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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大師是吧?”
秦郎把腦袋湊了過來,露出八顆牙齒沖著王雙木笑了一下,頓時又把這貨嚇的夠嗆,但是隨即想到這里是大庭廣眾,這瘋子應該不會真的動手,所以膽氣又壯了幾分,大著膽子昂起了頭,點頭道:“沒錯,這是大家對我的抬愛。”
“好!既然是大師,那你肯定厲害。”秦郎一點頭,抬手晃了一圈,“我剛才說了,這四個人都有病,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他們都有什么病啊?”
你特么才有病吧!我哪里知道他們有什么病!
王雙木有點傻眼,他有些中醫的底子,但是那不過是他平常用來糊弄別人的一些幌子罷了,若論真實本領他甚至還不如那些在醫院里看病的普通醫生呢,這會秦郎突然來這么一招,還真是把他給難住了。
他強自鎮靜,對著秦郎也冷笑一聲,“哼,你休在這里裝瘋賣傻,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明白嗎,無非就是被揭穿了真面目,徹底地喪心病狂了,不僅對我施以人身侮辱,還要將一盆子污水灑到剛才揭穿你面目的人身上,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黃,無理取鬧!”
王雙木終究還是行走江湖多年,心理素質以及應變能力還是相當過硬的,這番歪理瞎話經他口里一說,還真就是冠冕堂皇,聽著有那么幾分道理。
但秦郎卻是聽得哈哈一笑,點點頭,重復了一聲,“信口雌黃,無理取鬧,呵呵,好,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信口雌黃!”
話音落地,他抬手一指那旁穿著白大褂的周建林,喝道:“白無常,你的病你剛才都清楚了吧,要不要我再給你來一指頭啊?”
周建林渾身一哆嗦,嚇得臉色一白,不自覺的就搖了搖頭。
秦郎冷哼一聲,轉回身來到余宗雄的身邊,見他居然還敢拿眼睛瞪自己,頓時便把眼睛瞪了回去,惡狠狠地道:“你別以為你名字叫棕熊,長得又跟頭熊似的,就認為自己沒病了。哼,其實你自己的病,你自己最清楚。”
說著,秦郎向著余宗雄的肩頭,把手伸了過去。
余宗雄臉色一變,還想躲開,但秦郎的身手又豈是他能夠躲得過去的,就見眼前一花,秦郎的手就碰在了他的肩窩處。
一觸即放!
余宗雄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肩窩,頃刻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像雨水一樣的滾落下來,整個臉都變得煞白扭曲起來,身軀也在不停的顫抖。
大家看的都是一驚,就聽秦郎淡淡地道:“你以為你這舊傷引發的暗疾只是半年疼一次這么簡單嗎?哼,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治好的話,再過二年,就會每月都疼,然后便是每周,每天,直到你這個手殘廢截肢為止。”
“啊!”
余宗雄失聲驚呼了一聲,不是疼的,而是嚇得。
秦郎剛才所說的話就像是親眼所見一樣,全部都是事實,由不得他不信。
他這個暗傷已經發作了幾年了,也治過但都沒有治好,不過因為每次發作間隔有半年以上,所以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原以為這個暗疾影響不大,現在聽秦郎這么一說,才知道這原來是可以導致他日后殘疾的重大隱患。
他真想問問秦郎,是否有方法能夠治好他的這暗疾,但他的嘴張了張卻連半個字都沒問出來。
而秦郎此時也沒這個閑工夫,他已經轉向了文忠榮,沖著這廝砸吧砸吧嘴,“嘖,嘖,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看你這身打扮,也應該是個有錢人,可是你玩個女人怎么都找不到一個好點的呢?”
“你,你什么意思?”
文忠榮臉上肉抽抽著,心里不知怎地升起來一種極為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