么能纏住心愛的人。”
點贊最高的回答是兩個字:“勾引。”
他摸著微腫的唇,又輸入:“一只寵物,怎么能討到主人的愛。”
點贊最高的回答雷打不動,依舊是那兩個字:“勾引。”
他又問:“用什么勾引。”
很快有人開玩笑地答復他:“不管你是貓是狗,當然是用你可愛的小身體啦。”
諾諾熬到天色微亮,身體終于冷卻下去,他的病癥好轉了。
他換上干凈的內衣,迫不及待跑回臥室里,小心翼翼爬上床,把喻瑤連同被子一起摟住,心臟跳得巨響,幾乎聽不到她的呼吸聲。
諾諾極力忍耐,直勾勾注視她安睡的臉,撐了幾分鐘,實在撐不住,湊過去親親她臉頰,小心翼翼輕舔她的嘴角。
喻瑤做了一夜光怪陸離的夢,看到喻青檀一個人站在懸崖邊,山風吹起他薄薄的衣擺,程夢在身后抱住他,大哭著說:“青檀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事,只是病了而已。”
那些畫面急速退開,她被推進深淵,黑暗將要淹沒的時候,諾諾跳下來抱住她,他衣服被割破,血珠飛濺,如描似畫的臉上都是傷,半赤裸的,擁著她舔吻。
她本能地回應,還不客氣地上手摸了兩把,越摸越發覺觸感過于真實,真到連嘴邊的濕潤都冒出了涼意。
喻瑤茫然地睜開眼,先是看到自家臥室的屋頂,緊接著就感受到身旁壓著的重量,那道柔軟的濕發現她醒了,得寸進尺地靠過來,想碰她的唇。
……干什么?!
喻瑤驚得沒空看清楚,直接躲開,抓起枕頭就砸過去,快打到時,她才微瞇著眼,看清了諾諾水淋淋的眸子,趕緊收回。
他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短褲,半裸著伏在她的床上,頭發微亂,臉頰透著誘人的血色,原本優美的薄唇略微紅腫,破著被牙齒劃出的小口子。
喻瑤的心率血壓火速飆升,沖得頭昏腦漲,怎么會這樣,到底發生什么了!
她只記得昨晚被諾諾從山景別墅背出來,似乎回了家,躺到床上以后的記憶她基本為零,原以為自己是喝醉睡下相安無事,現在看……出大問題了?!
“瑤瑤……”
“先別叫我!”喻瑤神經暴跳,慌忙掀開被子看自己,裙子被脫掉,穿上了家居服,她屏息從領口往里瞄,內衣都在,原封不動,沒有半點可疑痕跡和不適。
唯獨口腔里,舌尖處,她吞咽說話時,會輕微的刺疼。
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
喻瑤腦中一片空白,過程,畫面,碎片,觸感,溫度,甜不甜,他媽的她一概不記得,一丟丟的印象都找不到。
初吻,就沒了?!
她跌撞著下床,想拉開距離,那只膚白貌美的絕色狗勾精就跟著追上來。
喻瑤剛在床邊站穩,連拖鞋都來不及穿,一雙手臂就纏到了她的腰上。
諾諾跪坐在散亂的被子里,仰起臉凝望她,眼尾蘊著色氣的微紅,被肆意蹂躪過的唇異常惑人,抱著她說:“主人,你再親親我好不好,我還想要。”
第26章 狗勾吃不夠[雙更合一]……
喻瑤赤腳, 筆直站著,全身有如被凍結, 凝固得不會動了,諾諾的身高遠超過她,即使是跪坐環著她腰的這種姿勢,他稍微一抬頭,也能輕而易舉碰到她的嘴唇。
諾諾感覺到他的奇怪病癥又來了,他怕被發現,難過地扯著被子,匆忙把自己圍住,抱著喻瑤舍不得松手, 小聲求她:“瑤……親親我。”
他嗓子里混著清晨的啞, 清冷又砂質, 研過喻瑤的耳膜。
喻瑤被刺激過度, 反應已經全部失靈,僵滯地跟諾諾對視, 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像爆炸。
他眼里赤誠灼熱的光燒成了燎原烈火,她幾乎要被燙傷。
諾諾等不到喻瑤的吻, 也意識到她醒來以后的態度變了, 他不安地握住她肩膀, 主動把自己往前送,潮紅眼尾垂著,和昨晚最親昵的時候一樣,纏綿地想要跟她親吻。
想被她愛。
喻瑤快瘋了, 諾諾應該不久前剛洗過澡,身上還有沐浴乳的淡淡木香,混著微涼的水汽, 好聞到勾著人去嘗,他的唇因為被過度研磨過,比往常更飽滿,血色充盈,乖乖遞到她面前來,還親口說著最直白的話。
是個人都忍不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