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小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頭戴安全帽的男子從挖掘機的駕駛室內探出頭來,向著身后高聲地叫喊著。
“拆!干嘛不拆。”
挖掘機后方,一個頭發染得跟個綠頭蒼蠅似的猥瑣男人晃晃蕩蕩地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六個打扮的流里流氣,頭上都染出了花的青年。
走到挖掘機前,那綠毛一臉的不屑,沖著司機大聲說道:“王總說了,咱們這拆房的公示都貼出去一個月,這家還沒來人,那就怪不得我們了,我們不但拆,還就得拿這家先開刀。”
“那萬一拆完了人家來了呢?”司機還有點不放心。
“靠,有我們在你還怕這個?”綠毛瞪起了眼睛,一揮手,“拆,給老子拆,我茍良就不信了,還有什么是王總不能搞定的。”
“好勒,就聽你的。”那司機痛快地答應了一聲,把頭鉆回了駕駛室。
轟隆一聲,挖掘機再次發動。
而此時,就在這伙人一側的不遠處,一棟早已搬空的三層樓房里,有兩個人在頂樓望著樓下的動靜,互相竊竊私語。
“老胡,咱們上吧,他們都要拆了。”一個年輕一點的問著。
“唉,可是才叔沒讓我們動手啊,只讓我們盯著。”那個老胡面向古板,說話也是死板的緊。
“那要是他們都把房子拆了,我們還盯個屁啊。”年輕人又說了。
“行,我們先去把他們打發了再說,記住,不要傷了人命。”老胡終于點頭。
“嘿,放心!”年輕人頓時一咧嘴,摩拳擦掌起來,“閑了這么大半年了,我的拳頭早就癢了。”
二人邁步齊動,剛來到陽臺邊上,正要躍下。
就在這時。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樓下響了起來,“住手!”
這聲音不大,但不知怎的,一下子就蓋過了挖掘機那轟隆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二人同時止住腳步,齊齊向樓下望去,片刻后二人互相對視,眼中驚喜莫名,異口同聲地道:“他來了!”
樓下,挖掘機又停了下來,司機伸出頭來向后望去。
而一旁的茍良也頂著一腦袋綠毛轉過身來,心中惱火的很。
我擦,這他娘地什么人啊,我狗哥在這辦事都敢叫我們住手,吃了豹子膽了?
待他轉身定睛一瞧,不由得樂了。
還以為是個什么人呢,原來是個一身窮酸相,挎著一個老舊綠色帆布包,還提著一個麻布袋子的年輕人。靠,就這樣,整的跟個農民工似得,還敢來管我狗哥的事。
得了,今兒正好氣不順,就拿你先開開涮吧!
“喲呵,你小子哪蹦出來的啊,也敢指揮起你狗哥我來了?”茍良沖來人大喝起來。
來的自然就是秦郎,他聽到這話,也不回答,只是冷笑不止。
“嘿,你特么還拽起來了,活膩歪了吧!”茍良頓時越過身后幾個人,走了出來。
他昂著脖子邊說邊走,趾高氣昂地來到秦郎面前,揚起手,照著秦郎的臉上,呼的一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