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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二祁瓊的及笄禮在眾人期盼之下終于要來了。
早上接到了太后送來的赤霞簪,甄婉怡早備下的簪子是用不上了,珩哥兒在前一天趕回來,帶來了一塊血玉雕成的鳳形玉佩,活靈活現(xiàn)仿若要飛出來一般,瓊姐兒見了極是喜歡,對著大哥謝個不停。
讓一旁的玨哥兒極是嫉妒,“大哥,明兒也是我的生辰,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珩哥兒挑了挑眉,攜著一抹壞笑,“二弟放心,你的生辰禮大哥早就備下了,你不是喜歡凝香閣的姑娘嗎,我給你找了去年的花魁訂了一桌,晚上你可以大飽耳福了。”
祁玨瞪大了眼睛看向大哥,又心看向母妃,見母妃一臉不滿的神情不由得哀嚎一聲,“大哥,不帶這樣欺負弟弟的。”
珩哥兒挑了挑眉,他一回來就聽小弟說了,這家伙竟敢為了一個丫鬟擅闖母妃這里,真是膽兒肥了,他若不給這個粗枝大葉的蠢弟弟一個深刻教訓,他還以為上過一次戰(zhàn)場就能上天了呢。
于是接下來的幾個月里,玨哥兒便處在水深火熱的之中,最不喜歡的詩詞每日抄一百首,名曰練筆。最喜歡去的凝香閣來了幾位奇葩姑娘,每次點的姑娘都丑得慘不忍睹,這還不止,竟有些姑娘身上泛著惡心的臭雞蛋味兒,差點沒讓他將隔夜飯吐出來。以前喜歡的靡靡之音,軟語溫香,婀娜舞姿如今全變了,凝香閣成了他的惡夢。
二月初二,甄婉怡早早地起身,往瓊姐兒院子走去,見楊依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丫鬟們侍候瓊姐兒梳洗更衣,又檢查了及笄禮上要用的禮服。見沒有問題之后留下映月在這里看著便去了聽雨軒,今日的及笄禮將在那里舉行。
她也得去聽雨軒招呼今日的客人了,特別是請來的正賓是平陽侯夫人,也是如今皇后的母親。贊者邀的是甄玲兒,甄玲兒和甄姝兒昨晚就歇在了王府,如今正在祁瓊那里做準備。
祁玨與祁瓊是雙生子,所以后院聽雨軒是女眷觀禮的場所,而前院也有玨哥兒的一群客人,又正逢休沐日,所以前院的客人算起來比后院的都要多一些。
甄茹怡帶著樂姐兒來得挺早的,甄婉怡見了樂姐兒眼前一亮,二月初二正是乍暖還寒時節(jié),樂姐兒一身束腰銀紅襦裙,玄紫的腰封繁雜的銀色回字暗紋,高雅大方,將纖腰束成盈盈一握,極是打眼。再加上精致的妝容,更是讓人看了轉不了視線。
樂姐兒算不上精致美人,她的五官都不是很有特色,卻很耐看。今天畫上這樣精致的妝容放大了她的優(yōu)勢,成了真正的美人,看來真是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只是今日是瓊姐兒的及笄禮,樂姐兒打扮得這樣隆重好嗎?
看著甄婉怡微微蹙起的眉頭,甄茹怡瞪了小女兒一眼,對著甄婉怡笑了笑,“最近樂姐兒心情不好,在家里悶了好幾天了,難得今日愿意出來,等會讓她在花園里逛逛好了,她也不愿去應酬。”
甄婉怡聽了松一口氣,今日是瓊姐兒在閨閣中最重要的日子,是她的成人禮,今日的瓊姐兒理所當然地應該是眾人矚目的所在,她不希望今日有任何人去搶瓊姐兒風頭,想來除了樂姐兒也沒有人會這樣沒眼色吧。
甄婉怡看了看盛裝打扮的樂姐兒,再一次感嘆幸好珩哥兒對樂姐兒沒好感,否則真夠她頭疼的了。
“賈老夫人還是不點頭嗎?”
甄茹怡抿了抿嘴,眼里閃過一絲輕蔑,“我家樂姐兒也不是只有賈皓一個選擇,那老太太想端著就端著吧,咱們不慣她們那個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