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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漾很快回他:[早。]
翻翻聊天記錄,從一開始的自言自語,到現如今條條回應,許錦程從未獲得過這么大的成就感。
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追人,沒想到能追這么長時間。
更神奇的是,到目前為止還沒覺到膩。
或許到手后就是另一番光景了,不過還不急。
下樓之后,意料中受了周姨一頓詢問,她看見了許錦繡拿來的蛋糕沒拆,急得不行,“小程,昨晚幾點回來的?你姐姐看你回來太晚生氣啦?”
“沒,不是。”許錦程吃著早餐,“吵了個小架,我改天去找她道歉。”
周姨說:“你怎么能和姐姐吵架呢?不和姐姐親了?從小帶你到大你怎么忍心和她吵,不要改天了,吃完就去吧,聽話。”
許錦程頭疼:“周姨,我今天一天的課呢。”
雖說許家家大業大,可從小重視他的學習,原主在校是三好學生,回了家是三好寶貝,這獎那獎沒少拿。
許錦繡一向以他的獎狀、獎杯為榮,他也以他姐姐為驕傲。
他和許錦繡頂嘴,其實有些崩了原主的人設。
不過確實是累傻了,不然他該去哄哄許錦繡的,哄人這種他信手拈來,怎么昨晚就崩了呢?
吃完飯,他去了學校。
白天上了一整天的課。
他和江既漾形成了種默契,哪怕他沒和江既漾一起去,身旁的位置也永遠是他的。已經不需要他招呼,江既漾會自動坐到他身旁。
然后在上課的時候給他拆解教材、鞏固上課內容。
周圍的人已經沒脾氣了,教室里的座位恢復了正常的樣子——誰來得早誰坐前排,遲到的人往后排走。
只有他倆成了后座釘子戶,人群中一抹亮麗的風景線。
學校論壇內容已經由“他倆到底談沒談戀愛”轉變為“今天北院那位又來虐狗了嗎”,把他的頭銜從“小弟弟”改成“北草夫人”,北院高嶺之草的未婚夫的簡稱。
以前黑酸的那波人漸漸也不再回帖。
樓里一片和諧的磕糖吃狗糧聲。
許錦程看得暗爽不已,每次對著江既漾冷冰冰的俊臉,都想撲上去再親他一口,可惜名不正言不順,要克制。
隔了兩三天,他才去找許錦繡道了歉。
許家的公司他第一次去,一整棟大樓都是許氏,進一步刷新了他對許家“有錢”這個概念的認知。
前臺看見是他,都沒通報,直接讓他上去,他看著對方熟絡的表情,想了半天也沒能念出人家名字,沒好意思讓她帶路。
結果就是迷路了。
許錦繡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某一樓層猶豫該往哪個方向走,里寫了多少樓,可沒寫辦公室在哪,這就尷尬了。
本來就吵過架,許錦繡越發不悅,低啞的嗓音透著危險,“怎么,太久不來,路都不知道往哪走了?”
許錦程嚇一跳。
他最近露餡越來越多,像個下水之后破了皮的餃子,包都包不住。
忙補救道:“這不……想著該怎么給你道歉嗎。”
“我不用你道歉,”許錦繡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