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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有什么事嗎?”
許錦程抿嘴,唇珠鮮艷欲滴,眼睛彎成月牙,搖了搖頭。
江既漾率先轉身離開,許錦程看見遠處有個男生,兩人碰面后,男生摟住了江既漾的胳膊,沖他遞來警惕性一瞥。
許錦程低下頭,心情良好。把手機拿出來點了通過。
接下來他沒再回酒吧,而是找地方吃了頓飯,填飽肚子后身體總算舒服不少,難得十點之前回了家。
許錦程哼著歌進門,邊換鞋邊戀戀不舍的劃手機。
轉過頭去時,還沒發現什么不對勁,把手機收起來后,一抬頭便愣住了,頓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許錦繡抱臂而立,穿了身颯爽的西裝,正含笑看著他,她今天的頭發全部挽起,顯得整齊利落,隱隱有股不詳的殺氣。
許錦程忙道:“姐姐今天不忙了?怎么不回家陪我那倆寶貝侄子?”
“你說呢許錦程?”許錦繡抬了抬穿高跟鞋的腳,踩出清脆的聲響,“管家跟我說,這一個月里你經常夜不歸宿,我還收到了你在酒吧的酒水賬單,怎么回事?”
許錦程道:“我就……太無聊了,出去玩玩。”
對于這種管教,他著實招架不住,打小野慣了,別說許錦繡不算他的家人,就是真家人,他也沒多少被訓的經驗。
想象中許錦繡應該會痛斥他一頓——雖然中許錦繡是個很寵愛弟弟的大姐,可是那也是在許錦程乖的前提,畢竟她本人性格其實不溫柔。
然而許錦繡倚著沙發站了許久,有種擔憂的沉靜。
她說:“不是說好了翻篇嗎?在醫院里是騙我的?”
許錦程:“什么?”
“今天烏白跟我講,你又去找江既漾了。連月買醉也是為了他?”
許錦程第一反應竟然先是:這什么名?
隨即叫苦不迭,不怪江既漾太自戀,而是在這個世界里,壓根沒人相信他能放下江既漾。
一個人倒貼到極致就是犯賤,而原主正在這條路上越奔越遠。
原主和江既漾的故事,說短也短,說長也長,一個單相思,一個避之不及。六年前他們初相識,江既漾和家里鬧別扭轉學,正值青春期情竇初開,原主的相思花就在江既漾身上埋下種子。
這朵花不斷發芽、壯大,它靠江既漾偶爾的不忍長大,以曖昧不明的希望為養料,直至在他心臟扎下根,但凡有除盡的想法,立馬牽出四肢百骸的痛苦。
期間他對江既漾表白過、追求過、甚至說動姐姐,來給許、江兩家訂下婚約,他談著場根本沒得過同意的私人戀愛,欺江既漾勢小,無人寵愛,只能聽從家里的安排。
于是江既漾討厭他,折磨他,成年后頻繁出入酒吧,和身份不明的人曖昧,就是不給他好臉色看。
他的好被視而不見,他的心意猶如沉入大海,再刻骨也濺不出丁點水花。
他忍啊忍。
忍到了江既漾從家里脫離出去,和他說分手。
多年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在江既漾走后,他關上房門開始不吃不喝,終日哭鬧,任誰敲門也不開。
其實沒想過自殺的,只不過太難過,真的吃不下去飯。
他只會哭。
因為已經嫁人,許錦繡不住許家,知道消息時許錦程已經絕食了三天,找師傅撬開鎖后,所有人都以為許錦程已經死了。
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膛的起伏趨近于無,別人喊他,他動了動嘴唇,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