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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恥了...
難以開口。
老牛忽地怒了:“問這個(gè)干啥?問這個(gè)干啥!!”
一邊說著,他開始一邊粉碎矮山,待到全部拆了,那姑娘就連藏身之地都沒了。
嘭嘭嘭!
太陰紅衣大司祭也不知道自己這問題哪兒就觸怒了這怪物?
莫非,對(duì)方的勢(shì)力名乃是一個(gè)大禁忌?
等等...月娥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得到的信息,此處這原本是太虛仙宗的地方似乎已經(jīng)掛牌成了“浩然正氣宮-云清山分部”。
于是,她道:“你是浩然正氣宮的人。”
一言既出,老牛身形猛然一僵,雙拳力道忽然加快,沉默著如疾風(fēng)驟雨般的打夯,一兩個(gè)呼吸就把這座山給拆了。
然后,他終于等到那道黑影往外飛出。
老牛等她很久了,小山大小的巴掌猛然拍出,沒有任何意外地將大司祭給拍在了地上,猶如神峰鎮(zhèn)壓,讓這位嬌柔的妹子再也翻不了身了。
嘭嘭嘭...
一聲聲禁制粉碎的聲音傳來。
咔咔咔...
緊接著,又是一聲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
老牛瞇眼看著巴掌下那只露出頭的大司祭,終于舒了口氣。
頭沒拍扁,就可以用丹藥吊一條命。
應(yīng)該...大概...可能...是吧...至少他自己是...
趁著還沒飛升,老牛急忙重新壓縮回五重天境界,隨著身形縮小,那一股欲要沖天飛起的感覺才消失了。
那一灘濃郁如淵的血河亦是樹立而起,重塑成巫恒的模樣。
血河行者看著那頭顱猶在、只是身子已經(jīng)扁的女子,略作觀察,側(cè)頭看了一眼老牛,溫暖地微笑著道:“牛兄啊,她死了。”
老牛巨軀一顫,口中喃喃著: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我明明只拍扁了她的身體,哪有人身子扁了就會(huì)死的?1”
“世上哪會(huì)有人身子扁了就會(huì)死?”
“這是什么道理?”
“騙人...這不是真的...”
一旁的鬼修們只聽得嘴角抽搐。
下一剎那,老牛二話不說立刻朝西而跪,匍匐在地,以請(qǐng)罪者的姿態(tài)深深叩拜。
周邊的鬼修們頓時(shí)肅然,他們隱約都猜到...這位恐怖的強(qiáng)者所拜的正是浩然正氣宮那位神秘的宮主。
可是...那位宮主即便再神通廣大,又不在此處,何必要跪?
但下一刻,這些鬼修又見到那溫暖的玄袍男子亦是跪下了,他們心底駭然,頓時(shí)生出一種“主上在注視著你們”的感覺...
頓時(shí)間,他們也跪了下來,黑壓壓一片,往西而拜。
夏炎默然良久...
老牛強(qiáng)是強(qiáng),可惜出手掌握不了分寸,讓他殺人可以,但讓他抓人...看來是不指望了。
他目光在那身子已扁的女子臉上掠過,稍稍閉目,在腦海里搜尋了一番,很快就和那位太陰紅衣大司祭對(duì)上了。
他雙眼瞇了瞇,腦海里剎那閃過許多念頭,旋即,吩咐道:“老牛啊,把尸體帶回來,越快越好...攔路者,全殺了。
對(duì)了,回來之前把尾巴掃干凈,不要讓人盯到你們回了皇宮。”
“是!”
老牛得到號(hào)令,深深一拜。
望山君也是頗為無語,但若是他來動(dòng)手,其實(shí)也差不了太多,
畢竟,這女子太滑了,若是不下狠手,根本抓不住。
而他早已準(zhǔn)備好了頂配的“交通工具”。
四只“狀如白犬、首為黑色”的天馬,排云推霧,載著老牛和巫恒飛速往西而去。
一路上,竟是意外地沒有遭遇意外。
但夏炎卻又追了一道吩咐:“停在城外的深山里。”
然后,他則是隨意戴上一個(gè)銅制面具,騎跨骨龍,帶著九條骷髏蛇,在午夜時(shí)分直沖云霄,然后再落在了約定的地點(diǎn)。
一落地,紅紙人就如侍衛(wèi)迅速散開。
夏炎看到半跪的老牛和巫恒,道了聲:“預(yù)防偷襲。”
說完,他在紅紙人的幫助下,直接飄到了那身軀扁了的大司祭面前,抬手向她額上按去。
諸道念頭從腦海里浮出:
【純白月魔,71級(jí)】,代價(jià)三枚靈脈之心
【作用:維持著原本絕大部分的記憶和能力,但從此刻起,將永遠(yuǎn)忠誠于您,額外獲得純白月魔的能力】
純白月魔?
《三界書-地獄篇》曾有記載:
純白月魔:在井中桂宮西,萬里樹冠邊緣,其狀無形如白影,持缽搗藥,常觀一女子著白衣于樹下沐月十有二。(魔改自山海經(jīng)-常羲,以及桂宮嫦娥月兔)
絕大部分記憶?
那也夠了...
看來只要軀體越完整,頭顱越完整,死亡時(shí)間越短暫,那么神秘化也就可以越完整。
夏炎再不猶豫,手掌之間,灰霧彌漫,覆過這女子的軀體,如是裹尸布一般將她完全裹在其中。
做完之后,他就開始靜靜等待。
此處山林僻靜,風(fēng)雪雖緩,卻越發(fā)顯出周邊如亡者之地的死寂。
群山崔巍,黑壓壓的影子只將原本無光的世界更染了一層深黑。
一行“人”就維持著戒備的姿勢(shì),在這里靜靜等著。
骨龍百米身軀盤旋成一道慘白的骨架帶子,而九條骷髏蛇則是撲閃著羽翼,制造出濃郁的大霧,若有人進(jìn)入霧域,它們可以第一時(shí)間知曉...
霧氣濃郁里,有殺人不眨眼的魁梧猛牛,有溫暖微笑的詭異男子...
而他們中間,則是夏炎。
這妥妥的一副“畫地為深淵副本”、“這個(gè)副本只有boss”的架勢(shì)...
可是,夏炎托著下巴,看著遠(yuǎn)處的黑暗,雙目帶著凝重,思索著問題。
他很好奇,這位太陰紅衣大司祭究竟是被誰追殺?
要知道...這里還是大虛王朝的境內(nèi)。
境內(nèi),竟有這樣的勢(shì)力?
也許...很快就會(huì)交鋒了。
那勢(shì)力能追殺大司祭到云清山,沒道理不會(huì)追過來。
他十指交叉,手指微微敲打著手背,曾經(jīng)的殺伐果斷內(nèi)斂成了老成謀國之姿。
“猛虎身側(cè),豈容他人酣睡?”
“來吧...”
但意外的,沒有人來,
雪停了,霧沒散,晴天的光芒隨著黎明到來而撲向人間,刺入骷髏蛇揮動(dòng)羽翼造出的大霧,貫成一道道斜落的光柱。
安靜的晨間,夏炎從儲(chǔ)物空間取了一杯昨晚泡好的茶,左手持碟,右手持柄,喝了兩口。
這時(shí)...
一聲“嚶嚀”從地上傳來。
曾經(jīng)的“太陰紅衣大司祭”月娥睜開了眼,她頭有些漲,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chǎng)奇異的旅途,而身心都發(fā)生了改變。
這位婀娜多姿的太陰妖姬姿儀更為嫵媚,被拍扁的軀體亦重新豐腴了起來,沾露紅櫻般的小嘴如是染了人血般紅艷滲人,眉宇間的神色透著一只不詳貓兒般的慵懶。
她那琉璃沙般的眸子閃過一抹神秘色澤,然后緩緩起身,看向面前正在飲茶的少年,恭敬地拜倒,道了聲:“月娥,見過主上,此生此世,永志不渝。”
夏炎看了眼腳下跪倒的女人,這女人原本的媚態(tài)再糅雜了神秘化,竟是難以言說的妖嬈,便是世間亦可能是絕無僅有,再無人能超越了...
但他不在乎這些表面的東西,而是把茶水喝完,然后笑道:“歡迎加入浩然正氣宮。”
月娥聽到勢(shì)力名,再看看周圍這鬼氣森森的環(huán)境...
雖是心底早有揣測(cè),卻還是花容失色,同時(shí)亦是理解了“之前那位猛男為什么聽到自己說出這名字就把自己錘死”的想法......
一側(cè)頭,她就看到了暖男的微笑,于是反應(yīng)過來,贊了聲:“真是好名字呢。”
夏炎暗暗點(diǎn)頭,然后道:“說說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