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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敗寇。戰敗者沒有發言權。沒把你脫光了拍照，已經是手下留情。”林東大手耿直的陷進柔軟的肉山里，“摘下墨鏡，然后笑起來。否則拍出來的照片不好看，像被非禮似的。”

這不是非禮，是什么？

肉隨砧板上，美女放棄無謂的抵抗，咧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配合地拍攝了幾張十分親密過火的“情侶照”。

“ok！”

罪證到手。

林東把地上壯漢的干擾器砸成碎片。

“穩妥起見，還是先把照片上傳到郵箱，網盤什么的。你還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我都接著。只不過，下次的懲罰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美女聳拉著八字眉，大寫的一個“囧”字，沒轍了。

“投降！我幫你約葉燕出來。”

“行！”林東拍拍手，輕笑道：“但是要換地方，這里好像不適合談事情了，你說呢？”

“都聽你的。”

“聰明！”

……

二十分鐘后，另一間咖啡廳。

時隔一年，林東和葉燕再次相遇。

既沒有歡呼擁抱，也沒有驚喜淚水。

只有默然對望，無盡唏噓。

葉燕想逃，卻知道肯定逃不掉，無奈坐下來。

林東也默契地把double-espresso配套的清水遞了過去。

一人喝咖啡，一人喝清水，就像一年前那樣。

沉默許久。

林東率先說道：“你欠我一個交代。”

“唉~”葉燕搖頭嘆氣，“何苦呢。你不應該來。”

“這一年。每個人都跟我說：不應該來寒國，不應該找葉燕，不應該……布拉布拉。”林東眼睛紅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我偏偏就來了！我不信自己會看錯人！特么的，我就不信了！”

“呼~~呼~~”葉燕做了幾個深呼吸，決絕的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嫌棄你沒錢。事情就這么簡單。現在說清楚了，請不要打攪我的生活。”

“是么？”林東咧嘴輕笑，“那就是說。如果我有錢，一切就不會發生咯？”

“呃。”葉燕竟是無言以對。

林東冷冷道：“10萬？50萬？亦或是萬？給個價吧。不要太離譜了哦，否則我就不信你剛剛說的話。”

“這，這個……”葉燕眉頭緊皺，不知該如何作答。目光突然掃向在場的第三人，“西卡，你今年賺了多少錢？”

“咳咳咳！”

靜靜看戲的墨鏡美女一臉懵逼，“你們聊你們的，當我不存在就好。”

“說！”

“說！”

兩聲怒喝！林東和葉燕不約而同地盯著墨鏡美女，容不得她拒絕。

外號冰山女皇的墨鏡美女，此刻完全沒有女皇風范，聳拉的八字眉，滿滿都是“弱受”氣質。

“收入是隱私，真的不能隨便說。我只能告訴你們，rmb計算的話，百萬級別。”

葉燕點點頭，對著林東說道：“取個中間值，五百萬。你總不能比不過西卡吧。如果你年收入五百萬……”

“嘭！”

林東怒拍桌子，打斷葉燕的話。

“五百萬，說話算數么？”

葉燕皺眉，沒有馬上回答。因為林東的語氣有點不對勁。感覺他心里有底。

“沒錯，五百萬。沒有這個錢，別想追求葉燕。”墨鏡美女搶戲，幫葉燕回答。她壓根就不相信這個穿著寒酸的壞蛋有那么多錢。

“哈哈哈哈……”

林東放聲大笑。

抽出銀行卡拍在桌上。

“里面有800萬。另外，我還有一間1000萬注冊資本的公司。”

“唉~~”葉燕長嘆一口氣，果然不出所料。

“你說是就是么？”西卡也拍桌子，怒瞪林東，“隨便拿張卡出來，說不定里面余額為零。”

林東翻出手機銀行短信，放在西卡眼前。

“呃~~這，這……個，十，百，千，萬……”西卡一臉懵逼，這怎么可能？他身上的衣服鞋子加起來也不超過兩百塊，絕對不可能有那么多錢。“假的！肯定是……”

“西卡，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要跟他單獨談。”葉燕輕聲說，卻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好吧。”

……

清場完畢。

一男一女繼續靜靜的相對而坐，沒有太多話語。

淚水在葉燕的眼眶里打轉，漸漸凝聚，最終“滴答滴答”打在桌上。

“忘了我吧。”

“為什么？”

“答案其實早已告訴你。上一次，電話里說的事情……是真的。”葉燕哽咽地說道。

“上一次？通話？”

林東思緒飄回到第一次來韓國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