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維能量國際組織
話說慈恩和卜元駕著飛行屋直奔維能量總部,雙方就在總部外的空地相會。沒有熱情的歡迎,只是不溫不熱的應酬。
司徒允繼續在自己的飛行屋旁修理一把老舊的坐椅,慈恩師徒只好自己找地方坐下。
雙方安靜了三、五分鐘,司徒允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說:「有什么事非得見我才能解決?」
慈恩說:「你我都是先知在這界收的修真之人,不同的是,你父親曾是先知的侍者,對先知的過去知之甚多;而我則專注于科技的研發,對于真族在紫星的一切活動毫無所知。」
「是嗎?」司徒允故意以問句挑明慈恩『就是個利慾薰心之人』。
慈恩不和他計較,繼續說:「但最近在蘇里世峰遇到一件怪事,所以想來請教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有關紫星的典故。」
「什么怪事需要紫星的典故來解惑?」
「就是一個現象。」慈恩說:「卜元用偵測儀探知蘇里世峰有人類和火物活動的蹤跡。但找到那地方時,除了寒冷外,什么也沒有。照理說即是火物應該放出熱度,但他們感覺到的卻是寒氣,與事實大不相符,所以,…」
「冷熱異覺,跟紫星的典故有什么關係?」
「我想說的是,」慈恩說:「塵旅世界曾有外星人類入侵,像商牟云、墨奇魁、尤大…還有小源;而且紫星的真族落在這界的人數也不少。會不會還有像先知樂正一樣的紫星能人落居這界,為守護什么火熱之物,故意放送異象,以擾亂我們的心志。」
「我看你心志正常得很,從來不會錯過奪取功名利祿的機會。」司徒允說:「這次周游夏國,油水撈的還不夠嗎?竟然把心思動到落難的紫星真族人身上。」
「據我所知,現在在這界,曾授先知直接教授的真族人僅剩我們兩個。」慈恩停了一下,繼續說:「我是在想會不會當年有真族人落在峰頂,因某種原因而與世隔絕。但他們正好會隱身術或其他改變環境的功夫?所以來請教你。」
司徒允閉目不語,因為他突然想起父親曾說過先知在找和他同時墜落塵旅星的弟弟:『難道他弟弟就在蘇里世峰頂?』
慈恩盯著司徒允,從他臉上變化的表情,他猜到司徒允已經知道峰頂有什么人或什么東西了。但要如何才能讓他開口?或許不問就是最好的追問。
果然,司徒允開口了。他問:「你探測到的現象,在蘇里世峰什么位置?」
卜元說:「就在峰頂山坳。從烏克里城直上峰頂,就到了。」
「什么時候方便帶我去?」司徒允知道慈恩的野心,就算自己不讓他跟,他也一定會悄悄跟著;既然這樣,還不如甘脆由他帶路。若真找到先知的弟弟,也可省去和他爭奪的算計。至于那什么火熱之物,也不用他操心;或許就像紫晶石一樣,不是人人都能據而得之。
慈恩開心地說:「現在就可以去。」
司徒允說:「你的飛行屋在前面帶路,我駕我的交通工具。」
蘇里世峰頂
兩架飛行屋一前一后,直接從莎鄱紆山結向東南飛往夏國的蘇里世峰。
飛行屋停降在峰頂的山坳上,司徒允先發訊息通知盧風才下飛行屋;見慈恩和卜元已架好偵測儀。
卜元把偵測儀訂在上次偵測到火物和人類的座標上,司徒允看著螢幕,始終不見有任何東西出現。
卜元著急地變換了幾個座標,但不論他如何尋找,螢幕上除了樹與石外,什么也沒有出現。一切都定格在范羽喬上來時的最后一幕,好像這里自始自終都不曾有過火物或人類的蹤跡。
就在此時,盧風和諸葛翔已停好飛行屋,一起走下來。他們先拜見慈恩,謝他為百姓傳法。然后走向司徒允:「司徒先生,來我國怎么也不先打聲招呼。」
司徒允說:「嘿嘿!臨時決定,來不及通知。」
盧風環顧四周,說:「這里有什么奇景,能吸引這界兩位真族導師一起來?」
司徒允說:「大師說這地方曾出現過什么炙熱之物和人類,從螢幕上可以看見,實景卻看不見。對吧?訛理。」
慈恩看了卜元一眼,卜元立刻上前答話:「的確是這樣。」
諸葛翔說:「我看這偵測儀對準的方位是山坳,有沒有可能是在地底?」
「你是說它們轉入地底?」卜元趕緊調整偵測儀,只要是偵測儀可以偵察的深度都不放過,可惜!仍是一無所獲。
「你說峰頂寒氣甚,是現在這個溫度嗎?」
卜元說:「不是,那天的氣溫比嚴冬還冷。」
盧風感覺不到:「會不會是那天這里氣溫驟降?在兩千公尺以上的高峰,這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卜元說:「不不,打從我們進烏克里城就能感覺到寒氣。不止我一人有感,而是大家都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