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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彪S著電梯門的開啟,一個頗為精致華麗的中式庭院映入眼簾。
李煦寧等人也是著實(shí)驚訝。要知道,雖說如今空中花園并非沒有,但也不是何處都能建起的,而且這還是建立在室內(nèi)。
細(xì)細(xì)打量一番,居然與丹霞秘境內(nèi)的園林中庭有些相似,一片紫色花海,想來是元緒依此仿建的吧。丹霞大廈占地約三百五十個平方,可供操作的面積還是相當(dāng)可觀的。
正當(dāng)李煦寧一行打量著這塊紫色花海之時,從花海深處閃現(xiàn)出三道墨紫色的纖細(xì)身影,轉(zhuǎn)眼間便來到了眾人面前。
為首那名女子約莫三十五六(虛齡,修道有成),一襲墨色長發(fā)高高盤起,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懾魄,挺秀的瓊鼻,吐氣如蘭的櫻唇,容貌精致如畫。墨紫色的旗袍十分顯身材,如果沒有足夠好的身材,就穿不出完美的感覺,有這份資本的女人穿著這樣的旗袍,卻會將她身材每一處的誘惑彰顯出來。
李煦寧覺得,單單以女人味,或者說成熟起來的女人透露出來的風(fēng)韻和誘惑來作為標(biāo)準(zhǔn),這個女人是他所僅見的尤物,猶如一朵帶刺玫瑰。
與之相比,元柳則更像是清麗的百合,氣質(zhì)各有千秋,容貌可謂相當(dāng)。
只見她站定在眾人面前,櫻唇微啟,打趣道:“掌門師兄(道門沒有師姐這一稱呼,無論男女均是稱師兄師弟),今日怎么肯挪出秘境了???”一點(diǎn)兒沒有絲毫修道之人所帶的氣質(zhì),更像是一位久經(jīng)商場的嫵媚女人。
說完便將目光鎖定在玄真道人身上不在動彈,不去理會那頗為氣憤的元柳。
“師父?!?
“掌門師伯。”
跟隨嫵媚女子一起前來的兩位年輕女子同時出聲,向元柳打了招呼。
三人竟均是沒有以道門禮儀行禮,想來或許是在世俗呆久了吧。
元柳運(yùn)行心法強(qiáng)自壓下怒火,回應(yīng)了二人。
“凌冰師兄,凌琳師兄,我可想死你們了?!绷柁迸d奮的撲向兩名年輕女子,嘴里難言高興之情。
給了二人熊抱自后,三人放開,站立一排。
此時眾人也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凌薇分別介紹了兩方人。卻見元緒仍舊目光直直的盯著玄真道人,那神情,即便是憨貨二人組常臻常徴也看出了苗頭不對。
賭氣一般,元柳轉(zhuǎn)首跟著元緒一齊盯著玄真道人。玄真道人立馬感覺到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又多了一道,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子,咳嗽兩聲:“既然認(rèn)識了就先進(jìn)去,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幾個小輩們連忙閃身遠(yuǎn)離這處高能地,李煦寧本懶得動身,畢竟他位置離玄真道人并不近,但還是被凌薇拉到一邊。干脆也放棄抵抗,任由凌薇將他拉走。
于是場中便剩下了玄真、元柳和元緒三人。一股濃濃的詭異氣氛回蕩在三人周身,那氣氛恍若將空間劃分出了一塊隔離之空間。
玄真道人見一眾小輩躲瘟神似的閃身,遠(yuǎn)遠(yuǎn)離開,愈發(fā)覺得頭皮發(fā)麻。嘴中默念一聲:“無量觀?!弊灶欁缘淖呦騼?nèi)里。
元柳元緒立即跟上。
“呼~”常徴長呼一口氣,對常臻說道:“師兄,你說師父以前到底做了什么怨天尤人的事兒?”
常臻翻翻白眼:“我哪知道,從小到大我去過的地方你大多都去過?!眹K嘖,果然是一對好基友。
一旁的凌薇拉著凌冰、凌琳二人,問東問西,比如說世俗好不好玩啊、兩人平時干什么…等等一系列問題,那清脆的聲兒就沒斷過。
凌冰是個頗為清冷的女子,亦是元柳的弟子,二人關(guān)系相當(dāng)親近,與凌薇近乎是親姐妹一般。因此即便是性格清冷,在凌薇面前仍舊是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微笑。
至于凌琳則是元緒的弟子,先前元柳打電話詢問位置時便是她接的電話。當(dāng)時李煦寧便有猜測,凌琳或許是個柔弱女子。如今觀之果然不錯,手如柔荑,膚如凝脂,柔美羸弱,讓人不自禁的升起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正如太上有云,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三人皆是一起長大,性格均是好相處,情同姐妹。此次見面自然而然的聚在一起,將李煦寧三人給冷落了。常臻常徵兩人便又開始掏出照相機(jī)開始搞怪自拍,弄得一旁聊得火熱的三姐妹看到亦是一愣一愣的。
至于李煦寧,被兩個小團(tuán)體晾在一旁也不以為意,本身性格便是偏淡泊之人,存在感不高,跟著幾人走便是。倒是那勾起的嘴角表明了他似乎在想著什么好玩的東西。
凌薇在不經(jīng)意回眸間瞧見了李煦寧那勾起的嘴角,閃身便到了他身邊,或許是因說的太急還是別的原因,直接將李煦寧的姓省略了。
“煦寧,你想什么呢?笑的那么詭異。快點(diǎn)告訴我啦。”順手還拉著李煦寧的胳膊搖晃著,如此自然,沒有絲毫生疏別扭之感。
凌薇的話語突然響起,引得其他人皆轉(zhuǎn)過身望著兩人,臉色各不相同。
常臻見凌薇手摟著李煦寧,一臉果然如此之神色。
常徴手托下巴,猥瑣之色拂面,目光雖然在李煦寧、凌薇二人身上,但顯然能夠看出是在yy著什么。
凌冰一直以大姐姐的身份照顧著凌薇,突兀地見著了兩人間的親密,還如此和諧自然,面上充斥著復(fù)雜的情緒,似是有種非常重要的東西在理她而去,不由得對李煦寧起了厭惡之感。