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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了,江既漾干嘛呢?
想完他又想給自己一巴掌,追人追的他都奴性了,放低姿態是套路,和真犯賤可不能混淆,若真分不清了,那他和苦苦追在江既漾屁股后邊六年的上個許錦程有什么區別?
那個許錦程已經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或許……他及時止損也未嘗不可?
雖這么想著,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打開手機的手。
兩人聊天記錄難得是以江既漾結束,因為中午沒回他消息。他心里燃著股不甘心的火焰,死死盯著屏幕。
偏偏趙莞中火上澆油:“小程,今天你都不像你了,你以前就算敷衍我也坦坦蕩蕩,可你現在遮遮掩掩的,是什么讓你不高興了?”
是,他許錦程以前可不會這么扭扭捏捏。
興趣還在就上,不感興趣了就甩。就是因為沒得到過,所以不甘心,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放棄?
他低頭,打了一段話:[哥哥,今天那些話都是氣話,我沒有放下你。但是我剛剛做了個決定,我現在在酒吧里,如果你半個小時內沒有趕到,我今晚就和第一個請我喝酒的人睡覺。]
發過去后,頓時神清氣爽。
他關掉手機,屏蔽掉一切,包括江既漾會不會給他打電話這件事情。
抬起頭,趙莞中正怔怔地看著他,他喝醉了,酒吧的光也掩蓋不住通紅的臉,許錦程突然覺得愧疚。
趙莞中牽起他的手,摸了摸他紅腫的指節,問:“這是為讓你心不在焉的那個人弄的吧?”
許錦程縮了縮,有點痛。
“小程,不要讓自己受傷,”趙莞中像個長輩,“哪怕你喜歡他,也不能讓自己受傷,誰都沒這個權利。”
許錦程想抽回來,不過趙莞中好像失去了理智,牢牢抓住他的手腕,雙目發紅。
握著反正少不了兩塊肉,可硬抽出來肯定疼,他也就放棄抵抗。
兩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僵持著,兜里手機在震,許錦程沒有管,他也有些發暈了,視線在酒杯上停留——照理說,今晚第一個請他喝酒的是趙莞中。
要是江既漾沒有來,他去和他睡覺嗎?
不過趙莞中喝了這么多,硬的起來嗎?
他沒有數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莞中握住他的手漸漸松了,虛虛圈著,人要往他的方向倒下。
馬上要進他懷里,許錦程身前突然一松,他迷迷糊糊抬眼。
江既漾臉色難看,他一只手反擰住趙莞中握他的手,使勁往后折,趙莞中在劇痛中清醒,喊道:“你干什么?!”
他沒有說話,眼睛只盯著許錦程。
許錦程想起他練過散打和泰拳,下手肯定重,忙去掰他,“快松手!”
他的手指能感受到江既漾掌心的力量,根本挪不動,情急之下再次弄疼了自己的手指,疼得鼻尖冒汗,低低叫了聲。
其實酒吧很吵,他的聲音微不足道,可江既漾一僵,隨后慢慢松手,把趙莞中往地下一扔。
吵鬧的人群不約而同靜下來,酒保以為有人鬧事,過來查看,看清江既漾的臉后,出去場外維持氛圍:“大家玩大家的,沒有什么大事,別看了!”
江既漾拿了吧臺上許錦程喝過的酒杯,沉聲問:“他滿足了你的條件?”
許錦程不再直視他,說:“是。”
“可是還沒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