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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搖頭,兩步跟上玄真。
“玄真道長,方才那沈富年是不是有問題,否則您也不會答應他的邀請?!?
“確實,此人面相柔和,的確是位頗有善舉福報之人,但其山根及鼻梁左右處的疾厄宮現青筋,嘴唇現青紫,眼眶有暗色,淚堂能見骨,定是因招惹禍事,子女不孝,怒傷心肝,將有大難。念及其品行,幫他一幫無妨?!?
“大師!還請幫我看看祖墳風水,救救我們一大家子!求您了”突然從前方傳來一陣哭喊聲,嘶聲力竭,回蕩在這還并不熱鬧的古街之中。
玄真與李煦寧對視一眼,輕喝道:“走,過去瞧上一瞧。”大步向前走去。
這是一家名為易機堂的風水店,卻見一面容憔悴,印堂暗淡無光的瘦弱中年男子跪倒門前,苦苦哀求。
玄真打個眼神給右側的常臻,常臻微微點頭,快步上前將中年男子扶起。隨即一行人步入大堂。
只見一約莫四十上下的精壯男子端坐于大堂,一雙略顯狹長的眼瞼下是那最引人注意的鷹鉤鼻,一身靛色西服于這風水店中顯得格格不入。
玄真眼光一閃,并未表露出什么。執負陰抱陽之手禮,道:“上下何處?”
乍一見一群人走近大堂的鷹鉤鼻也是有些呆愣,聽得玄真之話,起身道:“金鎖玉關,先師明華?!?
“可是金鎖玉關派明華先生?”
“正是。”
風水流派數量不少,金鎖玉關派正是其中相當有名的一派,明華先生陳明華師從金鎖玉關,一身相術巔峰造極,即便離去十余年仍舊名聲赫赫。
打過招呼后,玄真問起中年男子之事,“此人是何情況?何至于此?”
鷹鉤鼻男子王坤略顯尷尬,打著哈哈:“這個,哈,沒什么事,不用理會。”
玄真干脆不再問其,轉頭看向中年男子,問道:“這位先生,你有何難處?說說無妨。”
中年男子瞄了眼那尷尬的鷹鉤鼻,再細細打量了玄真等人,陷入沉默。
玄真知他是在權衡,也不去打斷他,打量起風水店擺設。
片刻后,中年男子重重點頭,緩緩敘來。
“我吳家本也是a縣大戶,可自百天前開始,厄運連連,禍事不斷。兩個弟弟的兒女接連出事,我開的公司亦是瀕臨破產。找了不知多少風水大師,要么是欺世盜名之徒,要么是聽后連聲拒絕。前些日子聽說王坤大師之名,便趕來尋求大師,可大師一樣同之前的風水大師拒絕,我已經在這哀求三天了?!?
“咚”,中年男子再次跪下,“請各位道長出手救我一家!我甘愿做牛做馬。”
玄真輕輕拂袖,只見中年男子被一股莫名氣流緩緩托起,“無須如此,我自會幫你?!?
這一手令得中年男子更是激動,連連道謝,心中慶幸自己所選。
“道長,此物……”王坤欲言又止。
玄真知其意思,心道此人尚不算惡,道:“無妨,魑魅魍魎不足道,心正德明邪可除?!?
隨即掉頭走出風水店。
獨留王坤呆立原地,口中喃喃:“心正德明邪可除,好一個心正德明邪可除!”
出了這么檔事,李煦寧一行也無心再逛,隨即離開古街。
“吳先生,你暫回落腳之地,過后再與你聯系。”
“恩,謝謝各位道長,這是我的名片?!背U槊榱艘谎?,相當簡潔,一名字一號碼。
望著吳誠那略帶輕快的背影,李煦寧啞然,與之前那步履蹣跚的樣子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再瞧玄真面龐,毫無反應,道家提倡的善是不為了善而善,為善而善的善是有目的的善,即偽善。正如太上有云,天下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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