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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手雷、刺刀之類的步兵裝備,就算了,不值得浪費一個車間去生產。
倪瑞需要的是槍械。
而槍械也有很多選擇,手槍,步槍,輕機槍,重機槍,半自動步槍,狙擊步槍。
但符合當前時代,沒有勝利點懲罰,并且買得起的就只有,手槍與步槍。
不過手槍已經被證明,并不適合用來大量裝備步兵,所以其實只能選步槍。
德制1888委員會步槍圖紙,500勝利點;
1898毛瑟步槍圖紙,800勝利點;
法制的1886式勒貝爾步槍圖紙,420勝利點;
奧匈帝國制M1895曼利夏步槍圖紙,660勝利點;
美制斯普林菲爾德M1903圖紙,700勝利點;
日制30式槍金鉤步槍圖紙,勝利點580。
這些還只是倪瑞初步過濾后,步槍中性價比比較出眾的,其他泛泛還有不下數十種。
奧制曼利夏步槍和日制金鉤步槍是北洋主要步兵武器,德制委員會步槍和毛瑟步槍則在南方比較流通,其中委員會步槍,也就是著名的‘漢陽造’,僅漢陽一廠截止1912年就生產了不下10萬支。
倪瑞常年泡軍史論壇,近代史知識還算豐富,左右對比,思考良久后,最終還是選擇了初期更為適合的德制1888委員會步槍圖紙,一是性價比不錯,二是在南方地區應用廣泛,后期,不論維修保養,還是彈藥籌集都更為方便。
500勝利點扣除,1號車間立刻由閑置狀態變為可制造。
1888委員會步槍【250勝利點1支】,子彈【1勝利點2發】。
不錯,就是子彈價格略貴,印象中委員會步槍一桿槍價值,應該等同1千發子彈,可系統只算500發。
倪瑞立刻提出異議,但系統依舊毫無反應,看來的確不會回復。
而1號車間的步槍,倪瑞也沒草率的立刻生產,畢竟槍這東西實在太扎眼,民團里人多眼雜,劉培德也不是吃干飯的,萬一暴露,根本無法解釋來源。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倪瑞則靠著拍馬屁和時不時出謀劃策的聰明勁兒,在民團里如魚得水,更為難得的是他孤身一身,又加身世清白,與民團內外沒有那么多利益糾葛,劉培德很信任他,很快便被其依做骨干心腹使用。
而這之后,一些不被外人所知的民團隱密也開始在他眼前逐一展露。
馬關民團是劉培德五年前開始干煙土走私買賣時,錢花2000大洋在云南總督衙門那捐的合法編制,明面上的主要職責說是維護馬關鎮附近十寨八村的安全,但實際上惟一的作用,就是為劉培德的煙土走私買賣保駕護航,當時還稱作團練。大革命后,也就在縣里稍微打點了一下,換了個‘民團’名號,其它一切照舊。
民團經過劉培德五年來還算比較重視的建設,上上下下包括馬夫在內共有一百二十多人,分為左中右三個隊,各式槍械七十來支,不過都是些過時的,老套筒、單打一、和水連珠,但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勉強能讓主力戰斗人員人手一槍。
3月下旬的這天,天氣一改近日陰云籠罩的景象,難得的晴朗。
一大早吃罷早飯,倪瑞奉命來到民團校場。
民團校場位于劉府西北面,面積約莫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
今天并不是校操之日,但此刻,校場中央卻早已是站滿了民團兵,以及數十頭‘嗷嗚~嗷嗚~’叫個不停的騾馬。
這些民團兵都從屬民團左隊,隊官是劉培德親族,他們將護衛馬幫,走私年后第一批煙土。
倪瑞今天的任務,就是點檢貨物,并簽字畫押確認。
馬幫走私對于馬關民團來說一切都是駕輕就熟,很快一切便準備妥當,數十號人加上同等數量的騾子,浩浩蕩蕩出發。
云南境內地勢不平,山多林密,漢民多居于平原丘陵,少數民族居于山林之中。長途運輸只能靠馬幫。
而馬幫過土司的地界,要供奉,過土匪的地盤要留下買路財,否則就是魚死網破。
倪瑞偶然得知,附近外來了一股土匪數目不詳。
土匪頭子叫李鴻勛,初來乍到便放出大話,讓附近的行商馬幫交保護費,各家勢力都很關注,但又不了解,而土匪因為人生地不熟,還來不及殺雞儆猴,所以也沒人當他是回事。
但倪瑞卻知道他,前世論壇曾偶然看到過一篇關于清末四川著名土匪的概述,李鴻勛就是其中性格最殘暴、喜怒無常的一個。
李鴻勛這個人很信迷信,他有一次搶了幾擔煙土,大獲全勝,在老巢兩河大擺筵席,一次便殺1頭豬犒賞部下。每次殺豬他親自到場,要求殺豬匠一刀殺死,不準殺二刀,不然不吉利,殺豬匠個個戰戰兢兢。
一個姓王的屠戶,殺豬時渾身都在打抖,殺完豬,李鴻勛對手下說:“把這個殺豬匠先打起。”
這個殺豬匠以為是豬沒殺好,李鴻勛要槍斃他,一下就給李鴻勛跪下,屎尿拉了一褲子。
李鴻勛哈哈大笑:“格老子膽小鬼,老子叫人把煙泡給你打起,你今天殺豬殺得好。”
由此可見他的喜怒無常,后來當地軍閥為了收攏財權剿匪,李鴻勛便帶著隊伍退往云南,沒想到竟然是來了馬關附近。
倪瑞不喜歡這種人,但為了完成任務,只能硬下心腸,偷偷將馬關團練此次走私的時間、路線消息透露給了他們。
看著眼前離去的隊伍,一個個鮮活的面孔,倪瑞心有不忍,這些人他都認識,但完成主線任務的謀劃,就在于此次馬幫走私。就算不忍心,也只能強忍下來。
完成走私馬幫貨物點檢工作后,倪瑞和往常一樣在屋外鍛煉起了身體。一是今后權限提升需要,二也是為了完成強身健體的支線任務。
“呼哧…呼哧…”刻意控制著呼吸節奏,倪瑞雙手撐地,面龐上的汗水順著臉狹滴答而下,整個人繃緊如同一塊筆直的鐵板,一起一伏地做著俯臥撐。
“91…92…93……99…100…”
當數數到100后,倪瑞如同一根彈簧般一下彈了起來。
“呼……”長舒一口濁氣,倪瑞感覺渾身舒坦,身體雖然疲累,但精神十足,大腦清醒。
抬手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倪瑞插著腰昂首挺胸,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視著東方那明媚的太陽。一個多月的休養生息下來,倪瑞整個人看起來比當初要壯實了多,特別是精神面貌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倪瑞嘀咕了一句。
一轉身,一邁腳剛準備往房間回走,便聽身后傳來一陣粗聲粗氣的吆喝:“倪師爺,每天都堅持一大早鍛煉,真是勤快。”
“早啊!王隊官……”見著來人,倪瑞面色欣喜的扭過身,迎著來人客套道。
“今天該我們幾個頭頭發響錢了,你還是第一次,所以張管家特意讓我通知你一聲!”
“好勒!只是偏勞你跑路了。”
“那里,無非也就是幾步路的功夫,倪師爺客氣了。”王隊官,名叫德標,是民團左中右三隊(相當于連)中的右隊副隊官,身強體壯一臉大胡子,為人很豪爽是個耿直漢子,幾年前曾經在云南新軍里混過飯吃,只不過性格使然不善迎奉,為一件小事得罪了人,便被打算吃空響的長官給尋故開革了。
對于民團中稍微有點本事值得交往的人,倪瑞都通過各種途徑做過了解,所以此時見王德標這般不拘小節倒也不覺得他做作。反倒更覺得此人值得籠絡。
“對了,王隊官,兄弟們拿了響錢一般都有什么活動,小弟我初來詐道,只能請王隊官多多指教了。”倪瑞有心進一步結交此人,所以說話時顯的分外客氣熱烙。
“倪師爺又客氣了。普通團兵們拿了響錢大都是去鎮上幾人搭伙吃喝一頓打打牙祭,而我們這些頭頭嘛一般則是拿了錢后,再商量著看。”王德標這話說的很明白,大概意思就是說:普通團兵們的響錢很少,即使他們幾人湊份子也只夠去打打牙祭。而他們這些民團軍官們拿了響錢后,那選擇可就多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倪瑞做作的唏噓一聲,接著目光直視王德標笑呵呵道:“王隊官,如果不嫌棄的話就等兄弟片刻,我擦把臉,咱們一道過去?”說著,倪瑞還刻意抬手指了指頭上滿臉的汗跡。
“沒問題,倪師爺盡管去洗,我等你一會就是。”王德標果然有夠豪爽,倪瑞的話剛一說完,他便毫不憂郁的點頭答應了。
“那好……”說著倪瑞趕忙快步往屋里走去。
半盞茶的功夫過后,倪瑞與那王德標兩人一行,便沿著劉府內蜿蜒但平整的鵝卵石道來到了位于府邸外院與內院結合部位的帳房。
說笑間兩人步入帳房。此時里面除了戴著一頂西瓜帽,身材矮胖,面相委瑣的張管家和他手下的一名青年跟班外,還有左右兩隊其他三名沒有任務的正副隊官。其中一名身材瘦高滿臉麻子的中年是劉培德的表親,叫劉培霍職位是右隊隊官。另外兩名身材模樣全都中等八樣的則一名是劉陪德的六姨太小舅子蔣舒光,一名是劉陪德的大女婿羅大悲。
享受著眾人齊刷刷遞倆的目光,倪瑞馬上陪笑似的四下寒酸了起來:“哎呦!劉隊官,怎么兩天沒見,肚子咋縮回去了呢?”
民團畢竟只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團體,內部雖有斗爭,但并不激烈,沒到水火不能相容的地步,所以幾名隊官之間關系都還馬馬虎虎,而倪瑞這人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就是一自來熟。才過一個月,不僅獲得劉培德青睞,還能跟民團所有人稱兄道弟。
眾人口沫橫飛的嬉笑一陣后,從倪瑞進屋后,就一直埋首于案臺帳簿之中的張管家終于是抬起了頭。
他掃視了一遍諸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幾位都到齊了,我這里帳也理清了。按照老爺事先吩咐,這個月幾位差不多都能拿個十塊大洋。倪師爺不用看了,老爺特意吩咐你的也漲了。”
眾人面上都是不由一喜,而倪瑞更西喜上梢眉,他沒想到自己在民團的第一個月就能有如此數目的響錢可拿,看來走私煙土這營生的確是來錢啊!
“唉……”眼瞅著張管家又要準備繼續滔滔大論一番的時候,一旁似乎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劉培霍終于是忍不住了:“我說張老三,帳都算好了你個老小子還羅嗦個什么。”
大家一聽都樂了,都抱著看戲的心態目光鎖定了張管家。
“厄……”此時的張管家愣是被劉培霍所說的話,將一口氣堵在了心口,原本蠟黃的臉登時漲成了跟豬肝似地暗紅色,直緩了幾個呼吸方才又恢復正常。
“好,你們過來按手印簽到。……二狗子,你來發錢!”就在眾人覺得眼前這位跟隨劉培德父親三十多年,可以說從小看著劉培德張大的張管家肯定會發火的時候,他竟然奇跡般的硬生生忍下了。
幾分之后,包括倪瑞再內一行五人各自歡快的拿著響錢從帳房走了出來。“哥幾個說說,今天該怎么個玩法?”一邊走一邊有人在起頭商量,該去如何消遣。
“有什么可商量的,馬關鎮就那么大一點,玩的地方除了窯子就是賭場。”
“那你說去那?”
“對了,上個月我們先去的那,這次反過來不就行了。”
“上次先去逛的窯子,那這次就先去賭場?”
“怎么不行嗎?”
“可萬一去賭場把錢都全都輸光了怎么辦?到時候又不能鬧事,畢竟鎮上惟一的那間賭場后臺可是縣上的那位。”
“你笨呀!進賭場前不會先把逛窯子的錢扣下來放到一起啊!”
幾名劉培德親戚間的吵吵倪瑞和王德標都沒參與,倪瑞是因為心中覺得和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到那一步,王德標則是因為覺得先去那都一樣沒必要爭。、作者為您推薦一款免費小說手機客戶端,大量好看的小說下載離線閱讀,大量小說免費任您看,切換字體,夜間模式功能齊全!下載方式請關注微信公眾號leishidushi(按住三秒復制)安裝小說客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