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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鴛見得李煦寧如此,也就不再管他,隨即掏出手機,右手輕點,撥通了某個電話。
只聽得“嘟嘟”兩聲,自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陣威嚴之聲:“黑鴛,有何事?”
“局長,事情是這樣”黑鴛將所發生之事系數上報。
對面那聲音沉默數息,出聲確定道:“是那與崇光塔玄真一起的神童?”
“是的,局長,可”黑鴛還欲說些什么,直接被打斷。
“他要去便去,你視情況而定。”
黑鴛只得點頭:“是。”
待得黑鴛收回手機,李煦寧問道:“如何?可進入了?”
黑鴛冷眼相對,直接轉身朝那被封鎖區域行去。
李煦寧聳聳肩,看向眾人,道:“那進去了。”
蛇山,以其形如盤蛇,山間蛇類繁多起名,常年隱于霧瘴之中,其內陰冷潮濕,即便盛夏之時溫度也不過二十幾許。而封鎖區域正是處于此山之內。
“有些奇怪,你們不覺得這蛇山之內并沒到零下么?據村民說此蛇山內最高氣溫也不過二十幾許,如今此等節令,為何會仍舊在零上?”那家傳拳兄弟中的兄長司徒家宏擺弄著手中那特制手機,說道。
走在最前方的黑鴛頭也不回道:“不只如此,越往里溫度甚至在緩慢提升,我計算了一下,行進路程約為三點六里之時,溫度便開始提升,到如今已有十二里路程,溫度提升足有五攝氏度。”說完便不再出聲。
李煦寧暗自點頭,雖說脾性冷淡,但這份專業程度還是需要點贊的。
又是行進十余里,一路披荊斬棘,李煦寧一行已漸漸深入蛇山之中。
“你們看,這蛇山還真是詭異的很,越往里氣溫越高,如今這兒已有十七度,樹木與霧瘴更是濃厚無比。”司徒家宏指著那足有一顆顆一二十米高的大樹,濃重地霧瘴充斥于整個林間,遮天蔽日,已然見不著外界之物。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蛇山肯定有”司徒家宏話未說完,其弟司徒家升瞬間出手將其扯退數步,眾人只見一道赤色影子閃電般射向司徒家宏方才所站立之處,定睛一瞧,竟是一幼兒手臂粗細的原矛頭蝮,即俗稱的烙鐵頭。
“乖乖,這蛇山還真是名不虛傳,大冬天跑出蛇咬人了。”司徒家宏可算是被嚇了一跳,若不是其弟司徒家升拉了一把,指不定就中招了。
方道安腳尖一點,一顆碎石直上眼前,右手屈指一彈,碎石瞬間擊中那烙鐵頭之七寸。隨后拍拍司徒家宏右肩,提醒道:“各位注意了,這蛇山相當詭異,可別著了道。”同時微微向李煦寧三人靠近,并且用眼神示意司徒家兩兄弟包圍其三人,以防備突然出現的襲擊。
李煦寧幾人毫不在意方道安的小動作,知曉方道安是為三人安全著想,繼續與凌薇、莫愁兩人聊著天。至于福伯則是在三人之前清理黑鴛遺漏的障礙。
越是往里蛇類出沒越發頻繁,當李煦寧一行人徹底深入蛇山之時,“嘶嘶”之聲回蕩于空氣中,不絕如縷。
忽然,一陣“刷刷”之聲傳入耳中,緊接著無數道各色蛇影將一行人團團包圍。
“收縮范圍,準備作戰!”黑鴛喝道。說著抽出一柄銀色軟劍,呈戒備姿勢,不停觀察著周圍狀況,不經意間發現李煦寧三人仍舊在相互聊著什么,似乎是還未曾發現深處危境之中。
正欲出聲制止,卻見三人同時轉頭看向前方,呆愣當場,好似被何物嚇著一般。
果然此次就不該進來,如今還未接近那真相便如此了,若是
就在黑鴛心中輕嘆之時,李煦寧突然出聲:“里頭那位,無須藏了,還請現身一見。”
“嗯!”黑鴛一愣,隨即轉頭。
只見一道人影自不遠處緩緩而來,所至之處群蛇避退,場面甚是壯觀。不過因那濃厚霧瘴的遮擋,并不能看清來人是何模樣。
慢著!他們三人是如何發現的?明明我、方局長與劉先生都不曾發現。崇光崇光,難道這世上真有修仙之人?
黑鴛思緒萬千,完全弄不清李煦寧三人究竟是如何發現那神秘人的。
因如今乃是唯物主義社會,國家方面一直嚴格控制著此中奧妙,修仙求道之秘的僅僅流傳于一個相當有限的圈子內。恰逢科學興起,諸遭劫難,聽聞者無不將之當作飯后雜談,正如太上所言,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
即便是為人所知的氣功、意念識神,亦是用以科學相關的“專業術語”解釋之,如精神、磁場、異能等。卻不知古人遣詞造句無不考究,所謂“煉”字便是如此。
李煦寧修行六通已有多日,隨即略微放開天眼通限制,凝神入靜,剎那間心竅豁然大開,地理山河,猶如掌上觀紋,瞬間便將周圍所有看得一清二楚。
“你們,你們是誰?來這潛蛟潭做什么?我奶奶說這兒很危險的。”隨著一道憨厚之聲傳來,那神秘之人穿過重重霧瘴,出現在李煦寧一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