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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煦寧懶得再跟這不要臉的三人搓糊丸,右手食指一頂,那眼珠大小的赤色光團劃破虛空,帶起一道赤色流光。
“什么嘛,”瞧見那頭頂虛空毫無反應,原來是風聲大雨點那高個道士輕“切”一聲,再露兇相:“哼哼!敢耍”
話音未落,一陣驚天之響轟然入耳,耳膜震顫,打斷其之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那赤色光團化作無邊焰海,方圓百丈之地盡皆被照映的通紅。
三道士瞧見此景象,踉蹌退去,險些撞上正立于其三人之后的零局幾人。零局幾人連連閃身躲過,面上倒是沒了先前那鄙夷之色。著實是被頭頂那驚天之景所震懾。
三道士踉蹌退至那大坑處,一步踩空,盡皆滾落至大坑底,期間染上那尚未熄滅之火與那零星毒瘴,個個被灼傷腐蝕,慘叫不斷。
李煦寧彈指三道元炁,分入三道士氣海丹田,廢其修為,于三人慘叫之中轉身離去。
獨留一句:“想調查那震動之事便跟來。”
零局等人瞧那三道士一眼,略顯畏縮,但斗不過好奇之心,仍舊跟上前去。
“這是什么東西?傳送陣?那么玄乎!”剛一出搬運陣,那司徒家宏立即大呼小叫,不停圍著那搬運陣印來回轉圈。其弟司徒家升早已習慣其行事,絲毫不放心上,將注意力集中于那搬運陣之上,目露驚色。
方道安雖說曾聽聞過道門有陣法一說,可確實是未曾見過,早早掏出一手表大小的高科技物件,上下拍攝。
福伯數十年跟隨老爺子也算是見過諸多世面,而后更是因玄真了解不少此中之事,倒也并未如何,仍舊一副泰然之色。
至于黑鴛,似乎對這等神秘之事,年輕人要遠比年長之人來的容易接受。一雙妙目掃了些許便不再顯驚色,悠悠然的打量著那陣印,時不時望望李煦寧幾人。
二狗子在一旁看得直樂,那神情好似先前其并未如此一般。
待得三息之后,李煦寧出聲打斷零局幾人:“先就到這,去那瞧瞧罷,還有要事須商量一番。”
幾人戀戀不舍的跟隨李煦寧幾人進入深林。
“見這陣法都這樣了,你們待會會不會嚇暈過去啊?”二狗子實在忍不住,直接出聲問道:“要不你們還是別來了。”
“”
幾人相顧無語,還是方道安出聲道:“這位小兄弟為何如此說?莫非里邊真有什么驚天之物?”雙目精芒閃過,不愧為老狐貍。
“哼哼,到了不就知道了。”說完便轉身不再搭理幾人。
“你!”司徒家宏脾氣暴躁,顯然受不了二狗子這番模樣。
方道安伸手攔攔其,以眼神示意前面還有李煦寧幾人,同時呵呵道:“小兄弟這么說我更有興趣了,豈有不去之理?”說完也不再出聲。
因并非趕路,行至小道口之處時已過了三十余息。零局幾人往里探頭,見著的便是那歷經大戰之后的狼藉之地。心神震撼之余,便想沖入其中瞧個清楚,卻又礙于李煦寧幾人在前,面色糾結。
李煦寧雖未回頭,卻能自種種道法輔助之中猜出其幾人之心思,往側邊兩步,道:“想瞧便去罷。”
幾人糾結些許還是沖入其中,然入目而來的便是那五丈長、已被刺得支離破碎的毒蛟尸身毒蛟先前蛟尾被玄真粉碎,均是瞳孔放大,呆愣原地。
“那、那是龍?”司徒家宏結巴道。
“是、是吧。”便是司徒家升亦是被此景所震撼。
黑鴛輕搖螓首:“那并非記載之中的龍,并且那先前那少年頭次見二狗子之時所說,此地叫做潛蛟潭,估計這是一頭蛟。”同時望向李煦寧:“對嗎?”
李煦寧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